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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跳舞的,難怪小腿和背部曲線都不錯。周鷺聞言,扭頭瞥了她一眼,心里更有幾分氣悶,她板著身子在瓷磚地上滾來滾去。
思思聽話地踮起腳尖,她長發一甩,圍繞著宋月笙翩翩起舞,果果還捧場地拍手叫好,趙傳譯也看得津津有味。
唯獨作為主角的宋月笙對著這樣一個秀色可餐的輕盈美人,提不起幾分興趣。
他其實一直不喜歡這種小家碧玉型,奈何老有損友會錯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他送上自以為會被他鐘情的獵物。
宋月笙在觀看表演只余點了根煙,煙霧氤氳迷糊他雙眼的時候,他想起了那個和這種類型截然不同的女孩。
濃眉大眼,五官深邃分明,總是很樂觀,笑起來大大咧咧地,身材也比這柔弱無骨的顯得要豐盈許多。
在熟人面前,偶爾生氣了還會不顧形象地以“老娘”自居。她柔韌性不強,連個下腰都很難做到,更別說跳舞,但是天身擁有一副好嗓子,人也聰明獨立。明明不是學表演出身,卻能在娛樂圈里拿到金蛇獎影后。
要是給她看到自己在這里被一個美女環繞著載歌載舞,會有什么反應?
宋月笙彈彈煙灰,想到這里,他嘴角掛起淺淡的笑意,他是真想看看啊。
周鷺吸吸鼻子,感覺自己真是沒眼看了。早知道宋月笙是花花公子,可是大晚上見他被一個熱辣的美女在家里勾|引挑|逗,還是再次刷新了周鷺心里的下限。
那位叫思思的女孩身子仿佛柔媚無骨,只見她慢慢地在踢腿、旋轉、下腰。如果光從欣賞的角度來看,她舞姿優美,身體平衡度也很好,甚至連反弓背時似有若無的露溝動作都顯得無意自然,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恰到好處。
周鷺側臥在地上,一對亮晶晶的小狗眼目不斜視地盯著宋月笙……的褲襠,她覺得他要是看硬了都不稀奇。
然而未能如周鷺所愿,宋月笙在煙霧繚繞中淡定地看完全程,中途還看似清心寡欲地喝了一口茶,連晚餐時那瓶沒喝完的洋酒都沒動。
沒勁。
周鷺百無聊賴地伸直爪子,撐了個懶腰。燈光太亮,照得她完全沒有心情睡覺。她見眼前的椅子腿似乎掉了點油漆,干脆“好心”地讓他們的顏色保持完整統一,“嘎吱嘎哧”地小聲咬起板凳腿。
思思一舞畢,趙傳譯帶頭鼓了鼓掌,同時還頻頻向宋月笙使眼色,示意他趁熱打鐵,趕快表示點什么。
宋月笙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也附和著拍了拍手,他裝作沒看到趙傳譯傳遞過來的意思,平和地笑道:“跳得很棒。舞蹈系畢業的嗎?”
思思搖頭:“電影學院的,但是一直在學舞蹈,有舞蹈基礎。”
“電影學院啊。”宋月笙笑得有點玩味,他瞟一眼趙傳譯,漫不經心地點頭。
趙傳譯見兩人還沒擦出火花,適時地插話道:“現在的演員技多不壓身,會跳舞的更吃香。小宋爺當年還捧紅過一位女演員呢,也會跳舞。思思,你多給他表演幾支你拿手的,說不定今年年底的通告就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章的信息量還是有點大的~
昨天的小劇場有寶貝說不過癮,今天送上后續。
知道是趙泰迪過生日,周鷺特地要求宋月笙帶上她一起去。
宋月笙問道:“你想見傳譯?”
周鷺搖頭:“不是,我想見思思。”
宋月笙:“……”
為了不讓老婆有機會重翻舊賬,宋月笙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兄弟一次。
生日宴會結束以后,趙傳譯吆喝著約人留下來打麻將。然而,在趙傳譯推開棋牌室的門時,發現他原本約好的兄弟變成了他干妹妹、妹妹們齊聚一堂……
第二天,趙傳譯就多了一個響亮的外號——麻將!
第10章
宋月笙眉尖一動,聽趙傳譯重提舊事,他心口都多了幾分燥意,憋得他不太舒服。他敞開領口的扣子,語氣有了些許浮動:“不用麻煩。跳舞也是苦力活,坐下休息會兒。”
思思見他似乎語帶體貼之意,忙答應下來,她走到宋月笙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剛好離小狗崽縮著的地方只有十厘米的距離。
周鷺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她覷著小狗眼,看看宋月笙,看看思思,又看看和小妹妹膩膩歪歪的趙傳譯。
她覺得今晚這三個不速之客就是來這兒給她添堵的。好不容易打算把身為周鷺的她的事放下一點,以狗的身份過幾天混吃等死的日子,結果趙傳譯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晚上都在逼逼叨些有的沒的,而且句句中傷到她的胸口。
周鷺不開心地用爪子刨著板凳腿,地上除了被她之前咬掉的黑色油漆外,現在又多了不少被抓下來的痕跡。
這一番動靜鬧得有點大,首先驚動到的便是離她最近的思思。
見柯基犬不知在發什么狂,思思彎下腰,拎起狗崽的兩只前爪在手心里,她看著瓷磚上小片小片的油漆塊,對宋月笙道:“狗狗好像在搗蛋。”
狗狗?我還兔兔呢!而且你這樣抓得我很不舒服!
周鷺“嗷嗚嗷嗚”地叫,她扭來扭去,拼命地在思思手上掙扎。
思思仿佛渾然未覺,獻寶似的將狗崽交給宋月笙,她笑嘻嘻地:“蠟筆真的好可愛,這么小一點。”
宋月笙眼尖地注意到小狗崽的眼睛有隱隱變紅的趨勢,于心不忍,他主動把思思手里的小狗崽索要過來:“給我吧。”
思思將狗遞給他,兩人手指相觸的瞬間,思思悄無聲息地用食指在宋月笙掌心里畫了個輕輕的圓。
在燈光下,宋月笙眼珠黑黑的,他抬眼看她。
思思抿了抿粉紅嘟嘟唇,羞怯地笑笑。
媽的,想摸別人女孩手,還要拿條狗當借口,宋月笙你是男人不!周鷺實在受不了這黏黏糊糊的一幕,她扭過腦袋,兩條晃蕩的小短腿在空中亂踢。
放我下去!別摸我!
“你能不能老實一點,蠟筆。”在好幾次狗崽險些把后爪蹬到他臉上后,宋月笙用兩手扣住小狗崽幾乎不存在的脖子,不緊不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