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睿這潛在意思無非就是說:沈玉,你現(xiàn)在收了德安的這玉簪子,你們之間也就兩清了,以后也就不怕德安再找理由來接近你了。
沈玉聞言,看了眼陛下,又看了眼德安公主最后朝著德安公主行禮:“那下官就不推辭了。”
德安:“……”話說沈大人你什么時候推辭過了,剛才明明就是和皇兄推辭!活似這簪子就是他皇兄送的!
德安笑容頗為僵硬,只能順著沈玉的話說下去:“這玉簪原本就是為沈大人你所做的,沈大人你若是不收的話,本宮也不知道怎么處理,最終還是存放到庫房中落灰塵。”
方睿硬生生的插進一腳,德安心里頓時有了氣,心想她難得約到了沈玉,怎么就被皇兄給攪和了,平日也沒見皇兄來她的公主府,今天怎么就湊巧了?
沈玉待了不到半個時辰,沈老太爺知道德安公主給了沈玉請?zhí)焉蛴裾埖搅斯鞲希偌毾肓诉@幾天公主三天兩頭的往太保府跑,頓時覺得不妙,讓人即時的去公主府把沈玉給喊回來,就說他有急事。
沈玉走后,德安把已經(jīng)僵硬的笑容給收了回去之后,把偏廳里面的人都遣退了出去,鼓起腮幫子瞪著自個的皇兄。
“皇兄,方才好似特別的針對德安。”
方睿在方才沈玉坐過的位置坐了下來,瞥了眼德安,道:“朕就是在針對你。”隨之拿著了桌幾上面的茶盞。
德安還沒來得及埋怨自己親皇兄說針對自己的話,就看到皇兄端起了沈玉用過的杯子,連忙提醒道:“那是沈玉喝過的杯子!”
方睿勾了勾嘴角,“朕知道。”知道歸知道,隨即抿住了杯口的邊緣,把余下的半杯已經(jīng)涼透的花茶全數(shù)喝進了口中。
德安看著那已經(jīng)空了的茶盞,眼睛瞪得非常非常的大,錯愕的看了看茶盞又看了看方睿,反復(fù)了好多遍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知道了為什么還是把沈玉喝過的花茶往自己嘴巴里面送?!
方睿淡定的抬起眼眸,對德安勾了勾唇,道:“德安,你可不能動沈玉的歪心思。”
德安再聽到不能對沈玉動歪心思的時候,咽了咽口水,并沒有第一時間鬧小脾氣,而是看著方睿,遲疑的問:“為什么……?”
方睿把茶盞放回了桌面上,站了起來,站到了德安的面前,慢悠悠的道:“沈玉呀,那是朕先看上的。”
“……”德安只覺得有一道雷直直的劈中了她,把她劈得里焦外嫩。
她以前就懷疑過自己的皇兄不喜歡女人,畢竟后宮里面有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妃,這么多年來,她皇兄連根汗毛都沒碰,她怎么可能不懷疑,但是懷疑歸懷疑,當真的聽到自個皇兄承認,且對象還是沈玉的時候,她微張著嘴巴,傻愣愣得久久不能回神。
看著德安的反應(yīng),方睿有道:“德安呀,你可要替皇兄保守這個秘密,不然讓太后知道了,想出些什么招來對付沈玉,你和朕都不知道。”
良久才回過神來的德安,看向方睿,突的就捂住了心口,表情幾乎是要快哭了:“皇兄,你扎德安的心了!”
她難得鼓起了勇氣,這才在沈玉的面前露了幾把臉呀,結(jié)果自己的親皇兄就來和她說,這人她就別肖想了,他已經(jīng)在暗中勾搭了,德安只覺得一口血哽在了喉嚨中,吐出來也不是,咽下去又太憋屈。
方睿摸了摸德安的頭頂,語重心長的道:“德安,朕不會逼你去和親,還是嫁往外邦,這夫婿你自己去找,但唯獨就是沈玉不行。”
德安突的就哭了:“皇兄,是不是我繼續(xù)和你搶沈玉,你就會下旨讓德安嫁到外邦去?”
方睿收回了手,表情平靜的“哦”了一聲,繼續(xù)道:“如果德安你繼續(xù)這樣,或許朕真的會這么做。”最好的方法就是斬斷了德安這條小情絲,不然會一直藕斷絲連。
德安真哭了,一邊哭一邊道:“我就應(yīng)該想到,父皇和母后都去了,我就是一個沒爹沒娘疼,沒人要的破公主了,連皇兄都能為了一個男人而欺負我了。”
看到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皇妹哭成這樣,方睿于心也不忍,還是張開了手抱了抱德安,道:“德安還是皇兄的好皇妹,只是沈玉真不行,趁感情不深,斷了才好。”
德安并不知道沈玉是女兒身,只當是自己的皇兄霸道,自己看上的東西不能讓別人動歪心思,德安推開了方睿,邊哭邊瞪著眼道:“皇兄,你竟然喜歡男人,你還對不對得起父皇母后了,他們把你養(yǎng)這么大,不是讓你喜歡男人呀。”
方睿也沒有想德安能一下子就接受,回道:“沈玉,是個吸引力很大的人,只要認真了解了,誰都會喜歡上。”
聞言,德安哭得更大聲了,她就是去認真了解的那個呀!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碼完,上班去咯,今晚不知道加不加更,十一點前沒有加更就是沒有加更~
☆、第35章 終于出現(xiàn)
沈玉被老太爺喊回了府中之后后, 被說教了一頓,沈老太爺說教得內(nèi)容無非就是讓沈玉不能和公主殿下太過接近, 太過接近了之后只怕引人誤會, 沈玉沒有任何的解釋,老太爺說什么她也就跟著應(yīng), 老太爺做過的荒唐事多, 這幾句說教對于沈玉來說并算不得什么。
說了大概半柱香,沈老太爺才放沈玉回去。
沈玉一踏進自己的院子, 只見換上了婢女服飾的恒娘拿著掃帚在掃著院子里面枯黃的落葉,沈玉不想驚擾到恒,娘,便特意的放輕了腳步聲, 可那恒娘就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一樣, 沈玉才從她的身后走過, 她似乎就察覺到了,身子往后一轉(zhuǎn), 看到沈玉之后,眼露驚喜, 抱著掃帚的對沈玉福了福身, 道:“恒娘見過公子。”
“嗯。”沈玉板著臉的應(yīng)了一聲,隨之快步的離開前院。
大概知道了恒娘對自己那點心思之后, 再加上前幾晚方睿和她說的話,說什么女子娶女子根本有違常理之類的話,現(xiàn)在沈玉只要一見到恒娘就渾身的不自在, 別扭得很,只想躲遠一點,可哪想得到她躲得遠,不僅恒娘逼得更近,老太爺也步步緊逼。
回到了寢室中,把門關(guān)上之后,頭痛的扶著額頭,她現(xiàn)在急需一個人給她出出注意,這事情該怎么辦才好,納妾之事,她有千個不愿,但知道她身份,唯一能給她出主意的那個渾球一點兒也不靠譜,她現(xiàn)在就只想好好的教訓(xùn)他一頓,可問題是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第四天了還沒個人影。
沈玉就不相信了,以這個人的賊性,他能忍得過第五天來不來找她!
放下額頭上面的手,正要去換衣服,才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自言自語道:“我怎么就那么篤定他會來找我。”自嘲的笑了一笑,也沒有再多想。
而另一邊,從德安那回到皇宮之中的方睿,一回紫宸殿就要面對這四個女人,這……有點棘手。
太后捻著佛珠未停歇,語氣平靜。
“皇兒的風寒好了?”
在一旁落座的方睿微微點了點頭:“已經(jīng)好了一大半了,想念德安,所以就出宮去看望下德安,順便再透透氣。”
太后嘴角掛起了很淡的笑意,道:“既然皇兒的病也已經(jīng)快好了,那是否該考慮一下子嗣的問題了。”
聞言,在兩旁站著的三個妃子的小眼神都亮了,方睿的視線從別人口中貌美如花,國色天香的那三個妃子的身上一掃而過,國色天香他沒感覺到,他無論怎么看都是覺得自家的沈玉比她們好看,無論是作為男人的時候,還是現(xiàn)在的女兒身。
對于太后的話,方睿也只能敷衍道:“這事情,朕明白。”生孩子這事情明白歸明白,萬事都具備了,就是差沈玉的同意。
“朕明白”這仨字一出來,三妃的眼中都好像是見到了曙光,覺得自己在后宮中熬了三年,終于快要熬出頭來了,這旱了三年的天終于要下雨了。
三個女人的目光太過灼熱,灼熱到方睿想要去忽略都忽略不了,這仨眼神就像是他看沈玉的眼神一樣,還特別像他前幾晚看沈玉那會的眼神。
別人都說做皇帝的后宮佳麗三千,艷福不淺,可他這后宮就三個女人,他都無福消受,反正就是除了沈玉,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