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有張非常具有侵略性的臉,劍眉星目,鼻梁挺拔,薄唇微抿,一道不短的疤痕貫穿他左眼到太陽穴的位置,不僅沒有顯得猙獰,反而將他身上的男性魅力散發到了極致。
不得不承認,男人這張臉,即便是常年混在帥哥美女多如狗的娛樂圈中的江游也不得不感慨一下,喪心病狂啊。
而這張臉的主人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第9章
江游手上的那個琴盒終究還是沒有被打開,在唐父熱情的招待下,幾人重新落座。
祁牧也不惱,只是看向江游的目光愈發耐人尋味,江游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這樣的視線讓他有種從頭到尾被人看穿了的感覺。
推杯換盞間,江游從兩人的談話中總算捕捉到了一些有用信息。
祁牧是祁家老爺子最小的兒子,也是老來之子,從小就隨著祁老爺子在部隊長大,深得老爺子的看重。
從軍校畢業后沒有聽從老爺子的意思接受祁家的產業,反而加入了某個只效力于國家的特殊部隊執行高危任務。
高強度的作戰使他的身體雖然表面看上去沒什么大礙,但是內里的暗傷一旦將來爆發,很可能使他活不過五十歲。
心疼小兒子的祁老爺子再三對祁牧施壓,這才總算讓這位大爺退伍回來接手家業。
然而,祁家手下的勢力遠比他們唐家要更為龐大,祁牧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和幾個大伯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面對兄長和幾個叔伯的打壓下,祁牧絲毫不懼,用雷霆手段硬是在祁家錯綜復雜的勢力中狠狠地撕下了一塊肉,將祁家幾個主要產業牢牢地握在手里。
這次來赴唐父的約也正是因為打算和唐家聯手,一起吃下a市城郊的那塊地。
江游瞇了瞇眼睛,商場上的這一套他并不十分精通。不過,他記得劇情里提到過這次的合作。
當時因為唐西和祁錦桓鬧得正狠的緣故,唐父不得不終止了和祁家的這次合作。反而是讓祁錦桓的遠行集團撿了這個大便宜,賺的盆滿缽滿不說,更是徹底將自己和祁牧綁在了同一陣營上,乘著祁牧這股東風獲利頗多。
現在,身體的主人換成了江游,他又不傻,怎么會眼睜睜的看著祁錦桓和魏可然榜上這么一條金大腿。
晚餐結束后,江游看著唐父對他眨的眼睛都要抽筋了,嘆了口氣,起身送客。
江游不緊不慢的跟在祁牧身后,腦子里翻來覆去將有關這次合作的劇情研究了幾遍,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祁牧有些好笑的看著走神的青年,他仍舊漫不經心的往前走著,全然不知他所要送的人早已被他甩在身后,昏暗的燈光灑在他身上,將青年本就頎長的身形拉的更加挺拔。
不知怎么就和四年前在機場那個身影重疊在了一起,真是,有趣得緊。
等到江游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祁牧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和祁牧的位置對調了,看起來像是他才是被送的那一個。
江大影帝罕見的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晃晃悠悠又退了回去,一副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走神走的這么專注的,你還真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祁牧眼里笑意更濃。
被戳穿的江游無奈的聳了聳肩,半開玩笑的笑道:“沒辦法,我向來是個很認真的人,所以就連走神都比別人認真。”
祁牧將西裝外套掛在手臂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既然這么自信,那不如這次的合作就由你來負責?”
聞言,江游有片刻的怔住,不過很反應過來:“我?既然祁先生看得起我,當然沒問題。”
雖然有些意外祁牧會讓他來負責這次合作,但江游仍是應了下來。這和他一開始的計劃雖然有幾分出入,但是卻也相差無幾。
短短的一段路很快就走到了盡頭,江游站在路邊,目送著祁牧的車緩緩離去,呼出一口濁氣。
不得不說,祁牧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他所帶來的那種壓迫感江游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唯一的一次還是上輩子參加一部由中央組織拍攝的公益廣告,見到中央總局的那位書記時才有的感覺。
而且,臨別前,祁牧看向他的目光也讓江游有些頭疼。身為一個男人,一個在娛樂圈里摸爬滾打多年的男人,那個眼神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過。
——
第二天一早,江游隨意套了件運動衣晨跑去了。這個習慣還是他曾經為了拍攝一部競技類型的電影而養成的,一直保持到了現在。
晨跑結束后,江游洗了個澡,一邊擦著頭發上的水珠,視線停在了昨天被他拿回來的那個精致的琴盒上。
不知是不是受了原主的影響,在琴盒被打開的剎那,江游的目光就再也無法從那把小提琴上面移開了。
這把琴重量約為一磅的小提琴價格是與其等重量的黃金的數百倍。
它是1732年由i國著名制琴大師約瑟夫制作而出,后因戰亂而失蹤,直到1974年突然出現在y國國際拍賣會上,被唐納德大師收藏。
就在前不久唐納德大師的葬禮結束后,這把珍貴的小提琴重新被送入了拍賣行,被祁牧以兩千四百萬美元拍下。
而現在,這把珍貴異常的小提琴卻輾轉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讓一向淡定的江游都有些激動了起來。
他伸手將琴從琴盒中取出,將其架到頸側,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琴弓,一段優美的旋律自他指尖傾瀉而出。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在唐西的臉上,這些日子以來的煩躁似乎都在此時如潮水般退卻,隨著琴音的圓潤婉轉如同上好的絲綢滑過指尖,江游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不是他第一次拉小提琴,在柯蒂斯音樂學院時,他幾乎每天都會反復練習,但是他卻能明顯地感覺到這次與以往的不同,一直困擾著他的屏障似乎在這一瞬間碎裂開來。
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一般,原本平緩悠揚的琴音逐漸變得激昂熱烈,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一曲結束,江游有些氣喘,將小提琴重新放回琴盒中,那種與琴合二為一的美妙體驗似乎還縈繞在他左右。
激動的心情久久難以平靜,過了良久江游才總算恢復了過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琴盒的目光炙熱的宛如看著深愛的戀人。
“咳咳,嗨,哥。”一直躲在門口聽完了江游演奏的唐北看著他哥的視線越來越深情,終于忍不住出聲打斷他。
江游收回視線,看向唐北的目光里早已沒了深情,甚至還帶了點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