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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是因為看上新獵物了?可是哪有獵艷之前拿家里的狗做實驗的。
周鷺一向不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他人,但是這回,她覺得宋月笙怕是不大正常,她很想建議他去看看腦科,再不濟看看神經科也行。
宋月笙見周鷺一雙機靈的眼珠四下亂轉,不知道暗地里又在胡亂腹誹他什么。他不禁輕敲了下小狗崽鼓起的腦門,開口說:“明天是真的有客人來,你乖一點,別讓我丟臉,知道嗎?”
看心情吧。
哦,還要看看對象。
周鷺半瞇著眼,對宋月笙試圖與她商量的友好表現視而不見。她翹起爪子,亮著小肚皮打了個滾,然后不老實的她又被宋月笙提溜著后頸子捉到了瓷磚上去。
這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家伙。
宋月笙好懸才忍住要打她屁股的手。面包屁股的手感實在太佳,得節制一下,打上癮了傳出去可不好聽。
宋月笙于是硬生生把打屁股的手改成了拍背。
這樣的威懾對于小狗崽而言無異于隔靴搔癢,她不怎么在乎地“嗷”了一聲,抖抖全身的毛,扭噠著去用爪子撈桌子上的羊奶布丁了。
不知道宋月笙口里的“客人”是誰,雌的雄的。
周鷺卷著舌頭舔一口布丁上的羊奶汁,覺得還是要想辦法定制一塊“內有惡犬,勿入”的牌子掛在門口。
免得總有陌生人進來打擾。
小狗崽嚼吧著布丁碎屑,眼里散發著坑人的閃閃精光。
第二天下午,有人按響了大門的門鈴,宋月笙早已換好衣服坐在了沙發上。聽到門鈴聲響起,他提住小狗崽脖子上的蝴蝶結項圈,再次重申了一遍“待客準則”。
周鷺有偏向性地選擇了“左耳入、右耳出”的方式消化了這些,她打著哈欠,蹲在宋月笙腿邊一起“迎接”客人。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周鷺看到來人時卻還是超出了她的心理預料。
怎么會是他們?
周鷺躲在宋月笙的腿后面,她透過宋月笙的兩腿縫隙,眼睜睜看著余嘉一與她男朋友一起牽了條長毛古牧走進來。
周鷺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大型犬類朋友,她有點害怕。
宋月笙沒發現躲在他腿后瑟瑟發抖的小慫鷺,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條古牧見到自家狗崽之后眼里不停冒著“撲撲撲”的小心心上。
宋月笙頓覺不爽,他皺著眉,第一時間抱起了狗崽。他也不怕衣服粘毛了,這種時候還是保住胖團的節操比較重要。
周鷺躲在宋月笙臂彎里,這才敢隔空與大古牧對視。
宋月笙是昨天與余嘉一他們約好來家里做客的。
宋月笙和余嘉一現在交往的男朋友韓少庭有過幾次接觸,而且聽說余嘉一與戴澤南關系好。戴澤南是目前為止宋月笙知道的與金發女人最直接的一條線索。他本來希望通過余嘉一能多了解點娛樂圈的內部人,于是才提出邀請,沒想到余嘉一卻是抱著“來和他交流養狗心得”的目的。
很可惜,宋月笙沒養狗心得可以交流,養老婆心得倒是有一點,但是不好意思,養老婆心得拒絕交流。
韓少庭見宋月笙護著狗像護自家小雞仔似的,以為他是怕胖團得病,出聲提醒說:“小宋爺,我們狗三針都打齊了,不會有危險,而且大狗都不興欺負小孩兒。”
宋月笙低頭,看古牧的臉孔還算憨厚純良,又見懷里的狗崽在瑟瑟發抖之后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方稍微放下點心。
他摸摸胖團的腦袋:“被欺負了就叫喚,知道不?”
周鷺昂著腦袋“嗷嗷”叫,表示明白了。
她從宋月笙的臂彎里躍下,咬起一個布丁扔給古牧。
看“兩條狗”的相處和諧愉悅,宋月笙便給韓少庭二人禮貌地倒了杯茶,開始與他們討論起正事來。
周鷺則帶著大古牧在一樓四處轉悠。她還知道保護自己,因為古牧的體型至少有柯基幼犬的好幾倍大,所以小狗崽時刻注意著與古牧保持至少二十公分以上的距離,堅決不讓它過楚漢河界。
溜達著溜達著,周鷺帶古牧慢慢從客廳溜達到了小廚房。
宋月笙偶爾做菜,廚房地上散著不少日常可能用到的調料用品,什么姜啊蒜啊之類的。周鷺懂得分辨,即使餓了也只會找個番茄或者胡蘿卜啃一口,所以宋月笙一直把這些東西擺在地上觸手能即的一個小紙盒里,沒有收撿起來。
周鷺知道分辨,古牧可不知道。它從敏感的鼻子中聞到了食物香味,很快低著大狗頭用嘴叼起一瓣蒜,咬進嘴里吧唧幾下嚼了。
給一旁的周鷺驚呆了。
第一次見到活的傻狗!
不到半分鐘,周鷺就見古牧被辣得眼淚縱橫,捂著腦袋“汪汪汪”直叫。
周鷺樂得,邁著短腿想要湊近觀察一下。
因為天生身高不夠,小狗崽只到古牧的半條腿那么高,所以扭過頭回身靠近古牧的一瞬間,先映入周鷺眼里的是古牧那碩大的“狗唧唧”。
完全沒有防備的周鷺:“……媽的狗眼都要瞎了。”
聽到吼叫聲匆忙趕過來的宋月笙本來已經擼起袖子準備下手揍狗了,結果剛好看到周鷺不加掩飾地睜大狗眼,對著一條雄犬的“小雞雞”加以注視的這一幕。
他心跳加速地深吸一口氣,覺得以后可以把所有雄性犬科動物都拉進訪客黑名單里。
這小色狗!不,小色鷺!
古牧的比他大嗎難道?
宋月笙憤怒地把被揍對象從古牧換成了小柯基。
他一手捂住小狗崽的一雙眼睛,拎起小狗崽的一只粉紅色的耳朵,沉聲道:“眼睛看哪兒呢。”
周鷺:“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