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成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其實就算沒有喬晚的那句八字不合,在見到兩個孩子發生矛盾了王嫂的做派之后,陸夫人也對親孫女和悅悅能相處到一塊兒犯起了嘀咕。
到了陸夫人這個歲數,自然是知道人言可畏這四個字的意思。親兄弟都能因為風言風語的流言反目成仇,更何況是芙芙和悅悅這樣對彼此來說,身份都比較尷尬的半路姐妹?
站在陸夫人的角度,兩個都是孫女,她自然是希望兩個小姐妹和和氣氣的相處的。但她們一個被頂替了陸氏千金的身份無故受了那么多苦,一個叫了那么多年的爸媽忽然得知自己不是親生的,這關系能處得好?
再說了即使兩人心里都對對方沒怨懟,周圍的人,例如王嫂之流對姐妹倆的區別對待,時間久了,這人心能不被各種比較對待所影響?
道理雖然是這么個道理,但陸夫人到底是舍不得悅悅,“悅悅先養在我這兒,芙芙你們帶回去,這件事等我想想再討論。”
確認了彼此都屬于同一個陣營的陸總和陸太太,在短暫的時間里迅速的培養起了共同抗怪的默契,陸太太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遞過去,陸總就很懂的挑挑眉問他媽,“那媽你意思是我們養芙芙,你養悅悅?芙芙和悅悅犯沖,難不成逢年過節的我們來看你都還得撇下芙芙?還是為了悅悅,你就不要親兒子親孫女來老宅這邊了?”
悅悅當了他六年的女兒,陸修易當然也心疼她,但這種事最忌諱的就是黏糊不清,拖到最后傷人傷己。再說了在陸修易的想法里,把悅悅送走也不代表著他就完全不要這個女兒了,到底有六年的父女情分,能照看著他當然也會照看著悅悅。
親兒子這話說得頗有些分量,擺明了就是提醒她只能二選一。陸夫人雖然疼悅悅,但真能為了這份疼愛斷了和親兒子親孫女的聯系?兩個孩子不能都留在陸家,芙芙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孫女,看親兒子和兒媳婦的態度,二選一的話肯定是送走悅悅。
“對啊媽,就算悅悅被送到了別的人家,那難道就不是您孫女了?您想去看她完全可以隨時去看,又沒有人攔著?!?
話是這么說的,但養沒養在身邊,這情分到底是不一樣的。不過陸夫人正是難以決斷的時候,順著這話一想,的確可以經常去看悅悅,態度又松了幾分。
想起資料上芙芙在程家受的那些苦,陸夫人又補充道,“前提是不能給悅悅送回程家,得仔細找個好人家,找到了再說送走這事兒?!?
豪門婆婆對悅悅倒真是一片慈愛之心,生怕她回了程家,把芙芙受過的苦又再受一遍,雖松了口,卻也不忘給悅悅再爭取一些有利的條件。
其實不用陸夫人這樣特地吩咐,喬晚壓根兒就沒打算把悅悅送回程家。程家三口人,程云秀即將嫁一個破產老公,能有條件撫養悅悅?更別說程家老兩口虐待家庭成員罪實錘了。
搞定了豪門婆婆,陸太太盤算著,天涼了,是該送程家人監獄101出道了。
第19章 含入v公告
在原小說里,如果說陸太太和豪門婆婆陸夫人是戰斗在偏心女主第一線的主要人物的話,那便宜兒子陸安,則可以說是幫著女主對付自己親妹妹的鐵桿擁簇。
陸安和陸悅因為是“一母雙生”的緣故,從小感情就好,在陸安心里也是只認這個共同生活了十五年的妹妹的。在女主被爆出不是陸家親生孩子的日子里,陸安是親眼看著從小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妹妹,每天愁眉苦臉的,幾乎流盡了這輩子所有的淚水。
妹妹這么難過,做哥哥的當然對那個搶了妹妹位置的真千金生不出好感。既然都抱錯了十五年了,十五年來悅悅都是他唯一的妹妹,那怎么就不能這樣繼續將錯就錯下去,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現在事情爆出來,惹得悅悅難過不說,就連那個從小沒見過面的親妹妹,不也對陸家不適應不是?
更可恨的是這個親妹妹搶了悅悅的位置不說,還處處仗著那點血緣關系主動刁難悅悅,搞得陸安對她很是看不慣。
陸安的想法很簡單,程芙被抱錯,流落在外十幾年是挺可憐的,但這又不是悅悅的錯,要怪就怪天意弄人,非得把自己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算在悅悅頭上是怎么一回事?
陸悅在陸家十幾年,從小上的是國際學校,喜歡什么憑陸家的財勢,隨便就能請來名師悉心教導,這樣的陸悅就像一朵被精心呵護教養的嬌花,周圍的人如陸安早就習慣了偏心她照顧她;而程芙在程家沒人疼沒人管的長到十五歲,就像一根野草一樣什么都要靠自己爭取,回到陸家之后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行事做派實在小家子氣得惹人發笑。
嬌花和野草的對比那么明顯,陸安雖然嘴上不說,心里也覺得兩個妹妹簡直是云泥之別,所以程芙越是針對悅悅,悅悅越是默不作聲安靜承受,落在陸安眼里,就越是覺得自己得站在悅悅這邊針對回去。
喬晚看小說的時候就對便宜兒子的一句話特別深刻,“悅悅把爸媽親人都讓給了你已經夠可憐的了,你怎么這么惡毒還不愿意放過她?”
當時喬晚就對這顛倒黑白的語言功力嘆為觀止,都是九年義務制教育,憑啥這腦殘就能這么秀?
什么叫“把爸媽讓給了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現在發出這天秀言論的男配已經成了自己親兒子,想想十幾年之后親兒子說不定會對自己說出“媽你對云秀阿姨已經夠針對了,怎么這么惡毒不能放她一馬?”,陸太太心里面就有些窒息。
教育要從小孩子抓起,為了以后不鬧心,還是牢牢把便宜兒子養在身邊多學學社會主義正確價值觀為好。
回到清水灣別墅,喬晚才想起來該給程家打個電話,別到時候程家報警說自己家小孩走丟了,警察找人找到陸太太這里來。
“艾米,通知一下程家那邊芙芙在陸家。”
這點事不用陸太太親自出馬,吩咐過了助理艾米后,喬晚就領著剛出爐的一雙兒女進了別墅。
她輕描淡寫的吩咐了這么一句話,卻是聽得艾米兩眼望天神色里頗有些一言難盡。
當豪門太太的助理真的是太難了,尤其服務的還是陸太太這么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想到陸太太都把人家小姑娘領回來半天了,現在才想起來要通知程家人,她心里就有無數槽點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陸太太這一整天的行程艾米都跟在身邊,也就是在老宅才搞清楚小姑娘的真實身份,陸家正經的千金,陸太太和陸總的親女兒,想到這里艾米就忍不住想翻個白眼,真是白費了她為他們太太提心吊膽的一番心意。
說是白費,但艾米實際上卻是大大的松了口氣,沒有了下崗的危機,她才有心情來吐槽陸太太的一系列騷操作。
她是站在陸太太這邊的,自然是以太太的態度為自己的態度,陸太太力挺親女兒,艾米也跟著站在親女兒陣營,恨不得痛罵一通程家不是人。
此刻收到吩咐給程家打電話,這態度自然是不怎么好,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
程父程母雖說是對程芙走丟的消息不怎么上心,但他們又不像程云秀,知道這壓根兒不是自己的親生血脈。
礙著程芙身上流著的“程家血脈”,程母雖說人在牌桌上,但心里還是有點牽掛著這個在程家待了六年的孫女的。
接到艾米的電話后,聽說有程芙的消息,這表情還是有點關心。
“什么,程芙那丫頭在陸家?”因為和喬家是多年老鄰居的緣故,程母當然知道港城陸家,喬家女兒攀高枝兒攀上的人家。
此時聽說程芙被他們家太太接回家了,這用詞語句,程母是怎么聽怎么奇怪。
什么叫接回家了?程芙能回誰的家?難不成還能回陸家?
敏銳的意識到了這里面恐怕是有什么不對,程母謹慎的避開了牌桌上的一圈牌友,“哎呀,我們家程芙下午貪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這不,還好碰著個熱心腸的好人?!?
牌桌上的都是程母多年的牌搭子,哪能不知道他們家對程芙的苛待?不過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個人自掃門前雪,雖然看不慣他們家對小姑娘的苛待,但又不是整天非打即罵的虐待程芙,不過是不在意罷了,還給吃給穿的,街坊鄰居見了難道還能事兒多的上去勸著多關心關心小姑娘?
大多數人的概念里,對待孩子只要沒打罵,那就不算是苛待,根本沒意識到冷暴力也是虐待的一種,甚至有時候相較于□□上的傷害,人格上的不尊重/漠視,對孩子整個人生的影響會更大。
牌桌上的人都知道程母這句話的不走心,聽過耳朵就算了,沒幾個人真把這理由當真,只有少數一兩個看見程母一下子變了的臉色,有些嘀咕電話那頭到底講了什么。
艾米可不管程母周圍有哪些人環境方不方便,張嘴就把事情的原委給整個解釋了一遍,末了留言,“我們太太的意思是什么時候您家里人有空了,約個時間討論下孩子的事,聯系方式就是這個電話號碼,希望您盡快抽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