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真兇沒有出來之前,周鷺完全沒有想過,路星舟居然會參與其中。
她懷疑楊夢尋,懷疑姚思茗,唯獨沒懷疑過老恩人。他們合作四年,當初也是相逢于微時,最終卻落了這么個收場。
周鷺長吁了一口氣,百感交集地把玩起了小胖團的狗爪子。
胖團五個月了,正處于狗生中最丑的掉毛階段,也就是這時候,證明了它每天的狗糧都沒白吃。
那胖嘟嘟的小身子、圓滾滾的大屁股沒有了胎毛的遮蓋,更加赤/裸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下——肉都是真實的,不是因為毛厚產生的虛胖。
小胖團“體胖心寬”,最開始還因為咬了人感到害怕,被幾人親了又親后,似乎感覺出自己做了件特別英雄的事兒,正撒著肚皮,用后爪輕撓了撓癢。
撓癢的時候,狗毛不可抑制地掉了下來,粘在宋月笙的西褲上面,胖團眨眨眼睛,有點怕挨打。
宋月笙的手重重抬起,輕輕落在了胖團腦袋上,隨手一戳后,他直接用手拂去狗毛。
“自從養了狗,潔癖癥都被治好了。”鄧黎閑不住地調侃他,“看來我們小胖團是你的救星,不然去哪兒安全地找老婆。”
忍不住,宋月笙笑了笑,“回去給它打快獎牌,49k純金制造,天天掛籠子上,誰來家里做客,先要看一眼,不然不讓進門。”
周鷺被逗笑了,隨口說:“那以后就沒人愿意來我們家了。”
聽到她的用詞是“我們”,鄧黎和趙傳譯同時起哄地“喔”了一聲,還搞怪地連轉了幾個音調。
“看來馬上能收到你們的紅色炸/彈,”趙傳譯從副駕上扭過頭,臉上的表情非常鮮活,“小宋爺,要不今天看在我幫你的面兒上,把我一家的禮金給免了吧,最近被幾個妹妹壓榨,窮。”
宋月笙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順著說道:“行,不過得過來當伴郎。”
在老房子門外,若不是有趙傳譯的一句“出事我擔”,小陶怕也沒有勇氣抬腳踹門。
無論趙傳譯私生活怎樣,這人情他都欠下了。
趙傳譯往后一仰腦袋:“可以,當伴郎嘛,散財童子,這招我熟悉。”
鄧黎也舉起手,嘻嘻哈哈地把另一個伴郎名額給預定了。
兄弟們都在,周鷺不好這時候拂宋月笙面子,她只是小心地將手繞到宋月笙背后,擰了一下他的腰。
周鷺給他做口型:“我還沒答應你。”
宋月笙把胖團的一只爪子放到周鷺手心上,使壞地用胖團的小指甲撓了撓,在周鷺不自在的目光里,他同樣輕聲回復說:“遲早會答應的。”
“我們提前預約。不管三年五年,我都等你。”宋月笙側過臉去,輕咬了一口周鷺的耳朵。
他的聲音輕輕柔柔,說話的時候仿佛細雨如絲,聽得周鷺老臉一紅,頓時再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警/車到了局里。
聞訊過來的宋菁也在,看到周鷺,她禮貌地點了點頭,周鷺回以一笑。
宋月笙那天的話都說到了那個份上,強勢如宋菁也不得不低了頭,她走過來,關切說:“沒事吧?”
宋月笙把胖團交給鄧黎,放緩聲音與宋菁道:“沒事,有驚無險。”
周鷺輕聲說:“謝謝姐姐關心。”
宋菁彎了彎唇,她輕拍了下周鷺的肩膀,走到邊上去幫忙處理事情了。
宋月笙挽上周鷺的手,在冥冥之中給她勇氣:“我姐這個意思,就是在祝福我們。周小姐打算什么時候,帶小的去米蘭,正式拜見一下岳父岳母啊?”
“等傷養好,”周鷺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不然給他們知道了,又要替我擔心。”
宋月笙主動擔下半邊責任:“是我沒照護好你,以后一定在你身邊,寸步不離。出門也把你拴在腰上,免得掉了。”
“果然是年輕人啊,”趙大哥聽了個宋月笙的話尾音,他大跨步走過來,“周女士沒事吧?”
宋月笙知道周鷺不認識,主動向周鷺介紹說:“這是傳譯的哥哥,這回多虧他幫忙。”
周鷺忙伸出小白手和人握了握:“我沒事,辛苦趙大哥了。”
“分內事。”趙大哥一點頭,他的性情和趙傳譯截然不同,成熟又穩重,“明星出事,社會反響都大。本來想替你壓著,但是路星舟這人,也算半個公眾人物,今天他們在機場拿人的時候,雖然沒有媒體,可群眾多。我提前和你們說一聲,有個心理準備。”
周鷺點點頭,當她知道路星舟牽扯在其中的時候,就預計到了這事的后果,她面色如常地向趙大哥道謝。
“沒事,這邊先走個正常流程,口供錄一下。”趙大哥見周鷺只活動一只手,主動說,“等錄完了,趕快帶弟妹去醫院,身體重要。”
宋月笙連連道好,拿出了根煙遞給他。
當天,周鷺如實地把老鄭告訴她的有關話告訴給了錄她口供的警/察,等一切處理完,天已經黑了。
在出警/局之前,周鷺隔著一大塊雙層玻璃,看了里面戴著手銬的路星舟一眼。
□□的事情,老鄭已經承認有人主使,路星舟也正式從嫌疑人升級成了嫌犯。他精心打造了多年的商業王國,今日,毀于一旦。
宋月笙在旁邊扯周鷺的衣袖:“走了,醫生都下班了,檢查還沒做呢。”
周鷺心里無限唏噓,走出警/局前,又碰上了剛被押來的于浩以及姚依茗。聽老鄭的交代,她會從屋頂上出事,是路星舟以及于浩聯手搞的鬼,姚依茗作為于浩的情人,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可想而知。
周鷺第二次出事的那晚,在醫院,老鄭和路星舟達成了第二次交易——讓這世上,對□□的事只有三個知情者。
為了換取路星舟的信任,老鄭這才找到自己的前女友,加以金錢誘導。因為金發女去酒店做事之前,當過醫護。
若不是有戴澤南的誤打誤撞,那晚的周鷺,兇險難料。
三個主謀是跑不掉了,至于姚依茗與金發女這兩個無知的從犯究竟會以什么判決論處,還不知道。不過,這場由于貪念而引發的骯臟交易,終于水落石出,周鷺的危機也得以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