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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個兒誰來伺候湯圓兒?”謝熠半倚在岳湘盈身邊,斜眼睨著慢條斯理喝茶的兄長,語氣里滿是挑釁的意味,“要我說,理應是我,畢竟湯圓兒可是最喜歡我的活計了。是吧,湯圓兒?”
說完,他還轉向旁邊的岳湘盈,征求她的意見。
淮月國的女人都是端水大師,岳湘盈自然不會拂了愛夫的面子,愛憐地捏捏他的臉,笑道:“那是自然。”
謝熠得意地對謝凜揚了揚下巴:瞧,連湯圓兒都說是!
謝凜看不慣弟弟這副矯揉造作的模樣,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并不作聲。
無聲的嘲弄最是氣人。
謝熠被氣得鼻子都歪了,指著謝凜憤憤不平地說:“謝凜!你就是嫉妒我可以得到湯圓兒的喜愛!”
“我用得著嫉妒你?”謝凜挑了挑眉,“我侍寢的次數可比你多得多。”
這一句話直接戳到謝熠心窩子上了,讓他勃然大怒,隨即又眼珠子一轉,利用起這一點來:“所以今日理應我來!你都比我多多了,是不是應該讓著我?”
“不讓。”謝凜斬釘截鐵地吐出二字。
眼瞅著謝熠就要撲過去揍謝凜,岳湘盈連忙勸和道:“莫吵了,不若今夜就兩個人一同侍寢,如何?”
“誰要與他一道!”謝熠不滿地說,“擠都擠死了。”
“我沒意見。”謝凜倒是不像弟弟般抗拒,只慢慢又品了口茶。
“謝熠!”岳湘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聽話!”
謝熠只好委委屈屈地偃旗息鼓,接受這“不公平”的待遇。
叁人先是照著常規(guī),各自來了一回,接著又一前一后云雨了一番。
岳湘盈被折騰得有些累了,在絲絨床褥上翻了個身,躲開兩個男人的懷抱,嬌嗔道:“今夜就到這里為止吧,早些沐浴歇息。”
“可是有謝凜在,我都沒能好好伺候你。”謝熠冠冕堂皇地說。
謝凜懶得與他爭辯,但是眸里的深沉表明了他也尚未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