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用筷子挑了一塊,放到嘴里嘗了嘗,味道不是很甜,難得的是有些瓜果的清香,沒想到現在就有人這么會做生意。
秦雨鸞吃了小半塊后站起來說道:“這個我吃著不錯,難得的是顏色鮮亮,買一點給老太太送去,就當吃個新鮮了。”
白薇連忙一扶說道:“是。”
秦雨鸞很快站了起來走了出去,原先在店中想問些關于什么生意如何,房租稅收幾何之類的話也沒問出口,看人家嚇的。
白術顯然也不好意思,對著秦雨鸞有些心虛道:“小姐,這里之前賣的最好的就是白糖糕,不過四年過去了,也許換了一種也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會這么膽小,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只有白術這個丫頭想的這么淺顯,那對夫婦明明是看到秦雨鸞進去之后,不管買的是什么,直接將最好的那一種拿出來了。膽小就更好解釋了,他們窮苦慣了,即使遇到像秦雨鸞這樣的女子首先想的就不是巴結,而是害怕。
秦雨鸞想到這里心頭一動,往街上的店面一看,果真比之前見過的要差上一個檔次,人來人往也鮮有步履閑適、穿戴較好的。大部分人來去匆匆、穿的是粗布舊衫。
有幾個年紀不大的女子從他們身邊走過,俱是羨慕的看了一眼她的穿戴和在裙子底下的腳,又畏懼的看了一眼身后跟著的護院,繞著走過去了。
秦雨鸞面色更加古怪了,難道她們不知道朝中剛剛下發的禁令嗎?
而她顯然也發現了,在此地護院的神情也要緊張些,幾乎不讓人靠近她身邊,也只有白術這丫頭沒心沒肺的跟她說話了。
想到這里秦雨鸞也沒有繼續走下去,往來時的街上走了回去。
白薇看著松了一口氣,夫人出門前說過萬事隨著小姐高興,但是往這里走了一遭白術恐怕就要受罰了。
白薇上前笑道:“小姐不如去珍寶閣看看,好長時間沒打首飾了呢?正好也歇一歇?!备匾恼鋵氶w可以坐,他們出來不短的時間了,按理說小姐的腳早該疼了。
誰知道秦雨鸞不為所動,好似沒聽見她的話一樣,白薇也就不再問了,小心的跟在身后。自從小姐和離之后,白薇就有些摸不準自家小姐的心思了。話依舊不多,但是有了自己的主見。吃喝穿戴和以前一樣,依舊是那么好伺候,只是不愛戴金飾。
很少發表意見,但是遇到自己想做的,你說破了嘴她也不搭理你。就像原先是不愛動彈的,現在每天都要去園子里走個幾圈,然后叫她和白術給她按腳,怎么勸都沒用。直到走動時扭動的幅度小了一些后,更是興致勃勃。
有一次秦雨鸞甚至問她跟白術,現在要是找個醫生能不能將腳給掰正了。頓時嚇得她們兩個不敢動彈,也知道了她為什么每天都要去園子里走幾圈。
裹過腳的人跟天足的人走路大不一樣,裹腳過的女子走起路來身姿搖曳,妙曼萬分,當然,這需要下不少的功夫。但是那種妙曼,是天足的人無論怎么學習都學不好的,因此很能區分。
而秦雨鸞當時一看她們的樣子,也就不在問了,其實她自己也是見過那雙腳的,折進去的都已經壞死了,就算掰正了,也已經是沒用的了。
白薇一開始還不得勁,那個時候起也緩了過來,有些明白了她的性情是有些改了,自己馬上就知道該怎么做。而白薇這樣倒是讓秦雨鸞有些吃驚了,不知道事先是怎么調jiao出來這樣聰慧的丫頭的。
有些地方不能去,但是秦雨鸞也看出了一些門道,華國雖然強敵環伺,內部也不安定,但相對來說還算安穩。
至少她一路走來沒有見過乞丐之類的,百姓臉上有些麻木,但也沒有那種朝不保夕的凄苦。也許是她走的地方不對,亦或者是這里并沒有被戰爭波及,但是江城是九州通衢之地,戰lue地位非常重要,真要亂起來顯然不會有被落掉的情況。
不過最近的報紙上也沒有炸彈滿天飛的新聞,而憲宗帝執政以來,除了早些年之外也沒有簽訂過什么喪quan辱guo的條約。
秦雨鸞越想,越覺得憲宗帝不簡單,他在一些侵略者嘗過甜頭之后,居然能斬斷他們的貪婪,守住華國那么多年不動蕩,實在是了不得。
剛想到這里,街上就走過了一隊扛著槍,穿著軍裝的歐洲人。他們昂首挺胸的從街上走過。穿著深灰色的步兵服,袖口肩膀上都有銀色的紐扣,是裝飾用的,頭發多數是深棕色,眼睛倒是各色都有,基本是藍色和黑色。
街上的人看到他們紛紛躲到一邊,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也是有些畏懼的。她皺著眉頭叫了一個護院上前問道。
“江城有外國駐兵?”秦雨鸞問著眼前躬著腰的護院:“是各國都有,還是只有法國人?”
那個護院吃了一驚,許是沒有想到秦雨鸞會問這種問題,但是很快答道:“稟大小姐,我不知道江城有多少外國人,但是在街上見過不少。”說罷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秦雨鸞,繼續道:“而駐軍是一直就有的,各國都有,西街那邊就有外國人的租界?!?
秦雨鸞沒有說話,而那護院看她沒有繼續要說什么的樣子,顯得有些失望,心中想著在大小姐面前掛個名也好的。
但在白薇的瞪視下,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后面。
☆、第八章
當一個國家的城市里面常年有外國駐軍,還是合法攜帶武器的那種,代表著什么是不言而喻的。那一瞬間,秦雨鸞腦海里面閃過的就是曾經的老美和伊拉克。伊拉克有著富得流油的土地,卻因為戰luan而動蕩了數十年,豐富的資源你守不住,就會有人來搶。比動物世界的自然法則還要來的殘酷。
身在這種環境下,想要逃避戰亂最好的辦法就是出國了,可是這個念頭剛剛冒了點苗頭就被秦雨鸞掐滅了。秦家在江城不是小家族,傅家也不是,放棄一切出國避禍,在這個還算太平的時刻提出來,在別人看來,那就是秦雨鸞瘋了。而且,秦家的小兒子,她的二哥秦浩熙在英國陸軍學校學習,打的就是學成后歸國報效國家的愿望。
秦雨鸞看著那些步兵走遠,沉默的臉上看不出在想什么,身旁的白術順著她的視線,開口道:“小姐今日怎么想起問這個來了。您以往不是很懼怕這些外國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