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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宋月笙梳洗完畢后,在七點五十左右準時踏出房間門。客廳里鋪在地上給小狗崽睡覺用的床單,已經被它揉成一團,床單上還有幾個明顯的小牙印。
小狗崽似乎也剛起床沒多久,宋月笙下樓的時候,只見它剛從廁所出來。
見到宋月笙,周鷺情緒激動,她四爪狂奔,猛地上前咬住宋月笙的褲腳,“嗷嗷”叫個不停。
好餓好餓,快點把早飯給朕送上來!
宋月笙直接撒了把干狗糧給它吃,這是昨晚鄧黎的跨洋叮囑。因為狗崽的年齡一天天增大,腸胃功能也在逐漸增強,它已經進入到了不需要將狗糧泡軟的歲數。
周鷺見今天早餐不太一樣,先謹慎地用鼻子湊上前嗅了嗅——未經泡過的狗糧比之前軟塌塌的一堆聞起來要香,好像是牛肉味的。
她伸長舌頭,一口就卷起碗里的一小半。
沒想到味道居然還不錯,真的隱隱有股肉味,
周鷺歡快地邊喝羊奶邊飛快地將碗里剩下的幾粒舔個干凈。
這時,宋月笙已經換好衣服,他彎腰擦擦皮鞋上的灰,一副即將出門的架勢。
周鷺可沒忘記今天真正的頭等大事,她迅速舔了舔嘴巴,乖乖在宋月笙腳邊趴好。
一定記得帶著我啊!周鷺用亮晶晶的眼神看他。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昨天評論區有寶貝說胖團腿太短夠不到冷藏室……作者君覺得她指出的這個bug肥腸有道理,于是把火腿改成了放在地上的西紅柿。
第12章
宋月笙換下拖鞋時正對上周鷺那充滿期待的小眼神,然后他卻沒有任何表示。
宋月笙簡單地摸摸它的頭,穿上皮鞋,拿出鑰匙把別墅的大門打開,而屬于小狗崽的那些東西,比如航空箱、小零食、綠網球,他一個都沒帶上。
什么情況!周鷺心里急速告急,宋月笙難道不帶它一起走嗎?
周鷺笨拙地用一只前爪攔住他的腳步,嘴巴還緊緊咬著他的褲腳。
“嗷嗚嗚!”喂,帶我一起啊!
“今天不能帶你去,你乖乖在家,等會兒會有人來照護你。”宋月笙用手抖抖褲腿,試圖將黏在上面的那兩個小爪子甩下去。
“嗷嗚!”周鷺死死巴著大門,她扭著屁股,黏糊糊地叫個不停。
宋月笙:“胖團,別無理取鬧。”
什么叫無理取鬧!
周鷺死活就是不松開他的褲腳,她努力地用四只爪子牢牢環抱住宋月笙的腳踝,將自己整個圓滾滾的身子都挪動到了宋月笙的皮鞋上坐好。
宋月笙用鞋尖頂頂小狗崽肥嘟嘟的屁股,皺著眉開口道:“你在家里待著,晚上我給你加餐肉吃。”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周鷺不為所動地用小臉貼著他的腿,爪子幾乎要在宋月笙的褲腳上留下幾個深深的抓痕,同時她還不忘昂著腦袋“嗷嗚嗷嗚”地叫。
宋月笙聽著狗崽子撕心裂肺的叫聲,在原地無奈地站了一會兒。他慢慢彎下腰,一手抓著它的脖子,一手托起它的屁股。小狗崽見他帶著自己往家里的方向走去,以為他是要采取強制措施,忙晃著腦袋,四只爪子拼命撲騰。
直到見宋月笙是要把它裝進航空箱里,周鷺才哈拉哈拉地吐著舌頭,討好地瞇著狗眼對他笑了笑。
“小胖團,我把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胡鬧,今晚回來可又得挨打。”宋月笙摸摸它的腦袋,出言恐嚇了它一句。
周鷺舔一口他的手,并沒把他的言論放在心上,她很快在航空箱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起盹。
宋氏最近在促進海外的一個金融項目,下午有場必須宋月笙親自參加的視頻會議,今早又要等王主任向他匯報周鷺的身體檢查結果。
本來他已經讓小張找好了人幫忙在家里帶狗,未料這小家伙居然這么粘人,非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不可。
宋月笙也不知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一向對貓狗這類動物沒太大興趣。
要放在以前,即使這狗巴著他的褲管叫上幾小時,他都能面無表情地讓它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沒想到這回胖團在他家養了短短幾天,就讓他繳械投降地這么快。
究其根本,宋月笙覺得這和一個人有很大關系。
可那個人啊,得要多久才能再回到他身邊呢。宋月笙揚著脖子,輕揉了揉昨晚不小心落枕的肩頸處,目光漫長又深遠。
宋月笙到辦公室的時候剛好是九點,小張幫他提過航空箱,將里面的狗崽子放了出來。
這是一個兵荒馬亂的早上,宋月笙既得提前準備好下午視頻會議的資料,還邊焦急地等著仁愛那邊的匯報電話。
偏偏小狗崽也不消停,咬著網球在辦公室里活潑地四處亂竄,好幾次還想直接跳到他辦公桌上。
只可惜心有余而腿太短,0.04米長的小短腿導致它跳起來連宋月笙的膝蓋都打不到。
中午十一點,周鷺剛啃完一個羊奶布丁,她癱成一團趴著,短短的小尾巴在地毯上輕輕甩動,她其實已經很困了。小奶狗就像剛出生的小嬰兒一樣,每天的日常就是吃吃睡睡。從七點起來到現在周鷺一直沒合過眼,一早上都強打著精神,生怕錯過了宋月笙的任何一通電話。
可是直到剛才,宋月笙接過商業電話,接過宋菁的電話,接過不知是那個小狐貍精的電話,唯獨沒有從仁愛醫院打來的。
周鷺困頓地不停打哈欠、伸懶腰,她的腦袋耷拉在冰涼的瓷磚上,希望能借以這冷颼颼的觸感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要——這鐵棒有何用——”響鈴聲震天動地般讓小狗崽的身體猛地一抖,最先從地上彈起來的是一扭一扭的面包屁股。
周鷺用爪爪揉揉眼睛,扭噠著小短腿,再次晃達到宋月笙身邊來。
宋月笙看了眼屏幕,這才接通電話,他斯文地喝一口茶:“王主任,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