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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睿點了點頭,崔內(nèi)侍附耳在方睿耳旁,說了一句話之后,臉色瞬間冷冽。
“朕知道了,下去?!?
崔內(nèi)侍下去之后,方湛頗為好奇的問:“什么事情這么神秘?”
方湛的眼神如覆薄冰:“賀妃,有孕了。”
聞言,方湛一驚,瞪大眼眸看向方湛:“皇兄,你這是……?。俊?
方睿搖了搖頭:“不是朕的?!?
與此同時,知道賀妃有孕的,不僅僅是方睿,還有梅璇璣,替賀妃把脈之人,便是天機樓的人。
天機樓別的本事或許不能通天,當這消息靈通卻像是通了天一樣。
梅璇璣“啪”的一下闔上了紙扇,側(c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這下,有好戲看了?!?
還是一出處處有驚喜的好戲。
去找小玉兄弟去!
得知了這個消息,梅璇璣又怎么可能錯過這個機會,沈玉打算就寢的時候,翠芝突然道:“公子,梅公子說要見你。“
沈玉皺眉,梅璇璣又在這個點尋他做什么?
沈玉怎么想都沒有想到梅璇璣是來告訴她一個“好消息”的。
沈玉在梅璇璣的口中聽聞賀妃有孕,表情微變,卻極快的恢復(fù)了淡定,無所謂的笑了笑:
“賀妃娘娘有孕,理應(yīng)慶賀才是,不過,賀妃娘娘有孕與我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璇璣大哥這么晚還來告訴我,什么意思?”
沈玉表情淡定,袖中的手卻緊緊撰在了一起。
賀妃有孕……明明他說過,他誰都沒有碰的。
沈玉隱藏得太深,深得讓梅璇璣有些不相信,繼而添油加醋道:“你可知道賀妃的身子多久了?兩個多月了,如此算算的話,正好是你們?nèi)ノ鼷惽铽C的時候,在秋獵的時候懷上的,如果是那時候的話,是小玉兄弟你從西麗趕來莫州的時候。”
說著梅璇璣露出了一副嘲諷的表情:“想想,小玉兄弟你還在為那玩意風(fēng)餐露宿的時候,那玩意還軟玉溫香在懷,這種人,怎么還值得你為他任勞任怨。”
沈玉眼眸中無波無瀾,對著梅璇璣笑了笑:“若是沒有什么別的事情,璇璣大哥還是及早休息吧,今日玩了一日了,我也累了,我也先回房休息了?!?
說罷,沈玉先一步回了房,梅璇璣看著沈玉關(guān)房門的沈玉,眼中露出了略有所思眼神。
還是有意的,不然又怎么會情緒不對。
沈玉隱藏得好,奈何她面前的是天機樓的樓主。
關(guān)上了房門,沈玉的表情一下子就蹦了,原本還是一派淡定的表情,一息之間變了,緊緊的皺著眉,眼中一下子慌亂。
有時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而是自己該如何去了解事情的始末。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
☆、第88章 容泰回來
方睿并未知曉沈玉也知道了賀妃有孕的事情, 就如同是賀妃不知道自己有孕之事, 只是覺得自己最近的胃口好了, 睡得也多了,除了這些之外, 也沒有別的反應(yīng), 只是不小心著了涼,把太醫(yī)叫過來問個診, 這一問診, 可是不得了。
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陛下從未叫那個妃子侍寢過,就算真的有他們不知道的, 可這懷孕的事情也非同尋常,太醫(yī)也沒有立即報喜,而只是告訴賀妃, 多喝些熱水,注意保暖之類的話,隨之就從滿春殿出來了,風(fēng)急火燎的到了大元殿, 告訴了崔內(nèi)侍,賀妃有孕的事情,故方睿在和方湛在用午膳的時候才會聽到賀妃有孕的消息。
消息都沒有傳出去,方睿又怎么會想到梅璇璣會知道了此事, 且還迫不及待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沈玉。
方睿把這事情告訴了方湛,便交代他道:“此事你就莫要理了,母后那邊, 你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畢竟母后所犯下的罪,罪證確鑿,難以饒恕,上輩子什么樣的懲罰,這輩子還是什么樣的懲罰?!?
方湛欲言又止,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這邊方睿還在琢磨著怎么把賀妃的奸夫拉出來的同時給太后一記重創(chuàng),崔內(nèi)侍來通傳,說是沈玉求見,這就讓方睿奇怪了,平日里沈玉主動進宮來找自己,幾乎屈指可數(shù),怎么就在這關(guān)頭進宮來尋他了?
認識沈玉十年,方睿大概也知道沈玉什么時候是高興的,什么時候又是不高興的,就比如現(xiàn)在,面無表情,就像是雷打都不動一下的表情,說明她心情非常的不好。
屏退了殿中的人,方睿主動讓出了批閱奏折的位置給沈玉,道:“先坐,說說看是什么事情惹到了朕的阿玉了?”
沈玉在矮桌前,也就是方睿原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剛剛退下的宮人和內(nèi)侍根本不知道人前對陛下敬重的沈玉,人后是這么的高冷,而在人前端著帝王架子的陛下,人后竟然就像一個尋常人家怕娘子的妻奴一樣,若是被他們看到這一幕,大抵都會認為自己是出現(xiàn)了幻覺。
坐了下來之后,板著一張臉,就只差臉上沒寫著“我不高興”這四個大字,可問題是這時的方睿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的方睿在沈玉的一旁也坐了下來,拿起奏折,把沒看完的繼續(xù)看下去,邊道:“新上任的吏部尚書顧長卿也不失為一個人才,自從吏部由他接手之后,也讓朕心安了不少?!?
沈玉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方睿察覺非常的不對勁,目光從奏折中抽了出來,看向自己身旁的沈玉,微微皺眉,問道:“怎么了?”
沈玉看著方睿,原本想讓方睿自己說清楚,可是他竟真的一點都沒有往那邊想,還問她到底怎么了。
面色難看的站了起來,語氣也冷冰冰的:“既然你不說,那我便走了。”
沈玉的性子倔,方睿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沈玉正要從矮桌后走出去,方睿又是用手猛的拉住了沈玉,沈玉沒有任何防備的被扯了下來,猛的撞進了方睿的胸膛當中,撞到**的胸膛,沈玉痛得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做什么,松手。”沈玉的語氣慍怒。
方睿按住了了沈玉的腰,隨之位置一轉(zhuǎn),沈玉的人都躺在了矮桌子之上,而方睿則是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按住沈玉。
四目相對,道:“有什么誤會當即解釋清楚,憋著憋著容易產(chǎn)生隔閡。”
在方睿的強烈得讓人隱藏不了真實想法的目光之下,把臉轉(zhuǎn)向了另外一側(cè)。
安靜良久,沈玉才咬了一咬牙,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我聽梅璇璣說,賀妃有孕了?!?
聞言,方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突的就笑出了聲:“原來是為這事生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