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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比上部好太多了,當然《劍俠》辛苦也有回報,武俠文藝片能拿十三億票房已經很好了。
“收工。”
今晚還有場夜戲,張小僵只好給弟弟打電話說要晚點回去,離小緋問清了時間點頭沒說什么。夜戲是在偏僻村屋拍攝的,同場的還有縱欲男人鄺羽。
張小僵發現鄺羽今天要好了一些,縱欲面相不是上次見到那么強。方輝看了眼覺得什么都看不出來,鄺羽膚色陽光,面貌英俊,不像是印象中油膩膩的縱欲男感覺。
“說的是面相給人的感覺,不然真油膩膩的張導也不會選演個正派角色。”
倆人正說著話,遠處的鄺羽看了過來,方輝有種背后說人壞話被聽見的尷尬,反觀張小僵一臉淡定的剝著花生吃,等夜戲結束已經十點半多,張導喊了收工,張小僵早都換好了衣服,準備走人。
遠遠窄小的馬路邊停靠了一輛的士,消失了一下午的茅十一從車上下來,眼睛在人群中很快鎖定目標,徑直走了過去。
張小僵卻看到另外一輛車駛了過來,他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抬腿往過走,與茅十一正面相對,被對方擋在身前,張小僵有些不快,“干什么?”路這么寬非得礙眼。
“你究竟把我師兄怎么樣了?”茅十一下午回到觀里才發現師兄已經有一周沒有回來過,他們這些外出接活的弟子經常十天半個月不在觀里也很正常,因此沒人注意到有什么奇怪的,不過茅十一想到張小僵說的話,還是撥通了師兄電話。
無人接聽。
他之后又用秘法找人術,師兄人還活著,只是無法定位找到具體地址。
果然出事了。師傅身體不好現在醫院,茅十一并不想去找師傅,想來想去只好來找張小僵,以師兄的本事不可能這么輕易出事,絕對是張小僵搞得什么小手段。
“不知道。”張小僵已經不耐煩了,不過看到后車下來的人眼睛亮了,高高興興說:“弟弟。”
茅十一聽聞轉頭,看到來人眼神閃了下,不過移到男人背后的小男孩時,臉板了起來,“果然是妖孽。”
張小僵心想這位臭道士跟他師兄無法比,起碼他師兄能看出他們兄弟二人不對勁的地方,雖然無法真正猜出小緋身份,不然給他個膽子也不敢輕易找上門的,至于這位臭道士只會找小智障麻煩。
真是沒用。
“不要一口一個妖孽,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會告你誹謗的。”離小緋笑著說,不過仔細看去眼底并沒有笑意。
身后顧璋枝聽到小師叔這么說差點沒忍住笑場,張小僵就不會給面子了,笑嘻嘻說:“對啊,不要亂說話的,找人就去找警察。”
茅十一根本無招架之力,眼睜睜看著這三人上車離去,旁邊的士司機探頭問:“先生走嗎?”
“跟上前面的那輛車。”茅十一快速上了車。
前車顧璋枝看到后面有車跟著,“師傅怎么辦?”
“不用管。”張小僵現在懶得理茅十一了。
離小緋開著車,透著后車鏡看向后面的士,唇角微微上揚,一絲絲緋色霧氣將整輛車慢慢包裹起來,后車的的士司機眨了下眼,“怎么回事,明明就在前面的怎么突然消失不見了?”
茅十一掏出小羅盤,指針瘋狂旋轉根本無法定位,他不由變了臉色。
這妖孽竟然有這樣手段。
顧璋枝可不知道自己在茅十一心里已經升級成了,到了家門口師傅要買宵夜,顧璋枝只要跟小師叔站在一起就會想到今天一天被小師叔擼蛇的恐懼,到了下午明明他的變成人形了還要被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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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跟著張小僵過去幫忙付賬,他吭嘰吭嘰說:“師傅明天明天我能不能跟你去片場?”
張小僵接過打包盒,看了眼顧璋枝,皺著眉道:“你不跟我難不成還想跟著我弟弟?弟弟那么忙,不許去打擾他。”
“師傅我跟你跟你,不打擾小師叔的。”顧璋枝得到了心里想要的可又覺得有一絲絲遺憾,不能被小師叔溫柔的摸腦袋什么的。
難道他上癮了?
三人回去吃完宵夜,離小緋動手收拾,顧璋枝要幫忙被離小緋摸了把腦袋,“你還是好好休息,還是你想明天變成蛇形窩在我口袋里?”
顧璋枝臉有點燒,想接手收拾又覺得不好意思。
離小緋笑瞇瞇的看著顧璋枝,最后張小僵喝完最后一口湯幫忙跟弟弟一起收拾了。
第二天一早方輝敲門,看到顧璋枝還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笑呵呵的打招呼,“顧三爺也在啊!”
“叫我名字就成。”顧璋枝現在覺得自己以前的自稱特別中二,方輝這么叫他被小師叔看一眼都覺得莫名羞恥。
方輝順口應下來了,三人上了保姆車到了片場,鄺羽早都到了,端了杯咖啡正在喝,看起來有些沒有精神,張小僵見了咦了聲,顧璋枝湊過去小聲問:“怎么了?”
“又加重了。”張小僵不由自主多看了兩眼鄺羽,覺得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一晚上這人跑哪去了。
顧璋枝秉持著好學精神也跟著看了過去,不過他什么都沒看出來,卻對上了茅十一的眼,“師傅,是茅十一。”
鄺羽精神好不好顧璋枝沒看出來,茅十一一晚沒睡他倒是能看出,眼底黑眼圈很濃。
“師傅,這人還瞪我!”顧璋枝本來想吹吹牛,后來一想還是算了,“瞪就瞪吧。”他又不會少塊肉。
張小僵看都沒看,吃著脆皮花生嚇唬顧璋枝,“這家伙現在想扒你皮把你做成小蛇干,別亂跑。”
“師傅,我絕不會亂跑。”顧璋枝覺得蛇人不好做,還做個什么蛇俠。
不過張小僵總要去拍戲的時候,顧璋枝不能貼身跟著,他就發現茅十一目光冷冷的盯著他看,顧璋枝還沒被男人這么看過,心底發毛渾身打了個冷顫,沒一會就想上廁所。
師傅還在拍戲,顧璋枝忍了會實在憋不住,想著光天化日之下茅十一應該也不敢對他做點什么,實在不行大喊就成……
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什么時候他這么‘脆弱’了,要是以前先擼袖子干了再說,現在可能他自己本身沒底氣,誰讓他是一條人蛇。
師傅說他連精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