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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幼時你安慰我我安慰你的親親,它與那個相差甚遠,遠到兩個世界。
在他們長大后,在苗婧的明令禁止后,他曾一度認為他不會再得到她的親吻了,哪怕是安撫的性質,施舍的給予。
當人沒有嘗到甜頭之時,一切苦難都得以忍受。
可她給了他一個吻,不是安慰,不是施舍,是獨獨給他的,一個充滿誘惑,勾起他的渴求,為他打開一扇門的吻,他怎么能不想要更多?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初吻。
“知、知道啊。”妙妙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喵喵在吻……”
吻字只出了半截音,沉喬言就已完全忍不住了,他反身將她抵在墻壁上,手捧著她后腦勺,吻住了她的紅唇。
少年單薄地唇吮吸著少女軟乎的唇瓣,舌頭描畫她下唇的形狀,再緩慢地從她唇齒間的縫隙里延伸進去,直至敲開少女的牙關,吻得她下意識張開嘴送他入內。
沒有人教過,可對她,沉喬言就有了本能的沖動,這種沖動會驅使著他,引導著他,讓他捕捉到了她嫩滑的小舌頭,含在嘴里吮允,搜刮她口中清甜的蜜液。
她甜蜜的唾液被沉喬言盡數吞掉,他肆無忌憚地在她嘴里掃蕩,舔過她的上顎、貝齒,乃至喉嚨處,掠奪她的呼吸。
苗妙妙就這樣直愣愣地張著嘴由他索取,整個人都傻了,木頭似的僵住了,盯著他絕美的鼻梁,深深地陷入這奇妙的吻里。
狂風過境暴雨侵襲過后,沉喬言終于放開了她,分開時,兩人的嘴角還掛著曖昧的銀絲。
他喘息著,又問道:“喵喵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嗎?”
“在、在接吻……”
她當然知道,可這跟她想象中的,一樣又不一樣,他像一頭霸道的野獸,她整個人都慌亂了。
沉喬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嘴角殘留的唾液,道:“想繼續接吻嗎?”
苗妙妙的小臉蛋都紅得要滴出血了,是她慫了,她結結巴巴道:“我、我……”
沉喬言喉間溢出的低笑分外撩人,他道:“你不小了,你已經過了十四歲生日了,還有,你雖然叫我哥哥,但你不是我妹妹。”
他在拿她早上說得話堵她。
苗妙妙羞惱地嬌嗔道:“哥哥!”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原來喬言哥哥,那么壞的……
沉喬言不逗她了,他收起笑意,攤開手掌心,一顆迭好的五角星躺在他掌心里,是她上午給他的那張紙條迭成的。
他說:“朱文慧明天不會來。”
苗妙妙小眉頭動了下,試探道:“那后天呢?大后天呢?”
小少女的傻問題,少年認認真真回答:“以后她都不會來了。”
妙妙這才笑了。
軍師搬招在他們這里根本不需要,她只要說一句,寫一段,哼一聲,露出一個不高興的表情,將愿望寫在紙條里,遞給他,她的一切愿望,他都會替她實現。
她想要的安全感歸屬感他這里都有,他從來沒有讓她不安過。
沉喬言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挨著鼻尖,專注地看她的眼睛,兩人的唇在靠近,直到貼合。
在沒有燈光的樓道里,在透過微亮月光的窗戶下,在散落一地書本上,青澀而又熱切地擁吻。
唇齒相依,纏綿悱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