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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是可笑,又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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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太保府,調(diào)查的消息才遲遲得知,車夫道:“有一家雜貨鋪的掌管與小的說,這種魚干產(chǎn)自波斯,只有皇室才能想用,有錢也買不到。”
聽到調(diào)查回來的消息,沈玉看著手中的魚干,略有所思。
波斯的珍品到大啟,最大的一個可能就是進(jìn)貢,波斯進(jìn)貢而來的不足為奇,但進(jìn)貢的珍品到賈明的手中就奇怪了,如若這不是賈明盜去的,那只有說明,賈明與皇室脫不了關(guān)系。
☆、第43章 動歪心思
從虎嘯營回來已經(jīng)過了三日, 賈明都沒有出現(xiàn)過,而沈玉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可沒見著賈明,卻也無從下手, 他用來喂食白團(tuán)子小魚干, 確實(shí)是從波斯進(jìn)貢而來的,只是到底有賞賜給誰,誰又賞賜給了誰, 很難得知, 只知道賈明并非是普通人。
本想等賈明出現(xiàn)的時候再套他的話,可這家伙就像是知道她想要從他的身上尋找些關(guān)于他身份的蛛絲馬跡, 竟然也不來找她的了。
且沈玉不僅僅是想要從賈明的身上找出些線索, 她其實(shí)更想出一口惡氣, 賈明要是那晚直接與她說清楚不就好了嗎,還像是吊人胃口一樣, 說下次來就給她把避火圖帶來,看了之后她就能明白男女之事。
若是當(dāng)時他不說這樣的話,她也不會忍不住好奇心去問別人要避火圖了。
這一口氣憋著都憋了好些天,可讓她出氣的人愣是沒出現(xiàn)。
坐在書房中已經(jīng)半個時辰了, 手中的書才翻了一頁紙。
“咚咚。”
書房的門被敲響,沈玉一下回了神,問:“何事?”
“公子,秋天干燥,奴婢給公子你煮了青茶。”
聽到門外的聲音, 沈玉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恒娘都進(jìn)太保府差不多半個月了,看上去似乎還算中規(guī)中矩,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這是老太爺給她內(nèi)定的侍妾,所以她怎么看恒娘既是別扭,又是怪異。
“端進(jìn)來吧。”
恒娘推開了書房的門,端著托盤進(jìn)來,托盤上的茶壺中飄溢出淡淡的茶香,偷偷用視線的余光偷瞧了一眼沈玉,只見沈玉表情認(rèn)真看著書本,那認(rèn)真專注的樣子讓恒娘著迷,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沈玉視線也始終停留在書上,未曾看一眼端茶進(jìn)來的恒娘;剛剛半個時辰都沒有翻動的書籍,卻在恒娘進(jìn)來的這一小會,已經(jīng)翻了三頁的紙。
沈玉在別人的面前大多數(shù)都是平靜如水一樣,清清淡淡的,可卻不會讓人覺得疏離到高不可攀,反而讓在她身邊待久了的人,心情慢慢的平緩,就算是急躁的人也會被影響,逐漸的心平氣。
這大抵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沈玉溫和的脾氣能降得了別人,卻也被方睿那不要臉的性子給降住了。
又翻動了一頁紙,視線也隨著翻頁轉(zhuǎn)動,淡淡的道:“茶放下,下去吧。”
把茶從托盤中端到了桌面上,正欲要給沈玉倒茶的恒娘愣了下,隨即頷首道:“奴婢先告退。”
恒娘退到書房門口的時候,沈玉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突然出言道:“恒娘,當(dāng)初救你,是心善,你可別做出讓我后悔當(dāng)初救了你的舉動。”
恒娘聞言,慌了下神,穩(wěn)了穩(wěn)心神,佯裝鎮(zhèn)定的問道:“公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沈玉放下手中的書,抬起眼眸看向恒娘,那微微帶著涼意的眼神似乎看穿了恒娘。
陛下說過,不畏艱險孤身一個姑娘家千里迢迢的找到金都城來報恩,有這份恒心的,若不是真的出自內(nèi)心的,那就只能說明別有所圖。
直覺告訴沈玉,恒娘是后者,再者老太爺?shù)膽B(tài)度也已經(jīng)表明了他已經(jīng)看穿了恒娘所想,所以才會把恒娘安排在她的身邊,就等時機(jī)成熟。
若恒娘圖的是榮華富貴,那還能讓她比較容易接受,若圖的是人,這人還是她的話,她實(shí)在是無從接受呀。
她雖假扮了二十栽的男人,可她的還個貨真價實(shí)的女人呀,讓她接受一個同為女人的女子,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沈玉注視著恒娘,語氣中帶著肅然,警告道:“不該有的念頭,想想就好了,千萬別踏出那一步。”她最擔(dān)心的就是屬于后者的恒娘真的會不計后果和她挑明了說,屆時,她不用有任何的意見,老太爺就會給她做出了決定。
沈玉這話說得絕情,似乎不給恒娘半分機(jī)會。
恒娘的垂著頭,讓人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只是聽到恒娘說:“奴婢絕不逾越雷池半步。”
恒娘說到底,性子也沒有沈玉這般沉穩(wěn),端著托盤的手用力的捏著托盤的邊緣,極力的想要掩蓋住自己的情緒,但沈玉卻聽出了她聲音中透漏出忍耐。
“話已至此,退下吧。”
沈玉話落,恒娘應(yīng)了一下便退了下去,帶上了書房的門后,抬起了頭,眼眶中可見有幾分的紅意。
有了恒娘的打攪,沈玉也看不進(jìn)書了,便手肘支在桌子上,手背撐住了臉頰,目光有些呆滯,心情非常的復(fù)雜。
且說方睿從虎嘯營回來以后就一直在研究排兵布陣,連續(xù)畫了好幾日適合一百人的陣法,似乎是迷上了布陣之法。
把幾日來的想法都精簡之后,放入了信封當(dāng)中,把容泰叫了過來,遞給容泰道:“把這幾種陣法交給雷聲大,就說讓那群子弟兵來練習(xí),下個月中旬的秋獵前定要運(yùn)用自如。”
容泰接過信封,眼中露出了不解,“陛下,你這樣光明正大的練兵,還是太后與王氏一族的眼皮子底下,就不擔(dān)心打草驚蛇?”
方睿搖了搖頭,道:“虎嘯營中大抵也有太后那邊的人,那群子弟兵越來越出色,遲早也會被懷疑到,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但若是遮遮掩掩的來練這群子弟兵,那他們肯定會懷疑,也會暗中阻撓破壞,可光明正大的來練兵就不一樣了,他們只當(dāng)朕是在鬧著玩兒,并不會太當(dāng)一回事。”
有時候,明著來比暗中來要謹(jǐn)慎得多。
容泰明白了方睿的意思,也沒有再多過問。
“陛下,你吩咐尋找煉制慢心鎖的草藥就差最后一味藥引了,只需要找到這味藥引,要就可以開始煉制了。”
容泰不提起,方睿都已經(jīng)快忘記自己身上的毒還沒有解,近些日子他沒有太激烈的大動作,心絞痛也只有上次和呼延鎖云交手那一次發(fā)作過,其他時候也相安無事。
“還差什么?”在方睿的記憶中,最難找的無非就只有一樣。
“派出去的人在天山上尋了良久都沒有找到雪蟾蜍的任何蹤跡。”
用來解慢心鎖的用藥幾乎都是奇珍異寶,前者按照陛下得描述,找起來也事半功倍,唯獨(dú)就是這傳說中百毒不侵的雪蟾蜍沒有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