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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璋枝和白琛看的嘖嘖出奇,甚至吐槽:“這節目應該叫走近科學。”白琛無聊的吹了下口哨:“一點意思都沒有,裝神弄鬼的。”
三人眼睛干凈,根本沒有看到深坑中點點鬼火下籠罩著一片鬼蜮。
沒有人注意到,池瑾的手慢慢伸向白琛背后,輕輕推了下——
“啊啊啊啊!”
身后女聲尖細的叫聲,“有鬼!有鬼!”
池瑾收回手,對上張小僵的目光,淡淡解釋:“只想給那個紅毛一點教訓。”
余清就知道池瑾剛才想做什么被豆圓看見了,張小僵笑瞇瞇的沖余清說:“小心你家阿瑾成厲鬼,到時候我第一個抓他。”
“阿瑾!”
“清清我知道了,不會傷人命的。”池瑾連忙保證。
張小僵沒管這倆,白琛剛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滑進坑里,這會沒心沒肺的拍著胸脯說:“好險,差點掉進去,里面臟死了。”見豆圓大叫嘴里咕噥:“怎么那么膽小。”不過腳下往過走。
還沒靠近,豆圓見了白琛跟要瘋了一樣,一直喊有鬼別靠近她什么的。
張小僵被吵得腦袋發疼,她叫了這么長時間都不覺得累啊?為了腦袋和耳朵,摳門僵從口袋掏出符紙,嘴上咕噥道:“算你厲害。”手中符紙不耐煩粗魯的貼到了豆圓的腦門上。
吧唧一聲。
余清都覺得腦袋瓜疼,心想小僵也太不會照顧女孩子了。
不過豆圓叫聲停了,雙眼無聲,白琛問:“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帳篷休息,我們玩就好了。”可能嫌棄豆圓拖后腿了。
豆圓一聽見白琛聲音肩膀抖了下,低低說:“我剛看到你肩膀上有只手。”只有一只手,她看的真切。
“我不錄了、我不錄了,真的有鬼。”豆圓顫抖著手從口袋掏出遙控器,按響后聲音尖細沖著喊:“導演我不錄了,違約金我掏我不錄了,現在來接我,不然我告你們告死你們。”
狠狠一通發泄完,豆圓將遙控器扔在地上,沖著他們突然笑了下,“真的有鬼,上一期井里有東西,它纏上我們了,纏上了。”
在導演組來之前豆圓說了許多,都是上一期的事情,女路人要跳井不是導演組安排的,恰恰相反,導演組在鏡頭外看到女路人跟幽魂一樣往后院去,直勾勾的盯著井看就發現不對勁,連忙通知豆圓醒來去找人。
不過按照豆圓所說,她是第一個沖過去的,真的看到井水里探出了一張臉。
“有鬼……”
半個小時后導演組人來了,豆圓看到助理抱著哭,說什么都不干了,導演一臉為難,問顧璋枝:“還錄嗎?你們要是害怕的話咱就回。”說的容易,一想到節目組開天窗腦袋就疼。
好不容易他手下有期節目能出頭了,難道就因為這些沒影的事情就沒了?
顧璋枝有些害怕,白琛見了嘴賤的說:“喲,孫子!”
“孫你大爺,記住了明天叫小爺祖宗。”顧璋枝拍板錄,這期節目他是贊助商。
張小僵沒什么問題,余清小聲正跟阿瑾講道理別惡作劇,聽見導演問話也就點頭。于是導演組接走了豆圓,回去時還在想用豆圓離開節目組制造點懸念和驚悚來。
導演組人帶著豆圓離開了,營地又恢復了一片靜寂,只剩下四人被籠罩在夜色中。
剛剛還一臉正氣的顧璋枝搓了下胳膊,眼底浮現出一絲懼意,但因為跟白琛打賭只好不去想豆圓臨走時說的話,可越是不想越是往腦海鉆。
這世上難道真有什么鬼?
一時沒人說話氣氛有些古怪,張小僵不吭氣,完全是因為他、肚子、又、餓了!
“余清還有吃的嗎?”張小僵率先開口,“我肚子餓了。”
喝了一碗粥頂個屁用。
余清笑了下,“有,我還帶了面包牛奶和堅果。”
“哈哈兄弟你這就是春游啊!”白琛哈哈笑兩句,心里因為豆圓的話也散了陰影。
氣氛又好了些,余清將吃的掏出來,粥還有半壺,幾人分了下,輪到白琛時,余清聽到阿瑾冷哼聲笑了下,于是四人中白琛的粥最少。
白琛跟豬一樣呼嚕呼嚕的喝著也沒發現他分量少,手里還抓了把瓜子,喝完粥嗑著閑聊:“兄弟我剛看你給豆圓貼了張紙豆圓就好了,什么紙這么厲害?”
“安神符。”張小僵剝著開心果扔進嘴里,他吃著好吃余清又給他一把。
于是明明鬼地探險就成了茶話會,余清還問:“紅茶要嗎?”
“要。”張小僵好吃好喝的,這地方陰氣重他覺得特別舒服。
白琛一聽豎著大拇指,夸道:“兄弟你裝備夠齊全的,什么地兒買的改天我也弄一張玩玩。”
“你還真信?”顧璋枝喝了口紅茶,明明是熱飲但他總覺得身上熱乎氣都在溜走,于是問白琛:“小白你拿毯子了嗎?”
“沒帶。”白琛補充:“導演組給了帳篷應該會給毯子你去找下。”
顧璋枝進了帳篷過了會出來披了條毯子,白琛就湊過去笑嘻嘻的說:“擠一下擠一下。”坐好后還記得剛才話題,問小僵哪買的。
“我自己畫的。”張小僵伸了個懶腰,劇組給的折疊椅子太矮了,容不下他的兩條大長腿。
他又長高了一公分。
嘻嘻嘻。
“牛逼。”白琛豎著大拇指。
白琛是話癆嗑著瓜子嘴就沒停,從張小僵的符紙說到這邊地他以來就覺得有問題balalbala的,張小僵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人覺得挺新奇的,撐著臉笑看白琛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