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葳蕤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芙萱發來的。”
“芙萱是誰?是個女的?”葉鴻鵠十分警覺。
林葳蕤挑眉看他:“我表妹,怎么,有興趣, 需要我幫忙介紹嗎?”
葉鴻鵠咳了咳, 撈起一筷子蟹粉撈面大口吃起來, 旁邊的林蓁芃不甘示弱, 吃了整整一大海碗,又干掉了一個雞蛋灌餅。葉鴻鵠則更夸張,幾個雞蛋灌餅下去,還要再喝兩碗豆漿。
林葳蕤也是服了這兩個人了,“一大早就吃這么高脂肪的東西,小心年紀輕輕得三高。明日不許吃了,晚飯也不許再吃禿黃油拌飯。”還無法無天了,大少爺可不會慣人。
一大一小面面相覷,大的摸摸鼻子,小的埋頭苦吃,這會兒多吃點。
葉鴻鵠繼續問:“表妹這是怎么了?”
“她在北平出事了。”
“要緊嗎?需不需要我讓那邊的人去解決?”
林葳蕤搖搖頭,“沒事,正好我今日要下北平,剛好解決了這事。”
葉鴻鵠見他這樣,料想不是什么大事,便隨他去了。
吃完飯,一家三口分開,林蓁芃繼續去學堂,兩位家中的大人則是驅車去了火車站。林葳蕤今日帶著有鳳來居的人馬要乘坐專列前往北平準備四日后的宮廷宴會。
車站,大批大兵整裝待發。
林葳蕤頭疼地看著眼前的“隨行護衛人員”,“你這也太夸張了!我是去辦宴的,不是去開火的。你這樣,讓北平那些人怎么想,挑釁嗎?”
“你答應過我,你可以去,但其余一切要聽我的。”葉鴻鵠絲毫沒有察覺到這陣仗有多夸張,不為所動。
“我是答應了你給我安排人員隨行,但你給我派了這么人!這不是明晃晃地跟人說,我在這,我是你葉鴻鵠很重要的人,快來打我嗎?”
“我很高興葳蕤你能認識到你對我很重要這一點,不過葳蕤既然知道不能太過張揚,否則容易成為把柄,怎么就不知道越是光明磊落的招數,越是惹人懷疑?況且,我就是要讓人都知道,我派了人保護你,一旦他們要伸手,還要考慮社會輿論。”
也來送行的陸予奪也塞了一隊人馬進來,“還請大嫂多照看一下他。”
林葳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接下了這些人和這一句委托,只是臨走前輕飄飄地丟下一句:“陸小六,你手腳這么慢,不怕人又被搶走了?”
看著火車開走,葉鴻鵠拍拍自家蠢弟弟的肩,“抓緊點,別慫就是干。”
陸予奪面無表情地抖掉他的手,看著遠去的火車眼眸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兩位北六省身份最高的男人,齊齊目送走了夫人,臉上的神情不可謂不肅穆,周身的氣息不可謂不嚇人。親衛們看著大帥和六爺高大威嚴的背影,齊齊繃緊了身體——總覺得現在的兩位大人殺氣騰騰。
最后這幾百號人馬還是跟著林葳蕤從奉天到了北平,車馬列隊,機槍在身,嚇得去接風的宮里大管事以為奉天府這是又打算再一次對紫禁城下手了,領頭的還是這位跟君上頗有交情的林先生。就連總統府和總理衙署都驚動了,紛紛派人查探消息。
林葳蕤打發掉一群上門拜訪實則刺探情報的人,叫來阿福去請表小姐林芙萱,才換了身衣裳,收拾好自己。不過才一會兒就被請進宮里去商量事宜了。被委托準備宴會節目的原小嵐也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開來,這是一次全新的挑戰,但亦是天大的機遇,若是能成,必定將開創一個全新的流派。
北平都督府,常夫人正跟裁縫店的師傅商量著禮服的細節,就見身邊的大丫鬟從外邊跑來。她揮了揮手,讓師傅先等著,讓大丫鬟進屋來說。
“說吧,大少爺又做了什么?”
“夫人,大少爺打傷了隨身的護衛,鬧著要出府去!”
常夫人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輕描淡寫道:“不就是幾個下人,打傷了也就打傷了,賞點錢讓他們封口好好養著就是了,吩咐下去再從督軍的護衛隊里挑一批禁得住打的盯著大少爺。”
“可是……”
常夫人忽然猙獰了面孔,“沒什么可是!訂婚的日子就要到了,好好盯著宴西別讓他去找些沒有干系的人,一切等他訂完婚再說。”
“姑媽!我來了……”
門外傳來少女的嬌俏聲,孔詩穎笑著進屋來,兩家都快成親家了,孔詩穎出入都督府自然不用下人通報。常夫人皺眉,趕緊朝大丫鬟擺擺手,示意她不要亂說話退下去,然后笑著迎上去。
大丫鬟猶豫地點了點頭,下去吩咐了。
“詩穎來了啊,快來看看裁縫給你們定做的禮服滿不滿意,不滿意讓他們盡快改,免得誤了好日子。”
“謝謝姑媽,我瞧瞧,姑媽挑選的肯定都是最好的。”孔詩穎的母親同常夫人不是親姐妹,但是孔夫人小時候因為家里變動,有很長一段時間寄養在常夫人娘家,兩人情同姐妹,即使是彼此嫁人后也多有來往,孔詩穎也親熱地稱呼常夫人姑媽,經常來都督府小住。
“就你這小丫頭嘴甜,不過過幾天就要改口啦。”
禮服定做了好幾套,孔詩穎翻來覆去瞧,只覺得每一套都好看,拿在身上比劃著,嘴角都是少女懷春的明媚笑容,跟之前威脅林芙萱的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常夫人對這個侄女也是很滿意,除了孔府和都督府門當戶對外,孔詩穎長得也好,學歷也好,跟宴西最匹配不過了,重要的是,非常喜歡宴西。
“你娘親呢?”常夫人笑問。
“娘親說要給您帶點稻香村的點心,我等不及見姑媽就先讓司機來了。”
“好孩子。”
“姑媽,宴西表哥呢?怎么這幾日都不見他?”
常夫人眼底晦澀,但嘴上不露聲色,“宴西他最近正被督軍帶在身邊呢,他也快二十了,應該學著做事了,將來整個都督府都是要交到他手上的。你呀,就多擔待些,等他忙完了,自然就來陪你。”
孔詩穎羞紅了臉,不說話了。
這廂其樂融融地準備訂婚,另一邊常思域去了一趟總統府,回來后卻是召集幾個心腹幕僚,幾人關在書房里商討。
“大總統跟東瀛人的交易崩了。”昏暗的書房里,常思域坐在首座上,沉著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幕僚當即憤慨道:“當初大總統就不應該跟東瀛人談這筆生意!如今暗殺葉志之不成,說好的武器資助也沒有到手,還反被抓住了這個天大的把柄!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常思域皺了皺眉頭,“葉志之好像已經查到了遇襲的幕后之人,不過不知道為何隱忍不發罷了。但是在邊境上卻發動了對東瀛人的小規模進攻。東瀛人如今壓力重重,顯然是遷怒于我們。”
“這……督軍,只不知大總統打算如何處理此事?”其中一個長胡子幕僚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