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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艾米通過y國好友那里知道了,原來露娜根本就沒有出資給母親治病,而是把她關在了療養院里自生自滅,也就是在這不久前,艾米的母親去世了,可能是因為露娜對死人有忌憚,所以最后還是很‘好心’的把艾米母親葬到了某個小型的墓園里。而她的這位好友也是在不經意在墓園里看到了露娜母親的墓碑,上面的名字和照片,他都是認識的,本以為他打個電話想安慰一下艾米,可是國內的電話打不通,于是他就發了個郵件。
而艾米的這個郵箱是一直都在用的,所以艾米這邊很快的就知道了,她當時覺得自己瞬間掉入了地獄,一直支撐她的所有支柱瞬間坍塌,所有的負面情緒接踵而至,而她就在一夜之間對露娜是恨徹入骨。所以她在這十幾天里按兵不動,是一直都在計劃著怎么能徹底讓露娜一敗涂地。
要說的是這次的時間是艾米策劃的,但絕大多數還是露娜自己生活作風不檢點,露娜在陸叡淵那里吃了閉門羹后,就一直想要發憤圖強,把事業做大,然后讓陸叡淵對她刮目相看,但是…一個大公司想要談成一個項目,哪會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到處碰壁的露娜沒有辦法,最后使出了殺手锏,美人計。
她本來帶艾米過來就是要她出來賣的,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大家都不吃她這一套,反而是有意無意的表達出對她有意思,看不上一個小秘書。
露娜剛開始有點氣憤,當然了還有點得意,至于得意什么,那還不是疑問大家的眼光好啊,看上她不就是說明她比那個賤種有魅力嗎。再說了,她本就不是個安分的人,來華國這段日子里,為了能讓陸叡淵對自己有個好印象,露娜已經好友沒有吃肉了,如今一個個的小帥哥魅力都挺大的,所以她打算親自出馬,當然了,這件事情她會做的滴水不漏,不能讓別人發現了。
于是露娜一直游走在你洪氏和其他幾家公司之間,而和她發生關系的對象也就是這幾家的繼承者或者是掌舵者。本來一直相安無事,可是在昨天,本是露娜的信宜公司的慶功宴上,幾人可能是多喝了幾杯,就這么混在了一起,而且全程都被錄了下來,一大早就被媒體報道了出來。
“叡淵,你說他們下步會干什么?”文壯壯好奇的是到現在一個上午了,這幾家一點動靜都沒有,露娜那邊更是安靜的可以,也不知道他們要怎么解決這件事呢。
“我想,我們該迎接一下老威廉姆斯,和新任繼承人威廉姆斯·衛了。”
文壯壯點點頭,也對,這件事已經嚴重的影響了威廉姆斯在亞洲甚至是全世界的聲譽,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227、露娜盒飯
果然如陸叡淵他們想的那樣,老威廉姆斯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后,就讓手下的人把露娜軟禁在了家里,而他則是和威廉姆斯·衛趕緊往這邊趕。
而此時的露娜已經徹底的傻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也可以說她根本不相信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
她只記得昨天晚上在慶功宴上喝了一杯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杯酒...露娜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的那杯酒是艾米遞給她的,那杯酒有問題。想到這里她蹭蹭的走上樓,招呼都不打的推開了艾米的房間,此時的艾米一身藍色連衣裙優雅的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手里還端著一杯紅酒,看上去是那么的優雅高貴。
當然了,氣憤中的露娜根本就不會欣賞這樣的艾米,她大聲的對著艾米吼道,“是不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艾米緩緩的轉身,勾唇深意一笑,裝作不解的問道,“小姐你再說什么?我怎么這么糊涂呢?”
見艾米這個樣子,露娜已經很肯定了,是她做的,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私生女設計了,她氣得臉像蠟一樣的黃,嘴唇顫抖的說道,“別裝模作樣了,那,那杯酒是你給我的,你在里面放了藥!”
“唔,看來這次大小姐是動腦子了,沒錯,是我,可是...那又怎樣呢?”艾米始終保持著微笑的樣子,讓露娜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你個賤人,你難道不管你母親的安慰了嗎!別忘了,她可是還在我的手里!”
“哈哈哈哈!露娜,剛才我還說你有點腦子的,現在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你怎么不想想,今天我之所以敢這么做,不就是因為沒有后顧之憂了嗎...”艾米大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只是..不知這淚水是真的開心嗎?
“你..你都知道了?!”露娜不可相信的搖搖頭,自己這件事情一直做得很保密的,連墓園都是一個很小的位置,她怎么會知道的...
“是!我是知道了,露娜錯就錯在你不該想利用我后,還不救我的母親,但凡你是個有腦子的就知道我母親在你手里會是多么完美的一張牌,呵呵,是你自己親手毀了這一切,也毀了你自己!”艾米說到最后嘶聲力竭起來,威廉姆斯家族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噩夢,也是她母親的噩夢,露娜還有他的父親都該死!
露娜聽艾米這么說,呆呆的愣在原地,她說的這些自己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一直以來艾米在她面前偽裝的太好了,讓她以為自己不用任何力氣就能讓她為自己做事,可是終究是自己太自負了,“你這么做也是不打算活了嗎,爺爺他們很快就要到了,你我會把你做的事情都告訴爺爺的,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呵,還真是天真啊,我雖然命不值錢,但也想活下去啊,你以為我會讓你等到他們來嗎?”艾米勾起妖艷的唇,露出個美麗的笑容讓露娜不寒而栗,“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一會就你就知道了,大維來,我們的大小姐不堪打擊以死謝罪...”艾米的話剛落地,露娜的保鏢大維出現在了她的身后,沒等露娜反應過來,就被挾制住下巴,然后不知把什么東西吃了下去,她拼命掙扎著,等到大維放開她以后,露娜使勁扣著,想要把東西吐出來,艾米在一邊看的好笑,“別費力氣了,入口即化的東西,你是弄不出來的。”
“你給我吃了什么!”
“好東西,不過你還真得感謝你爺爺,要不是他來這么快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死去的...”還沒等到艾米說完,露娜已經感到全身無力,隨后緩緩的躺在了地上,眼睛瞪的很大,卻了無生息...
大維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艾米則冷笑了一下,“把她弄到房間,一切按照自殺的樣子。”
“是。”大維應了聲,然后扛起露娜出去了,艾米冷眼的看著這一切,好片刻后拿出手機,給一個沒有標注姓名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辦妥了】那邊顯示短信已閱讀,其他的便沒有了任何回音。
就這樣一直到等到了下午,別墅的門鈴響了,傭人和保鏢都出現在了客廳,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等著來人。
艾米作為露娜的助理自是第一個迎了上去,“董事長,總裁。”來人正是老威廉姆斯和威廉姆斯·衛,要說在家族里面大家都是統稱家主的,可是這畢竟是在華國,叫法還是正常點比較好。
老威廉姆斯看了眼艾米,他自然是知道這個私生女存在的,不過據他的調差,這個女孩也就是床上功夫好點才會被露娜帶來的,其他的沒有什么大氣候。
“小姐呢。”說話的是威廉姆斯·衛,他這次來還是他這個堂叔伯爺爺親自讓他來的呢,其實他也明白,老家伙讓自己來只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做個借口,好讓他證明老威廉姆斯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是多么的‘公正’。但是,他怎么會讓老家伙得償所愿呢。
“在臥室。”艾米始終低著頭沒有看人何在,在外人看來她是膽小的表現,但至于真假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她領著老威廉姆斯兩人到了二樓露娜的房間,然后敲敲門說道,“小姐,董事長和總裁到了。”可是敲了半天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于是老威廉姆斯讓人破門而入。這一進去就看到露娜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像是沉睡了一般。
老威廉姆斯覺得哪不對,趕緊走上前,他顫抖的手指摸想了露娜的鼻翼,隨后全身都一抖,跌落在的床邊。沒有注意到后面的威廉姆斯·衛和艾米的那一對視。
艾米很是驚恐的樣子走上前,眼淚瞬間就出來了,唯唯諾諾的抽泣著,不敢太大聲,而一邊的衛則是走到書桌前,看到上面有一封信,他把信打開,粗略的看了一下,然后交給老威廉姆斯。
這封信其實就是露娜的遺書,當然了,是不是露娜本人寫的就沒有人知道了,但其筆跡與露娜那是一模一樣的,遺書上的內容無非就是自己的生活浪蕩不堪,幡然悔悟,對不起這個對不起那個,然后就是現在外面的人都在議論自己,讓她痛苦不堪,所以才選擇了自殺。
老威廉姆斯看著這封信,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只和威廉姆斯衛說了句這里的事情交給他了,他自己則飛回了y國,再不問世事。
當老威廉姆斯走了以后,衛就很快的接手這邊的事情,而艾米則時成了他最大的幫手,當然這都是后話,衛在送走了老家伙以后,第一個約見的就是陸叡淵。
陸叡淵沒想到他能和威廉姆斯家族這個安靜的坐下來談合作,之前因為有威廉姆斯·奇和露娜的存在,他很是反感這個家族的任何人。而衛卻一再的降低自己身份,只希望在華國能和翟氏有很好的合作就好了,其他的他們都一概不提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文壯壯在晚上知道這件事以后,不禁唏噓這威廉姆斯家族還真是夠狠的,“叡淵,你說露娜死了,老威廉姆斯回去閉關是什么意思?徹底放棄了?”
“我之前同過某些渠道給y國那邊傳了信,他們家的長子死了...”陸叡淵只說了這幾個字,文壯壯就明白了,老家伙這是知道自己徹底沒有后了,不折騰了,也許他心里清楚露娜不是自殺的,但那又怎樣,現在他手里的實權差不多被威廉姆斯衛架空了,唯一的指望就是那個失蹤已久的長孫,可是他知道長孫死訊后這樣的希望也就落空了,而一個露娜本就成不了大器,還作天作地的最后把自己作死了,他不會因為這個而和現在的繼承者翻臉的,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退下來,什么事情都不管了,還能落個好下場。
威廉姆斯家族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兩家的合作都交給文壯壯和翟關天了,最近翟關天是真的人逢喜事,小嬌妻懷孕了,他就把家都搬到北市了,挨著翟九笙一起住,守著兩個小寶貝什么的幸福的不得了。
而陸叡淵把事情都交還給了翟關天,因為他接下來要跟著夏無心去尋找碎片,還有就是他感覺這件事離最后的真相是越來越近了,所以他分不了太多的心思在生意上。
就在他們出發的前一天,陸叡淵被一號叫到軍部,結果他就看到好久不見的汪淅欞出現在辦公室里。
“陸少將,是這樣的,汪中校通過了異能新兵的訓練,我聽說你最近要出一趟遠門,至于干什么我就不多問了,我就是想讓你帶帶汪中校,別讓她整天花拳繡腿的,也能從實戰中吸取經驗,好盡快的為國家效力。”說真的一號自己說這些都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他是通過夏向遠那里知道陸叡淵和夏無心要出去一趟,要是單單他們兩個人的話,他定是不會讓汪淅欞跟的,可是后來知道同行的還有好幾個,他覺得他們應該是去辦正事,再加上汪淅欞這幾天一直在求自己,想要參加實戰,最近這段日子算是天下太平,哪有什么實戰可言,于是他就想著往汪淅欞跟著陸叡淵出去走這一趟,也算長長見識。
“一號,我們是去辦私事的,與工作無關。”陸叡淵看到這個汪淅欞就痛疼,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了,這才消失了幾天,又冒出來了。
“啊,我知道啊,所以這次就是我自己擺脫的你。”一號笑瞇瞇的看著陸叡淵,其實他心里也快罵臟話了,要不是自己的親外甥女,誰愛管這個閑事啊!!
陸叡淵看了眼在一邊不出聲的汪淅欞,他想這件事答應下來也好,他現在很確定這人就是漆雕靜姝了,既然她想跟,就讓她跟著,他倒是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樣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汪中校準備一下,我們明天早晨五點就出發。到時候別墅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