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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楓異能
“哼~”女人沖著陸叡淵一個冷哼,然后走到云辰灝跟前,“認識一下,我是云寄楓,雅云坊的坊主,27歲,至今單身哦~”最后的這句單身當然是對著夏無心說的了,不過,她那調戲的動作被陸叡淵擋住了,夏無心沒看到就是了。
“說你們的目的。”很顯然陸叡淵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他覺得這個女人要破壞了他不打女人的先例。
“哼,我不和你說。”得,云寄楓比她弟弟還要任性,讓人很難想象這個女人會是稱霸一方的梟雄。
要說雅云坊,還是最近幾年才雄起的,它的前身只是一個西市地下的小勢力,是由云寄楓的父親帶領的,直到他被親信害死,云氏姐弟從國外回來,劈荊斬月,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算算時間也才不過是五年前,而五年前的云寄楓才二十二歲,云辰灝也不過二十歲,可見他們的手段一斑。
“你!”陸叡淵真不知該怎么和這么無賴的女人說話了,這時夏無心拍了拍他的手背,陸叡淵瞬間像是被捋順毛的小獸,安穩的站到了后面。
“云坊主想要談什么?”夏無心往前邁了一步,目光與她直直的對上,云寄楓嘴角笑的妖艷勾人,“不要這么見外,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她見沒人搭話,撇了撇嘴,感到無趣,“好吧,我就是發現你們身上有和我差不多的氣息,所以有點好奇,還有啊,你們是怎么把那怪物降服的呢?”云寄楓像個無知少女一樣,好奇的看著夏無心,她的這個樣子明顯的和她打扮身份大不相同。
“異能者,聽過嗎?”夏無心不覺得這個有什么需要隱瞞的,況且對方也同樣是異能者,那她就不會是一無所知的小白人。
“我知道,曾經在國外有接觸過,我還知道自己是土系異能者,但…在國內,卻很少見,而且你們竟然還敢和軍方打交道。不怕被拉去做實驗?”云寄楓傲嬌的表情讓人并不覺的有什么不妥,反而還會覺得有些可愛,當然在場的其他三位并沒有這種心思,夏無心對自己人以外的事物向來不關心,陸叡淵呢,早就煩透了這個可惡的女人,而云辰灝則是見怪不怪了,誰讓他整天面對一個不時就要抽風的姐姐呢。
“嗯,很簡單,我們也是。至于你說的被拉去做實驗,我想你已經了解了我的身份,想來在這個華國,現在還沒有敢和夏家叫板的人,不是嗎?”夏無心邊說邊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開始慢慢品茶。
而她紅唇品茶的樣子卻無意間又吸引了在場的兩位大神,那一顰一哫都是那么的魅惑誘人。
云辰灝算是他們里面最明白,清醒的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雷蝎對夏無心存在一定的占有欲,這兩人其中一定有人不知道的‘奸’情,而自己的姐姐這次貌似也栽進去了,雖然他一直不在乎姐姐的取向,但對方若是夏無心這種身份的人的話,他還真的好好的勸勸姐姐,趁她陷得不深。
云寄楓回個神,才想起正事,“好吧,那你應該知道異能者的詳細情況吧,我…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能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不知為何。在她第一眼見到他們的時候,她覺得他們是可以相信的,也許就是在他們眼里沒有出現嫌棄,看不起她這類人的目光時。
“這里安全嗎?”夏無心掃了一眼周圍,這個會議室很大,她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泄露出去。“你們跟我來。”云寄楓說完轉身帶他們繞過屏風,轉開了一個了花瓶機關,墻上掛著的整壁書法畫慢慢拉開,出現了一個地道,陸叡淵和夏無心對視了一眼,兩人一前一后的跟著云寄楓姐弟走了下去。
“這里的地道是可以通向外面的,吶,這里有個房間,我們可以在這里聊。”云寄楓毫不忌諱的把通道告訴給夏無心他們。
“這么信任我們?”夏無心微微一笑笑,有些調侃的問道。
“不是你們,是你,我只相信你。”云寄楓開門后站在房間內,眼神直直的盯著最后進門的夏無心。
夏無心滿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走到椅子旁坐下,“把手伸出來。”云寄楓一呆,然后特別聽話的把手腕放到了桌子上,這個房間的擺設很簡單,就一個桌子和幾把椅子。云辰灝無所謂的找了個地方坐下,陸叡淵呢,坐下是坐下了,但眼睛卻時刻盯著那兩個人,那樣子就像是隨時要上前去拆開對方的霸王土匪一般,鬼知道在看到夏無心調戲云寄楓的時候,他經歷了什么,要不是看到她深不見底的眼神,他還真以為她喜歡女人呢,那夏無心要是喜歡女人的話,他怎么辦?男人的話來一個滅一個,女人的話他能怎么辦?!
夏無心搭上云寄楓的脈搏,片刻過后收回手,“異能強行破陣,后遺癥是每次使用異能后都會全身無力,頭疼欲裂。”
云寄楓姐弟一聽,雙眼都瞪得老大,看著夏無心的目光更是閃閃有神了。
“你是怎么破陣的?”云寄楓是土系異能者,而且還是戰斗力和防御力都很強的那種,可是她的使用異能后的后遺癥也很厲害,如果得不到有效的引導的話,她最多也就在十幾次后全身會爆裂而亡,而她現在就差不多快到這個程度了。
很顯然她是被強行破陣的,至于原因…。
“我也不清楚,十八歲的時候我父親送我們姐弟去了m國上學,一直相安無事,直到兩年后,遇到一個奇怪的女人,她全身包裹的像是個異教徒一樣,但我能從她的眼睛看的出她是華國人,當人她和我交流用的是外語。”想到那個女人,云寄楓眼里竟然流露出懼怕的眼神,顯然,那些事情是她不愿去想起的。
她閉了閉眼,那個樣子給人的感覺是絕望,“剛開始她很熱情的讓我去她家,說什么她家里有華國的古董。哦對了,當時我在整個m國游走,是為了找古董,華國的,那時候我父親要過生日,你看我們這的裝扮,也明白,我父親他是個古董迷。”說道她的父親,云寄楓眼的眼神才緩和了不少,而陸叡淵看了旁邊的云辰灝一眼,他的眼里滿是心疼,可見接下來云寄楓說的事情會讓人意想不到。
☆、她的過去
“對于那個女人的邀請,我一直是拒絕的,我感覺不到她身上的善意,可就在我要轉身就走的時候,她竟然不知用了什么,把我迷昏…。直到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鎖在的來一個黑暗的小屋子里…不”她看了眼夏無心,垂下目說道,“不著寸縷。”
夏無心一挑眉,用自己的手拍了拍云寄楓的手,云寄楓不知為何瞬間感覺到一股清新的氣流傳遍全身。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夏無心。云辰灝見姐姐說著說著又露出這花癡的表情也是真的沒救了,陸叡淵呢,看著兩人交錯的手,恨不得盯出一個窟窿來。
其實夏無心在碰到云寄楓的時候,順便使用木系異能,安撫了一下她內心的恐懼,不安。這就是治愈系的功能。
云寄楓感覺的到心情不是那么太壓抑了,繼續說道,“那個人就這么把我關在那里,很長很長時間,沒有白天,沒有黑衣,我都不知道過去多久后,那扇黑門打開了,還是那個女人,不過這次他她除了臉上帶著面具外,并沒有包裹全身,不難看出,那是個美麗的女人,成熟的熟女。
她走到我跟前,開口用的是華語,她問我想不想變得更強大,她可以幫我,只不過要讓我一直為她做事。”講到這里,云寄楓輕笑了下,從小就是流氓窩里長大的大小姐,她怎么能容忍別人對她指手畫腳的,她一口拒絕了,可當時那女人也不著急,她捏住云寄楓的下巴,硬塞了個藥丸給她。“吃了那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一年后遇到我弟,我才清醒,而那個女人也不知所蹤了。”
說道這里,云辰灝接了過去,“自打我姐失蹤后,我爸就派了不少兄弟去到m國的各個州尋找她,可一找竟然找了一年之久。那天我受邀參加一個困獸比賽,那個說是困獸,實則確實人與動物或者與比自己還要強大的同類戰斗,這個賽事是m國黑勢力供給各個貴族鑒賞的玩意,那些奴隸們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思想。他們只知道拼殺,只知道聽他們飼主的命令。
而我的身份則是華國的代表,當然那時我父親不過是西市黑勢力之一,也就是在哪里我找到了我姐,她…”說道這里,云辰灝眼中閃過一陣嗜血。“她就是奴隸之中的一員,當時她已經完成了一個任務,打死了一頭獅子,而她身上卻已經那么不堪…我廢了很大的精力才聯系到背后飼主,那人卻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說是在兩個月前,神秘人把我姐賣給他的,最后還是根據地下的規矩談好價格才把我姐救了出來。”
想到自己的姐姐像是貨物一樣被人買賣,被人作為奴隸一樣與獸廝殺,他就恨不得殺了那些人。
“但更奇怪的是,我姐一見到我就暈倒了,睡了三天三夜,醒來后這一年里所發生的事情都不記得了,而且還有了股奇怪的能力。”
云寄楓聽云辰灝說完,拿下自己的面具,只見她的左眼周圍有一圈金色的紋理,像是樹枝一樣盤繞在左眼上。“這個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其實清醒后我還有找過那個女人,可是附近的人都說沒見到過。再后來,我父親被人出賣,我和弟弟就回了國,一直到現在。
期間我發現我會控制土,就好比土壤的變化,還可以用土做防御,做攻擊,但一次比一次吃力,前幾年為了雅云坊,遇到解決不了的,就用這個能力,直到平定一切后,才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被掏空了一樣。”她用手摸了摸那個紋路,“這期間我在國外也了解過,異能者的存在,但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
聽完他們姐弟講完,夏無心看著云寄楓的眼睛,不得不承認,他們姐弟真的很出色,出色的手段,出色的樣子。云寄楓的眼睛是典型的丹鳳眼,很勾人,很是東方美的那種。而且那個金黃的紋理不禁不會讓她難看,反而更添上了一層誘惑,神秘。
“你還有很少的生命力。”夏無心說的就像你需要吃飯一樣平淡,而云寄楓也很平淡的點點頭,她自己早就感覺到了。
云辰灝一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怎么…怎么可能,姐你…”
“灝,我們這樣的人多活一天都是奢侈不是嗎?”他們是混刀口的,每天就連睡覺都不能安心的閉上眼,不僅提防敵人,還得提防自己的人,他們的父親就是很好的例子,被自己稱兄道弟二十年的兄弟出賣,還有什么人值得信任呢。
“可是…夏小姐,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你既然能看的出我姐的情況,就一定有辦法就她的對不對?!”云辰灝心撕力竭的哭了出來,他一出生母親因為難產走了,父親整天的酗酒甚至有時候都把責任怪到他的身上。
從小到大除了保姆就只有比她大兩歲的姐姐一直跟他在一起,一直照顧他,雖然她只比他打了兩歲。在他心里姐姐的位置比任何都重要,比他父親也是如此。他怎么能看著姐姐死去而什么都不做呢,他不能!
“灝!”云寄楓眼里也含著淚,她坐在椅子上一轉身抱住了他的腰,慢慢安撫他的情緒。
“夏小姐,真的不可以嗎?…”云辰灝聲音里滿是祈求。
“我有說不能救嗎?”夏無心很奇怪,她話還沒說完,他們這是怎么了?
這不能怪夏無心在這個時候是這個反應,要知道她是沒有情商了,對于親人她才慢慢接受了夏家父子,她還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前世的那些事情除了現在是她的記憶以外,也經不起一點漣漪了。
陸叡淵見她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無奈的笑了,他早就發現他們的這個夏教官各項都很強,只是對人情世故不大懂,不然她在軍隊混的可能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