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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的腳步聲突然斷了,女玩偶停在一家舊舊的門面前,發出咯咯的笑聲:“寶寶找到了新的弟弟了。”幽幽的話說完,玩偶突然消失不見,而漆黑的店里,飯桌上女玩偶靜靜的坐在桌子上,眨巴著眼睛,像是等待新的主人將她撿起。
舊門掛著牌子——老王面館。
而遠處的醫院里,漆黑的病房,幽暗的光透進來,打在熟睡女人的臉上。
蘇漫漫突然驚醒,腦袋上一層冷汗,經紀人聽到動靜開了燈,關切道:“怎么了?還疼嗎?”
蘇漫漫視線有些對不上焦,經紀人倒了杯水遞過去,蘇漫漫喝了口熱水,揉著額角,“做了個夢,沒什么。”
“漫漫,你懷孕了為什么不告訴我。”經紀人臉有些不好看,“現在你打算怎么辦?”
蘇漫漫手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說:“醫生說了沒什么,明天回去繼續拍戲。”
“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經紀人見蘇漫漫不肯說,勸道:“我們這么久的相處了,你不告訴我以后發生什么,我怎么處理?”
“我、我……”蘇漫漫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搖頭,“不是我不告訴你,等事情定了。”
經紀人一聽臉色鐵青,他報了個名字,見蘇漫漫瞬間僵住就知道猜對了,頓時站起來在房間踱步,罵道:“你怎么會跟他,他有老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老婆的本事。”
蘇漫漫咬著唇,躺在床上被子蓋著她的臉,默默的哭泣,又咬著牙堅定道:“他說會離婚的,只要我能生下孩子。”
“你簡直無藥可救。”經紀人不想再廢話下去,他再留在這里會被氣死的。
蘇漫漫瞬間掀開被子,撲了過去抱著經紀人的腰,“阿邦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經紀人阿邦看到蘇漫漫楚楚可憐的樣子,他早都知道蘇漫漫并沒有她表面上那么嬌弱,這女人比誰都強,比誰都狠,但面對蘇漫漫流淚這樣挽留他,他還是無法拒絕。
多少次了,阿邦心里升起無力,終有一天他可能會死在蘇漫漫手中。
“阿邦我只有你了,你不要離開我。”蘇漫漫埋在阿邦的腰間哭泣。
淚水打濕了襯衫,阿邦無力的再次認輸,拍著蘇漫漫的背,“劇組那邊我替你請兩天假,你好好安胎。”這次摔傷都出血了,胎兒還沒有掉,也許注定這孩子要生下來了。
“阿邦謝謝你。”蘇漫漫抬著頭,眼淚淚水未干,“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經紀人阿邦推開了蘇漫漫,“你好好休息。”聲音里充滿了疲憊,“我不會走,你睡吧。”
第二天,方輝給自己灌了一罐黑咖啡,搓了把臉,現在精神特別旺盛,手里拎著剛買的早餐,熱騰騰的水煎包和豆漿,他家祖宗中國胃,偶爾吃兩頓西餐還覺得不錯,天天吃就要炸開了。
“老方你黑眼圈好重。”張小僵一口一個煎包,“有醋嗎?”
方輝打開蘸料盒,“有。”自從上次在度假山莊跟人影帝學著吃了一次,以后但凡有餡的都要蘸料,吃粽子要蘸玫瑰鹵。
“你快回去睡覺,你本來就丑,現在更丑了。”張小僵吃著煎包含糊的說,“我中午吃盒飯就好了。”
才灌了咖啡的方輝都要哭了,雖然小祖宗關心他很開心,但是他現在壓根睡不著。
張小僵吃完早餐發現方輝還待在他房間,挑眉,“你自己睡和我打暈你,你自己選。”
于是方輝乖乖滾回房間去睡覺。
《道士》劇組租的片場與《風聲鶴唳》有些遠,不過他們這邊拍的順利,中午提前十分鐘結束,張小僵就樂顛顛的騎著自行車跑去找程北敬了。
倆人在車上吃飯,張小僵發現還有話梅口的花生,“你讓劉刀去面館買了?”
“嗯,本來想訂面但是怕坨了。”程北敬見他說起面條小孩眼睛亮了下,不由說:“晚上一起去吃好了,我今天大概早點收工。”
張小僵略微遺憾的搖頭,“我今天有夜戲,只能改天去吃了。”
“晚上給你帶牛肉餅。”程北敬遞了湯過去。
張小僵喝了口頭,聽到牛肉餅開心的點頭,又期待晚上快點到了。
第49章 風聲鶴唳劇組四
《道士》與《風聲鶴唳》雖然同在一個影視基地,不過程北敬與張小僵后面各自忙了起來,很難撞在一起,有時候半夜收工在酒店門口遇見,程北敬怕小孩睡太晚了也不敢多聊,只能匆匆叮囑幾句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就各自回房休息。
一直到十一中下旬,張小僵這邊戲份終于快殺青,他才能閑一些,得了空就跑去找程北敬玩,不過程北敬戲份很重,《風聲鶴唳》重頭是權謀朝廷戲份,每次張小僵去都是一群男人站在大殿里商討要事,要不然就跟外臣使者斗智斗勇。
這天下著細雨,霧蒙蒙的。
張小僵走到一半才下的雨,他又懶得回去拿傘,頂著雨到了《風聲鶴唳》劇組。
工作人員見到張小僵來了打過招呼:“找敬哥?正在跟漫漫姐對戲。”
張小僵點頭往后走,遠遠聽見蘇漫漫的低低呻吟聲,“……難道你不想要我嗎?你還在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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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想起來了,程北敬和蘇漫漫還有一場親熱戲。張小僵來時候高高興興的臉給板了起來,聽到程北敬念臺詞,“太后自重。”
“自重?”一聲嬌嗔引誘聲,“你看看我,你要是不想要為何不敢看我?”
張小僵心想你又不好看,為什么要看你!他腳步走了進去,片場在后殿,鏡頭后蘇漫漫穿著薄紗衣露出半個圓滑的肩膀,站在程北敬身后,媚眼如絲,唇色嬌艷欲滴,“你看看我啊!”
看你胖乎乎的小肚子嗎?張小僵目光移到蘇漫漫微微凸起的小腹,對方用手遮蓋住,配上寬松的紗裙其實很難看出有什么問題。
不過張小僵對氣息很敏感,他眉頭微微皺起來。
“卡,一會再來一遍。”
程北敬在小孩一進來就發現了,見小孩眉頭微微皺起來,心里有些開心,小孩這是吃味了?他腳步加快走了過去,看到小孩身上一層細細的雨水,不由讓劉刀拿了毛巾過來,親手給張小僵擦,“怎么來了也不打傘?冷不冷?”又將熱茶遞過去,“喝口。”
“時間掐的真準。”程北敬揉著張小僵腦袋,聲音透著愉快:“看到了吧?沒有很親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