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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真的是在這家越來越沒地位了,想到夏向遠已經是中將了,自己的兒子還才是個營長,軍銜就是小中校,她的心里就一陣不舒服,不行,還是得想辦法讓老頭子照顧一下兒子,不然什么好處都讓別人得了去,她一點可利用的身份地位都沒有,劉家那里就更見不上她了!
三人來到書房,夏無心習慣性的環視了一下周圍,這是作為殺手的本能,危險解除后,她懶懶的坐到了椅子上,看著夏中天,不是她不懂禮貌,而是覺得現在的自己在夏中天面前,不能畏畏縮縮的,不然他不會把自己放在同等地位上。夏中天看了一眼,沒有出聲,反而是在思考,剛開始在兒子那里聽說這個小孫女要任教新特種部隊的總教官時,久經沙場的他老人家還委實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連小士兵都算不上女娃娃竟然想法這么大,不是他瞧不上女孩子,而是她確實沒進過部隊,真不知道她有什么能力就接手,可后來想到聽下面說她開槍救人的事情后,他猶豫了,這件事要是兒子自己說的話他還會覺得有點夸張,但他通過雷暴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員了解到,確實是事實。再想想那個世外高人,或許可以。他本來就是創新派的支持者,華國不能遠古不化的尊崇一個教育系統,那樣出來的人像流水線一樣,有什么意義。現在的雷暴就很好,但還是不夠,而且,還有那些神秘的人群…現在的國家需要很多很多人才,全方位人才,甚至是特殊人才。
再看眼前這個全身都充滿自信的女娃娃,或許他可以試一試。
審視了半天后,夏中天開口,“你要當總教官?”夏無心點點頭表示是的。對于女兒的話少夏向遠早就見識到了,夏老爺子也發覺了,并沒有計較。
“你可知道你沒有任何軍銜,甚至連士兵都不是,國家不容許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一個外人的。”夏中天的話里滿是挑釁和試探,夏無心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我說過,我會通過軍校的考試拿到畢業證,到時候最低的軍銜也是中校不是嗎?士兵不士兵的不重要,我想爺爺你會幫忙的不是嗎?至于外人這一說,有了軍銜,有了身份,政審審的是夏家,我想沒有任何問題不是嗎?”
一連三個不是嗎的反問,讓老爺子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來,“好,果然是個有膽識的,不過。你真的能不上任何課程一個月之內拿到畢業證?要知道總教練的候選人已經上報了,馬上就要確定了。”
“不需要一個月,只要您能安排,我可以立馬接受考試,嗯…三天就好。”本來想說立馬的,后來想想這個時代畢竟有不同的,三天讓她簡單的了解一下還是可以的。本來沒想著這么逆天的,可是時間不等人,必須在上面沒確定人選的時候把事情定下來。
額…父子二人都驚住了,三天啊,看來他們要有好戲要看了,只是…“心心,你為什么執意要當教練啊,”要知道特種部隊的教練不是那么好當的,有任務的時候可能會出任務呢,很危險的。
“好玩吧,以前沒試過。”這是實話,既然選擇了另一種生活方式,那自然要特別的。
“胡鬧!”竟然把這么神圣的職業當成了好玩,夏中天一時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不過他是越來越覺得這個丫頭對他的胃口了。
“呵呵,胡不胡鬧看了結果才知道不是嗎?”夏無心無所謂的一笑的態度讓夏中天更滿意了。
“好,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安排下去,明天先去趟學校,具體的情況再定。下樓吃飯吧。”夏中天說完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六點了,按照夏家的習慣還用早餐了。
三人下樓后,就看到劉文娟正要上樓,她見來人,笑瞇瞇的說道:“正想著讓你們下來吃飯呢。”三人中除了夏中天示意的點了一下頭,夏向遠看了她一眼沒做其他,而夏無心甚至都看都沒看她。
三人的舉動讓劉文娟頓時尷尬起來,但她又不能說什么,一直保持著微笑,轉身,下樓。
在餐桌上的時候,四人不出聲響的用餐,就在這時,劉文娟用自己手里的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到了夏無心碗里。
夏無心手一停,看著劉文娟,就聽她笑呵呵的說道:“心心啊,這是特供的牛肉,一般人都吃不到的,你嘗嘗。”
這話明面上是在關心夏無心,但實際上桌上的人都聽出來一股顯擺的味道。夏向遠頓時就把筷子放到碗上,剛想說什么,就被夏無心的舉動給驚住了。
☆、軍事學院
夏無心不急不慢的放下筷子,優雅的抽了一張桌上放的餐巾紙,而后轉頭對后面的傭人說道:“阿姨,麻煩幫我換碗筷,臟。”
她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傭人幾秒后才反應過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該如何是好。
劉文娟反應過來后臉色瞬間就黑了,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的長輩!”
“呵~,沒什么,只是不知道這位長輩,家里人有沒有告訴過您這樣‘關心’人很不衛生?小輩我自幼習慣了,不熟悉的人還是在意的好,省的不知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毛病傳給自己。”
夏無心的這一大長段話讓劉文娟氣的緊緊地攥起了拳頭,如果仔細聽的話,可能都能聽到她咬后牙的聲音了。
桌上的人表情不一,夏向遠收起了剛才的情緒,如今是面無表情,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很好,非常好。
而這個熟悉的人就是主位上的夏家家主夏中天,他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對于現在的場面他還真是有心無力,雖然夏無心的表現有點過了,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沒禮貌,到說到底都是劉文娟先挑起來的,這種家長里短的是對于一個大將還真是有心無力啊。而且他還看出來了,這個小丫頭的手段要是耍起來,劉文娟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可劉文娟沒這么想,她只覺得夏無心就是鄉野村婦,沒見過世面,不懂禮貌,目無尊長…反正一切反面貶義詞都能用在她身上。她本來還想再說點什么,卻被夏中天看了一眼,她張張嘴又閉上了,不過心里卻想著,咱們來日方長。
對于夏無心來說,用了一個還不錯的晚餐后,心情也跟著不錯起來。
之后她跟著夏家父子來到了,華國最最好系統的軍事學校。
她走在后面看著這所華**官搖籃的學校,滿意的點了點頭,以現在的條件來說,這里的確是上等的了。
那個帶路的軍官打了聲報告,進去后說了句客人到了,然后轉身離開,夏無心跟著夏家父子進了辦公,一眼便看到一比夏向遠打了五六歲的軍人,樣貌精神藉藉,而旁邊的沙發上則坐著一位老人,滿頭華發卻也威嚴不侵。
夏無心進過檔案科,記得這位老人正是五大將之一的商振海,而那中年男人則是商振海的二兒子商靳濤,x軍事學院的院長,中將軍銜,而他有一獨子資料上是一偵察營的營長。
商靳濤見到夏中天后大吃一驚,連忙站起身,“夏叔叔,你怎么親自來了?”
三天前接到夏家的電話,說今天要安排一人接受學院的考試,他還有點吃驚,畢竟沒有接觸過類似的事情,竟然有人不用上學就要完成學業的,況且還是軍事學院。
這要是其他人說他一定會覺得這人是瘋了,可說著話的竟然是夏中天。要知道夏中天在五大將軍中那是排第一位的,當初要不是他嫌麻煩的話,一號的位置就是他的了,還記得當時他以年紀大了為原有推了參加選舉,還讓眾人都一陣惋惜呢。
隨后他依然還是大將軍銜,這幾年依然兢兢業業的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讓所有軍人都感到敬佩。再看自己的父親他們,雖然都是大將,但缺少了夏中天的大智慧,可所謂莽夫了。
“夏老頭,沒想到你親自來了啊,要考試的那個小娃娃呢,我要親自見見是啥人這么有本事,不用學習就能畢業的啊。”商振海也站了起來,大大的嗓門卻讓人聽出來其人是一個特別好爽的性子,讓人不覺得討厭。
昨天商鎮海才聽兒子說夏家要送人過來考試,他還挺納悶,此時他們不應該討論總教官的結果嗎?夏老頭怎么關心起別的事情了,于是滿腦子好奇的他來跟著來了。
“商叔叔。”夏向遠敬了個禮轉身對夏無心說“心心,這是商爺爺,軍銜大將,這是他的兒子你可以叫叔叔。”
商家父子聽到夏向遠的話都同時看向了他身后的女孩,十八歲左右,齊腰的長發,巴掌大的小臉帶了少許媚氣,琉璃杏眼一看竟然和夏向遠七分相似。
“夏老頭,這。這是…”商振海激動的說不話來,此時爺倆已經想到了,這個女娃的身份了,想到夏老頭每次談起那件事都自責不已,那也是他推了選舉的原因之一,他曾說過,自己的子孫都沒保護好,何能擔此大任。這句話當時他們五個人在一起都聽到了,心里都跟著嘆息,出聲三天的小娃娃啊,還有那兒媳婦,唉這都是他們的命啊,他們在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就注定與平凡幸福穩定隔離了啊。
“商爺爺,商叔叔。”夏無心仿佛沒有看到兩人激動的表情,兩步上前,淡淡的打了聲招呼,不是她不尊老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和人們相處啊。
“商叔叔,這是心心,對了,大名夏無心,我的女兒。”夏向遠的心情也被商家父子給感染了,說出話來也有點激動。
“恭喜啊!”商靳濤由衷的恭喜啊,自打夏家出了那件事后,他們父子都沒有真正的笑過了,比夏向遠大了幾歲的他一直把夏向遠當成弟弟一樣,當他看到夏向遠沒日沒夜的工作時,心里也是擔心的不得了,如今,算是圓滿了吧。
“靳濤啊,我今天帶心心過來考試的,你都準備好了嗎?”
“什么?!”“什么?!”商家父子同時反問夏中天,“夏老頭,你說是咱孫女要考試?”
父子倆相同的表情讓夏中天很滿意,心想,讓你們也嘗嘗自己剛得到消息的滋味,嚇死你們!他神秘的一笑,接著說道。
☆、考試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