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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鸞也算是摸清楚了秦傳瑞一兩分脾氣,知道他這樣代表了同意,能讓對方吃癟,她心情都好了起來,一口一口吃著蛋糕,回答道:“人要是太聰明了,總是有一兩分怪癖的,表哥我們要理解他們才對。”
傅詡和想了想,深以為然,從昨天就可以看出來了,這秦秘書的確是個人才。既然這樣,也不是不能忍受,但他還是說道:“雨鸞你也要把握好分寸,可不能讓這樣的人爬到你頭上去。”
秦雨鸞心滿意足的放下了刀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傅詡和說要帶秦雨鸞出去采風,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細心研究過南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的。這三天里,兩人去了紫金山,玄武湖,朱雀橋,甚至還特地去看了烏衣巷,也算得上是滿載而歸了。
柳如從秦雨鸞手中拿了那一疊圖樣就廢寢忘食的研究起來了,即使她并沒有繪畫基礎,最后畫出來的成品還是要比秦雨鸞給她的更好看一些。大小姐是讓她去跟著秦秘書,但那也是回到江城之后的事情了,現在還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秦雨鸞見對方好不容易跟著出來一次,居然只出過一次酒店,有些納悶,她忙什么呢?只見柳如興沖沖的將一疊新的圖樣遞到了她的面前,還有一件新做出來旗裝。秦雨鸞看了看旗裝,又看著她的黑眼圈沉默了,難道柳如唯一一次出酒店還是去成衣店不成?
秦雨鸞不由黑線,衣服她又不急著要,有必要這么急嗎?但這是對方的一片心意,還是慎重的接了過來,道了一聲謝之后說道:“我很喜歡。”
顯然柳如對自己很有信心,可還是說道:“時間有限,只能做出這樣簡單的樣式了,不然還能更好看。”她覺得,秦雨鸞在江城的時候穿的鞋子上都繡了大顆的珍珠,衣服上也常用金絲銀線的,這樣兩天匆匆做成的,實在簡陋了。
而且柳如也發現了,秦雨鸞不管穿什么樣的服飾,不論是古裝還是改良旗袍,都是蓋了腳面的。她昨晚本來想要改動一些的,可她又想到跟在秦雨鸞身邊那么久了,只看到過一次對方的腳,還是不經意看到的。猜想起她曾經因為小腳被退婚,說不定是一塊逆鱗,想了想還是沒有將裙子改短。
☆、57|第章
在秦雨鸞待在南京的第五天,傅詡和接到了一張請帖,還是他那個老同學親自送來的。打開請帖一看,是熊家一位小姐成年的生日聚會,時間是明天,上面書寫道“請傅詡和先生攜女伴光臨”,地點定在熊家大宅。
傅詡和比秦雨鸞早到南京一段時間,趁著這個功夫認識了不少人,可以說是混的如魚得水。這位熊家小姐的兄長就是剛剛認識沒多久的,兩人聊了幾句,發現對方和自己頗有種臭味相投的感覺,算得上一見如故。
他隨意將請帖放在桌上,說道:“多大點事還值得你親自跑一趟,派人送來不就行了。”
那老同學笑的不懷好意,說道:“我來可是不光光為了這張請帖,還有其他事。”
傅詡和奇道:“還有什么事直接說了便是,遮遮掩掩的想什么話。”
那老同學也不賣關子,直接問道:“這幾日叫你都不出來,要不是知道你金屋藏嬌了,哥幾個可還被你瞞在鼓里呢。”
傅詡和聽得一頭霧水,納悶道:“誰金屋藏嬌了?”
“呦,還不承認呢?”老同學一臉你別瞞我了的樣子,疊著腿,雙手交叉看著他說道:“前兒個哥幾個可全都看到了,在紫金山那邊,你身邊那位女眷。”接著又砸吧著嘴說道:“沒想到你這么有福氣,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那女的的樣子聽說是絕色。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來了南京不過幾天,身邊就有了這么個尤物跟著,教哥幾招,我也學學。”
傅詡和有些聽明白了,這說得不是雨鸞嗎?臉色越聽越難看,對方還不自覺,繼續說道:“看見沒,這請貼上可寫了請你跟那位女伴出席,到時候可帶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可別藏著掖著。”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拍了一下桌子的狠勁給驚到了,這時才發現傅詡和一臉要吃了他的表情。
“滾犢子,那是我妹妹。”
老同學的臉僵住了,心中想道,樂子鬧大了,馬上正襟危坐,將軍營里待久了的那種軍痞氣息收斂的一干二凈,嘿嘿笑著賠罪道:“原來是咱們妹妹。”
傅詡和簡直想要抽他了,什么是咱妹妹啊,那是我妹妹。
既然是妹妹就不能這么調笑了,換了一種說辭,可以帶妹妹來一起參加嗎?但是語氣正經了很多。說著說著又覺得有問題,最后想起了什么一樣問道:“你妹妹不是在外上學嗎?怎么跑南京來了。”
傅詡和的妹妹上的是教會學校,他有一個朋友也在里面讀過書,知道里面很是嚴格。尋常都不能出校門,更不用說跑到南京來這么多天了,現在可沒到放假時間。
傅詡和被他剛剛那一通說的腦仁疼,按著頭說道:“是表妹,這次來簽合同的。”
簽合同的?老同學身體一僵,而后問道:“跟三少認識的那個表妹。”
見傅詡和點了點頭,連忙又道:“那可更要見見了,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榮幸,而且我還好奇他們怎么認識的呢?”
傅詡和暗暗翻了一個白眼,你想知道,我還想知道呢?可是他一問這個問題秦雨鸞就拿封三少是二哥學長才會幫她這樣的話敷衍他。封三少的同學、學弟多了,怎么沒見他人人都拉一把。
傅詡和看著他冷笑道:“那可真不巧了,我這表妹明天一早就要回江城了,恐怕這次沒有機會了。”
這老同學本來想說什么時候回去不行,多留一天也好啊。但是看著傅詡和的樣子縮了縮脖子,敏銳的覺得還是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