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讓抱著她站了起來, 隊伍也跟著停了下來,老師擠開了人群,走了進來, 一看,說道:“快把她帶去醫(yī)務室。”
薛讓點頭, 張嵐不敢去摸鼻子,她知道鼻子肯定很丑, 她淚水順著眼眶一路往下滑, 浸濕了鬢角。
隊伍已經(jīng)打亂了, 大家都關心著張嵐的情況,剛才那一幕也沒人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張嵐的鞋帶,就以為是張嵐自己踩到的,鞋帶掉了跑步是很危險的,薛讓抱著張嵐離開前, 視線在人群當中掃了一眼。
冰冷的視線,令躲在后面的鐘苗苗有些發(fā)悚,她躲著,沒敢露面。
見薛讓跟張嵐走遠了,體育老師指揮他們, 繼續(xù)跑, 鐘苗苗將手插進口袋里,若無其事地繼續(xù)跑著。
站在身后的齊舒,看著鐘苗苗的背影, 心里一陣發(fā)慌。
鐘苗苗跑了一會之后,發(fā)現(xiàn)齊舒沒跟上來,立即轉頭說道:“跑啊?你怎么了?”
齊舒看著她,遲疑了下,才跟上,兩個人并排跑著,鐘苗苗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齊舒看著看著,突然覺得有點難受,還有一點厭惡。
又跑了一會,快了一圈了,齊舒才喊道:“苗苗。”
“什么?”鐘苗苗扭頭看她一眼。
齊舒問道:“你是不是覺得你剛剛那樣做,沒人知道?”
鐘苗苗驚了下,但很快她就冷靜下來:“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你明明在我后面這一排,還跑過去,這不是故意的嗎?”齊舒看不懂鐘苗苗,她發(fā)現(xiàn)她特別壞。
“你想說什么?齊舒,你別忘記了,你是誰的朋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鐘苗苗臉色變了,很難看地看著齊舒,齊舒沒有吭聲,她埋頭往前跑,鐘苗苗跑上前去,追著她道:“你別亂說話,我不是故意的,我又沒有看到她的鞋帶掉了。”
齊舒還是沒吭聲。
狡辯的鐘苗苗令她害怕。
……
醫(yī)務室里,張嵐盯著那棉花還有噴霧,哇哇叫著不肯上藥,一直躲著醫(yī)生的手,她鼻子啊,她叫薛讓拿手機給她看看,薛讓壓著她的肩膀低聲道:“沒事,這點傷痕很快就好了。”
校醫(yī)也說道:“是的,沒事的,就是破了一點皮,過兩天結痂了就好了。”
“好丑啊!我要看!”張嵐掙扎著要拿薛讓口袋里的手機,薛讓低頭親吻了下她的臉,說:“上完藥再看。”
校醫(yī)在一旁,拿著棉簽一臉呆滯。
張嵐被一親,頓時安靜了一些,她揪著薛讓的手,“怎么辦,我是不是破相了?”
“沒有。”薛讓輕聲說,他抬頭對校醫(yī)道,“麻煩幫她消毒吧。”
“哎,好,好。”校醫(yī)又看了眼男生,才上前,溫柔地對張嵐道:“很快就好的,沒事哈。”
張嵐這才安靜下來,仰著鼻子,校醫(yī)給她輕輕地消毒,上藥,刺痛感讓張嵐淚水又溢了出來,漂亮的眼睛的淚水要掉不掉的,別提多令人心疼了,校醫(yī)都忍不住放輕了動作,貼上止血貼后,張嵐的鼻子就厚重了很多。
止血貼正好橫跨鼻翼兩側,看起來像是動漫人物里的造型,張嵐嬌嬌地抱著薛讓的腰,嚶嚶地說:“好疼,肯定好丑的,怎么辦啊。”
“不丑,很可愛。”薛讓安撫道,“疼的話你就掐我。”
張嵐掐了下他的腰,薛讓忍著,校醫(yī)在一旁看得雞皮疙瘩起來,一臉悲傷地轉身出去。
醫(yī)務室的門外,擠著幾個同學,紛紛探頭往里看,潘煒問校醫(yī):“好了嗎?老師。”
“好了好了,你們進去……別…..先別進去。”校醫(yī)說到一半反口,潘煒嘿嘿一笑,說道,“我們也不太想進去,小姐姐沒事就好了。”
進去的話,一看到張嵐跟薛讓,眼睛都要瞎了。
不一會,張嵐在里面接受了自己這個鼻子橫著一個止血貼的事實,她才被薛讓牽著走了出來,其他人一看到她鼻子上的止血貼,忍不住想笑,又只能忍著,張嵐一下子又想哭了,她問潘煒:“是不是很丑啊?”
“不丑,真的,真的。”潘煒悶笑說道,又說,“你怎么跑步這么不小心啊,踩到了自己的鞋帶,幸好穿的厚,要是在夏天你連手臂都可能摔出血。”
“我也不知道啊,跑出去沒看,不過…….”張嵐遲疑了下,“我…..”
“她不是自己踩的,是別的同學踩的。”周藝當時就在旁邊,說道,“是鐘苗苗踩的。”
薛讓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潘煒草了一聲,“故意的?”
周藝攤手,“這就不知道了,也許是無心的咯。”
張嵐一聽到鐘苗苗的名字,也有點不爽,說道:“她跟我一直都不對付啊,我都懷疑她是故意的,好討厭,怎么會有這種人,想打她。”
周藝摸了摸張嵐的頭:“你要打她,我?guī)湍恪!?
“不了。”張嵐抱緊薛讓的手臂道,“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薛讓牽著她的手,“走吧,體育課都快完了,我們先回班里。”
“好。”
體育課下面一節(jié)課是政治課,課間十分鐘過去以后,那些在操場上晃蕩的同學都回來了,不少的人進來,看到張嵐都跑過來,關心地問一下,鐘苗苗跟齊舒也進來,齊舒看到張嵐欲言又止。
張嵐偏頭跟周藝說話,也沒注意到她們兩個。
周藝倒是看到鐘苗苗,鐘苗苗若無其事地坐到椅子上,周藝不爽地喊道:“鐘苗苗,你踩到張嵐的鞋帶你不用道歉嗎?你害人家摔倒你一點表示都沒有?”
鐘苗苗本來以為只有齊舒知道,所以她才這么理直氣壯,沒想到周藝竟然也看到了,她嚇了一跳,整個僵坐在原地,別的同學一聽,立即道:“張嵐的鞋帶不是自己踩的啊?”
“我去,鐘苗苗你踩到人家人家的鼻子都成這樣了,你至少得道歉吧?”
“也真是有臉啊,她一臉不關她事的表情。”
同學們的話一邊倒,種苗苗被說得頭皮發(fā)麻,她猛地轉頭,沖他們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差點摔倒了你們怎么不說她害我摔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