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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個入關黨,那是當年翟關天的父親翟九笙一手創辦的,以前就是壓碼頭的,后來還聯合抗r來著,再后來他們在y國的殖民地逐漸成了地下主力。
可就在九十年代初,翟九笙退位,翟關天上來后憑借著自己的本事,緊緊用了不到五年的功夫,就把這個龐大的地下主力給洗白了,而且還洗的特別徹底,據說他在海外搞地產,一夜之間變成了亞洲首富,至于真假無人得知,因為現在的收入都是私有的,沒有后世的那些排名什么的,不過之前的那些事情足見這人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么個不起眼的店竟然是翟氏集團的,看來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不過這些夏無心也不再考慮的范圍,她只知道現在就該聽陸叡淵的,誰讓他是她男人呢,而且那面鏡子對她來說確實很重要,她總是感覺那上面有一種吸引她的聲音,讓她不自覺的想靠近。
陸叡淵沒聽金牙那嚇唬,“我不管你背后是誰,只要你敢再犯,我就把你這兩個金牙拔下來,信不信。”金牙見他沒被嚇住,反而還要拔自己的牙,他嚇得連忙把嘴閉住。
見他聽話了,陸叡淵轉頭看著夏無心,“這鏡子必須要?”夏無心點點頭。
于是他又對著金牙問道,“鏡子賣不賣?”
“不…賣…賣。可我不知道價格啊。”金牙還想說不賣,但被陸叡淵這么一瞪,嚇得又改了口。見他松口,陸叡淵看了夏無心一眼,得,這兩人成明搶了,就這樣,夏無心從兜里拿出二百港幣放在了柜臺上,兩人拿著八卦鏡就這么走了。
可就在兩人剛出古玩街時,他們就被一批有二三十人給包圍住了,站在前面的正是剛才店里的金牙,“就是他們,文秘書,就是她們搶走了八卦鏡。還威脅我說要拔我的牙。”
站在旁邊一身白西裝帶著金色邊眼鏡的年輕男人,也就是金牙嘴里的文秘書看了金牙一眼,“你的牙確實該拔了。”金牙一聽連忙捂上嘴,眼里滿是委屈,今天真是點背一連遇到兩個人都說要拔他的牙,他就知道,他們這是在羨慕他。
“二位看著也不像什么宵小之輩,咱們辦的這事有點欠妥吧。”文秘書這話是對著陸叡淵他們說的。
陸叡淵和夏無心一對視,今天遇到的人竟然都說的普通話,看來這翟氏集團還真是大陸的好朋友的啊。不過…“這話說的,我要問問這店主了,我是不是給錢了?”夏無心記得自己給了二百啊,怎么就成搶了呢?(額…你倆但是的舉動和搶有區別嗎?)
文秘書轉頭看金牙,金牙捂著嘴支支吾吾的,氣的他眼睛都快掉了,“說人話!”
金牙刷的一下把手放了下來,“他們給了二百。但那是八卦鏡啊,爺說過不讓別人碰的。”
文秘書點點頭,“二位聽到了吧,這八卦鏡自古以來都是風水師的寶物,放在這店里為的就是招財進寶,如今二位把我們店里的寶物拿走了,是不是該給說法。”
“你想怎么樣?”陸叡淵往前走了一步,鏡子是心心看上的,萬不能再讓他們要回去,他想既然這樣多給點錢罷了,至于那和翟氏集團,他一開始就沒在意過。
可也就是他往前邁這一步,讓文秘書看了個滿眼,只見他神情一激動,可片刻后就恢復了正常。“這樣吧,二位辛苦一趟,和我們回去,跟我們爺交代一聲,畢竟我們也只是下面打工仔不是,還希望二位不要為難了我們。”
聽這話,陸叡淵看著夏無心,等她的決定,其實這幾十個人根本就攔不住他們,但畢竟是他們搶了人家東西在先,再打人的話,自己心里也說不過去了。
夏無心點點頭,其實她就是想看看這稱霸港城亞洲首富的翟關天到底是個什么模樣,希望他們說的爺會是翟關天。
☆、開個賭局
就這樣夏無心和陸叡淵跟著文秘書上了車。“二位不介意吧。”車上文秘書拿出兩個眼罩,意思很明顯。夏無心纖眉一挑,點點頭。自己接過眼罩套在了頭上,一邊的陸叡淵也同樣帶上了眼罩。
以夏無心和陸叡淵的感知力,其實看不看得到都沒多大的關系,他們感覺車子先是往東邊大陸行駛了一公里左右,然后拐入左邊的胡同,為什么說是胡同呢,因為兩人明顯的感覺到車子左右氣息變窄了。就這樣車子又連續的拐了幾個彎,才停下。
“好了,二位可以摘下眼罩了。”
兩人拿下眼罩,適應了一下光線,才看清他們面前的店面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的,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和剛才在古玩街一模一樣的店鋪,周圍的擺設都是一樣的,只是這里一看就知道是私人地盤,安靜的不得了。而夏無心呢在這里又感覺到了靈器的存在,同樣的陸叡淵也感覺到了。
“兩位請跟我來。”一路上,文秘書都客氣的不得了,這讓旁邊的金牙不禁心里不服氣,他感覺這個文秘書的腦子一定是壞了,和兩個土匪有什么好客氣的。
陸叡淵他們進了店鋪,一撩開門簾,才知道這里果然是別有洞天。這個店里也是按照五行八卦設計的,只是它的陣眼是一把不知名的銹劍,破舊的就算扔在大街上都沒有人看一眼。而這個店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扇通往里間的大門。
“二位請在這稍等片刻,我去我和我家爺,稟報一聲。”文秘書欠了身,走向里間,夏無心他倆明顯的看到那個里間里面的空的,可想應該是通往地下了。
就在夏無心無聊的看著陸叡淵的同時,文秘書已經回來了。“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我們爺說了,既然二位想要拿面鏡子也可以,不過得有個條件。”他停頓了一下,“我們爺要求很簡單就是讓你們和我們賭一局,要知道在港城沒有人能從我們爺這里,不勞而獲的得到東西,由其還是明搶的。你們既然想破這個例就要付出點代價,不然讓我們爺以后怎么服眾不是?”“好!我們同意,賭什么?”夏無心沒想到這入關黨想找回面子,不打不殺,而是選擇賭,她能說他們太仁慈了嗎?
“嗯。就是色子大小怎么樣?”見兩人面色如常,文秘書放下點心,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們二位請跟我來。”說著便轉身走在前面,而陸叡淵和夏無心一個對視,默契的跟了上去。倆人跟著文秘書進了里間,果然和他們感應到的一樣,這里只有一個電梯通往地下,其余的什么都沒有。
三人就這么乘著電梯,下了地下三層,當陸叡淵與夏無心出了電梯時,不由得眼前一亮,夏無心呢,不僅唏噓這里竟然是一個地下賭場。而且這規模不必她以前在拉斯維加斯玩過的小,看來,這翟氏集團還真是不簡單啊。
再看這里人聲鼎沸,光看這些人裝扮,就知道這一個個的身份都是大有來頭,他們跟著文秘書一路往里走,一路都受到了人們的注目禮,要知道文秘書可是翟氏集團的二把手,他親自帶來的人,身份肯定不一樣。
而最后他們上到整個賭場最里面的高臺上,這里只單放著一張賭桌,而桌子的對面則正坐著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夏無心打量了那人一眼,這人全身的氣質像個優雅貴族一般,俯視眾生,好像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只能卑微地低下頭去,她不禁微瞇雙眼,這人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二位,這位先生就是將要和你們開局的人,不過大家放心,我們這里不會有人出老千,因為沒有人敢在翟爺面前刷手段,你們呢,也不用擔心我們會欺負新人哦。”文秘書要不是帶著金絲眼鏡像個讀書人的話,夏無心一定會以為他是老鴇來的,這一句一調的,特別像拉皮條的。
陸叡淵此時看著夏無心,“我去?”他語氣上是詢問,其實是肯定的意思。夏無心挑眉一笑“好。”其實她心里也在納悶,陸叡淵這么自信的話就該是有把握的,但她實在難以想象把冰山會搖色子,那個樣子。還真是不怎么違和呢。只見陸叡淵走到桌子的另一端,看著那個蒙面男人說道,“陸叡淵。”
而那個面具人再聽到陸叡淵的聲音抬起頭看清他的長相后,不禁的全身一顫。與他那通身的氣質很是不符,不過也只是一瞬罷了。
可也就是這個舉動,被夏無心看個滿眼,在她看來即使陸叡淵長得很是人神共憤,但這個男人也太過于激動了,忽然她想到之前文秘書在見到陸叡淵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夏無心覺得他們或許是認識他的,也可以說是他長得像他們認識的人,不然他們不會如此的失態。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今天他們被‘請’到這里來,應該是文秘書他們商量好的了,只是不知道這中間有什么陰謀。
而此時,陸叡淵已經坐在了主位上,文秘書又開**代道,“這個玩法呢,很簡單,就是比小,一局定輸贏,你們要是贏了,我們大家還能交個朋友,那一面鏡子就白送給你們。”其他人一聽,交個朋友!在這里誰都想個文秘書交朋友的好不好,可是他們高攀不上啊。
文秘書停頓了一下又道,“但是,如果你們輸了的話。就要留下一樣東西當然這個東西必須我們雙方都要滿意。”這就是霸王條款,但陸叡淵坐在這里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因為他發現在外圍有很多人的氣息,均衡有力。很顯然是被包圍了起來。
夏無心微微的凝眉,不露聲色的看了看陸叡淵,心想有個大膽的想法,于是她用藏在左胳膊的下右手手指,輸了一點靈氣,打在了陸叡淵的后背上,陸叡淵身體微微一震,感覺到她在后面寫的那個字時,他微擰了一下雙眉,不過這兩人的動作也就在毫秒只見,其他人都沒發現。 而夏無心做完這些后,也感應到了外圍的人,只是別說這點人,就是再來十倍,她想走誰也留不住,她來這里是想看看他們的目的,可不是來聽他們威脅的,“你們這是要動強的?我們會怕了不成,沒想到堂堂的入關黨竟然以多欺少,我還真是見識了。”
☆、三個問題
“哦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怎么會威脅你們呢?我們只不過就想和二位交個朋友而已。你看啊,你們搶了我們爺的東西,我們都沒說什么不是嗎?要知道我們入關黨啊,不對,翟氏集團也不是吃素的啊,相信我即使你們說了留下的這件東西,對你們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傷。”文秘書以為她們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那是說的一臉誠懇,只是他沒有兩人的異能,不知道現在的他們已經被別人包圍了。“呵呵希望如此那就開始吧,還廢話什么。”夏無心一條腿勾過一把椅子,利落的坐下。那帥的動作可不是小女子能做出來的。
文秘書被她帥氣的動作給驚著了,眼睛都不眨的看著她,可他忽然覺得全身一顫,才發現,坐在主座上的陸叡淵竟然用一種殺人的眼神看著他,憑借著他做秘書看人多年的經驗,就知道,這個大男孩是吃醋了。
他不情愿的撇撇嘴,收回目光,自己才不會喜歡那么彪悍的女人呢,他只是欣賞!欣賞!
自我抽風的文秘書不開心的喊了一聲,“開局。”
兩個人同時拿起色盅,開始搖起來,色子稀里嘩啦的聲音一起響起,臺下周圍的人們都停下了自己手里的牌骨。同時往他們這里看。
不過被文秘書一個掃視都悻悻的收回目光,該干什么干什么了。知道翟氏集團的都知道翟爺的私人助理文秘書那就是集團的二把手,沒人敢得罪。
同樣的時間,兩人手起手落。
“開。”文秘書看著兩人手中的色盅。陸叡淵與那面具人同時抬手,只見他的面前是六個一整整齊齊的擺在眼前,而再看面具人,色子都摞在了一起,正上方就只有一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