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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金風把郁陸掀下去,翻身從褲兜里掏出今天在馬蜂尸體堆里刨出來的槍,接過郁陸遞過來的一塊衣裳剪的抹布擦著。
“還能好使嗎?”郁陸點著了鐵鍋。
“應該是沒事……”金風擦了擦,開了小門沖外頭“嘭!”放了一槍,嚇的正在淘米的郁陸,差點把盆扔了。
“唉媽!你能不能事先給個動靜!”郁陸端著盆沖金風擰了下屁股撒嬌,“嚇死寶寶了!”
金風勾起嘴唇,收了槍單手摟過郁陸照著人的嘴唇,“叭!”的親了一口。“這個事后動靜合格嗎?”然后躺床上笑瞇瞇的看郁陸。
郁陸舔了舔嘴唇,把米淘好,坐在鐵鍋上,洗了手,沖金風搖了搖頭,“這個不行,無法安撫寶寶受傷的小心靈,”郁陸說著把金風的鞋脫了,把人腿抱著往床里頭一甩,單膝跪在床邊,貼著人的耳邊,臭不要臉的撒嬌,“寶寶要聽別的……”
鐵鍋上的米粥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鐵柱床腿咯吱咯吱摩擦水泥地面的聲音,半吊在床邊的褲兜里,沉甸甸的槍柄撞擊在床腿上的當當聲,大紅色的毛毯里低沉的哼聲,交織成一首帶著米粥馨香的交響曲。
直到鐵鍋上的粥盆漸漸熬干,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道,在屋里蔓延,一只汗津津的手從毯子里伸出來,緊緊的抓住床頭鐵欄桿,手指漸漸用力,直至青筋突起。半晌,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青筋漸漸消失,手指緩緩地放松,直至無力的垂在攤子上,細細的發著抖。
“粥糊了……”金風悶悶的聲音從毯子里傳出來。
“操!”郁陸掀開毯子晃里晃蕩的跳下床,墊了抹布,趕緊把米粥端了下來,“沒啥事,上面的還能吃,別亂攪就行。”
郁陸拽了衣裳褲子穿上,擰了條干凈的毛巾,給金風清理好,“哥,你別起來了,就這么吃吧,我給你端過來。”
郁陸挑著最好的地方,給金風盛了一碗,一回頭見金風靠著墻坐起來,正提著兩邊嘴角看著他,眼神是從沒有過溫柔。
郁陸被金風這個眼神看的兩腿有點軟,兩腿以上發熱,“……你這樣是在勾引我。”郁陸端著碗指了指金風,撕了一塊煮熟腌好的螞蚱腿,扔進金風的碗里。
金風挑著眉,“那你可真沒定力。”后腦勺貼著墻笑了下,接過郁陸遞給他的碗,呼嚕嚕的吃了起來。
郁陸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口,理所當然道,“我在你那哪來的定力,你腦袋腫的跟豬頭的時候,我都直想艸你。”
“咳,咳咳咳咳……”金風嗆住了,“你他媽……”
郁陸趕緊擱下碗給人順后背,還顛顛倒了碗水給金風壓咳嗦,被金風在腦袋上甩了一巴掌,還直嘿嘿的樂。
二死了,金風想。
倆人吃飽了沒啥事,和往常一樣躺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再醒的時候,郁陸懷里熱乎乎的抱著金風,一睜眼,,愣神了老半天,伸出五個手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啥也沒看見,嗖的一下坐起來,還以為自己瞎了,當時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金風被郁陸突然間坐起來也給弄醒了,睜開眼同樣啥也沒看見,迷迷糊糊的伸手推了推郁陸的后背,“去把油燈點著……”
等了半天沒見郁陸動作,金風也發現了不對勁,同樣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卻沒像郁小二那樣以為自己瞎了,而是冷靜的分析后開了口。
“二兒,二兒!”金風摸著郁陸的后脖子晃了晃正自己把自己嚇一身汗的郁陸,“黑天了!”
“嗯?”郁陸正陷在伸手不光不見五指,連二指也不見的焦慮里,聽見金風的話馬上詐尸的“啊!”了一聲,“你也看不見!那是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