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機N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剎是宓氏皇朝暗中設(shè)立的組織,說起宓氏皇朝,離晉朝跨越一個皇朝,中間還歷經(jīng)了一個元朝,當(dāng)初宓氏皇朝的末代皇帝還算有些本事,只可惜祖宗留給他的基業(yè)太壞,群雄割據(jù),最后他只堪堪留下了一股血脈,以及一些勢力,宓氏終究還是被其他皇朝所替代。
那股勢力,就是羅剎的前生。
宓氏的子孫,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復(fù)國,他們恨當(dāng)初滅了宓氏皇朝的人,更恨當(dāng)初對一切都袖手旁觀的世家,因為知曉自己的實力不夠,當(dāng)初的那個唯一存活的皇子,和柔夷,莽族,海外的倭族暗中取得聯(lián)系,那些外族早就對中原這塊肥沃的土地虎視眈眈了,不知道暗中達成了什么共識,幾方勢力蟄伏在一塊,幾百年了,他們一起演了一場大戲,就是為了等到今天時機成熟,滅了那惱人的世家,至于這么大一塊疆土如何分配,還是得看各自的本事。
宓氏的子嗣一直不豐,到了這一代,只有幾個女兒,一個男嗣都沒有,而上一代的宓王也只有一群妹妹,宓妃是嫡女,整個羅剎都歸她掌控,因為她手段毒辣,心計深沉,即便是一介女流,也將那些族老壓制的死死的,江白禾之流說起來也帶了些宓氏的血脈,只是非常遙遠了,她們那幾支,多是四五代之前的宓氏庶支子女用其他身份去各方勢力盤踞的地盤隱藏后誕下的子嗣,因為時代久遠,即便是調(diào)查后也很難查明他們的身份。
上一世,宓妃在羅剎確實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即便是衛(wèi)頤,也是在很久之后,才漸漸架空她,徹底將羅剎掌握在手中。可是這一世不同了,衛(wèi)頤除了私底下發(fā)展自己的勢力,與此同時在宓妃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jīng)將羅剎中一大半的人手策反,說是宓氏的羅剎,不如說是衛(wèi)頤自己的私軍。
那些人終究不愿意屈服在宓妃一介女流的手上,衛(wèi)頤身上流的也有一半宓氏的血脈,他是宓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最主要的,從他的身上,那些人看到了宓氏皇朝復(fù)興的希望。
剛剛出現(xiàn)在衛(wèi)頤面前的并不是羅剎中人,而是他重生以后私底下發(fā)展的勢力。
“盯緊宓妃和江白禾,讓我們的人暗中保護好顧大小姐。”
衛(wèi)頤輕聲吩咐道,那人沒有多問,點頭離開,神不知鬼不覺,就如同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重活一世,衛(wèi)頤又何嘗不知道他和喲喲之間最深的隔閡是什么,當(dāng)初提出對蕭世坤動手,只是為了引出江白禾罷了,這個女人心思惡毒,偏執(zhí)到瘋狂,只有奪走她手上的所有勢力,他才會安心。
至于蕭家和顧家,削弱世家是勢在必行的,自古皇族和世家就是勢不兩立的,世家過于強盛,就意味著皇族權(quán)利的衰弱,世家存在的太久了,這一代代皇朝更替如此頻繁,未嘗沒有世家的原因,百姓經(jīng)受不起這連年的征戰(zhàn),而且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
但是這一世,至少衛(wèi)頤能夠保證,絕對不會在傷害到他們的性命,至于其他的,他會給與他們補償。
不知道自己送去的東西呦呦收到了沒有,衛(wèi)頤站在窗邊,看著天際那一輪圓月,忍不住想起了上一世很多畫面。
祐兒,天佑吾兒,實際上還有一層含義,那就是呦呦和他的孩兒,衛(wèi)頤知道此刻她的心里一定是恨她的,可是他還有底牌,她那么喜歡孩子,如果知道上一世,他們的孩子沒死,他們的祐兒還活著,甚至成了皇帝,她心里一定會歡喜的,但是也必定會怨他。衛(wèi)頤不在乎,他想要做的,就是憑借著呦呦對孩子的疼愛,再次借著她對他們的孩子的好奇,接近她,讓她重新接納他。
衛(wèi)頤苦笑了一聲,能成功嗎?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第85章 引蛇出洞
“呵, 隱藏的還真深。”
蕭世坤和盧氏坐在上首的位置, 蕭見素等人坐在下首處, 神情嚴肅,房間內(nèi)除了剛剛蕭世坤說話的聲音,就只能聽到略微沉重的呼吸聲。
“金珠那丫頭是十幾年前從外頭買來的,我看她機靈老實, 這才放在身邊,誰知道她居然是別人送來的釘子。”
盧氏的臉色不好,要不是這次早有準(zhǔn)備, 外甥女真在蕭家出了事, 怕是要影響蕭家和顧家的關(guān)系,更重要的, 她知道自家相公和蕭見素這個妹妹之間的感情,金珠是她的丫鬟,雖然不是她吩咐對方做的這件事, 可是總還是有個失察的罪過, 到時候世坤怕是心中對她也會有所埋怨。
盧氏恨得牙癢癢,不知道到底是誰想出了這么一個毒計。
那個叫金珠的丫鬟是簽了賣身契的奴仆, 當(dāng)初距離禹城不遠的舟縣發(fā)了水災(zāi),金珠的父母都是逃命過來的, 家里孩子多,就將幾個閨女插了草在街邊叫賣,那時候盧氏正好從禹城外的寺廟參拜完回來,一時心軟, 就買下了因為身子骨虛弱,奄奄一息,沒人愿意買的金珠。
她身邊自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當(dāng)初買完這丫鬟,她還讓人調(diào)查過,確定這金珠是哪戶人家的閨女,而且一大家子世代都是佃戶,身家清白 ,可誰知道終日打雁終被雁,饒她自認為仔細,還是因為這一時心軟被鉆了空子。
這也不怪盧氏,雖說像盧家和蕭家這樣的大家族通常主子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家生子,可是難免也有不湊手的時候,這時候就需要找牙婆買一些新人進來,都是簽了死契的,要是遇上一個機靈懂事的,磨煉個幾年,未嘗沒有調(diào)到主子身邊去的機會。
“這也不能怪你。”
蕭世坤搖了搖頭,連蕭家的那些世仆中都有了背主的人,這里頭的水,怕是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把那個小畜生給我?guī)蟻怼!?
蕭世坤放下手上的茶盞,冷冷的對著外頭的下人吩咐道,往日里憨態(tài)可掬的面容顯得有些冷凝嚴肅。
蕭莧被下人推搡著進來,此時的她完全沒有前天壽宴上的嬌艷,面色慘白,形容枯瘦,身上水紅色的綢緞衣衫皺巴巴的,還沾著不少稻草和灰土,衣服的袖子被扯破了,微微露出內(nèi)側(cè)的里衣,頭發(fā)更是凌亂,原本戴在上頭的金釵玉簪都消失不見,身上見不到半點裝飾。
“爹爹,我是無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蕭莧一進屋就跪倒在了地上,淚流滿面挪著膝蓋朝著蕭世坤靠近,那重重的一聲,聽得顧如是都替她覺得疼。
可是蕭莧不覺得,這兩天被關(guān)在柴房里,實在是把她這個嬌養(yǎng)的小姐給嚇怕了,她根本就沒想過,自己為什么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她只是想要嫁給一個自己想嫁的男人,為什么她爹要這么對待她。
那天她讓丫鬟故意打濕顧容蘇的衣衫,又因為自己那些隱秘的小心思,她還故意打翻了酒杯,弄臟了顧如是的衣衫,也是如她丫鬟說的那般,可以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畢竟只打濕顧容蘇的衣衫,目標(biāo)太明確,到時候計劃一旦實施,她的動機就最顯眼。
一切如她意料的那般,因為是爹爹的壽辰,所以嫡母并沒有責(zé)罰她身邊的下人,至于顧容蘇和顧如是自然得去自己的院子里換件趕緊的衣衫過來。
舉辦宴會的前廳到顧容蘇住的那個小院,中間必然要經(jīng)過一個不深不淺的池塘,那個小池塘的水深正好沒過蕭莧的脖子,對于一個不會水的深閨女子來說,這么深的池塘也是要命的。
蕭莧在顧容蘇出去后沒多久就悄悄跟了上去,她借著喝了酒要醒酒的理由,甩開身邊的侍女,偷偷去了池塘邊的亭子里,看著顧容蘇換好衣衫從院子里出來,算好時間,狠心跳入了池塘之中,然后大聲呼救。
可是自己的計劃從這里開始就出了問題,沒有等來顧容蘇,反倒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婆子將她從湖里抱了出來,蕭莧的落水是真的,她嗆了好幾口水,又吹了好久的冷風(fēng),可是計劃沒成功不說,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就被人關(guān)進了柴房,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這兩天,她在那間柴房里喊破了嗓子,都沒有人理睬她,每日只有大廚房的一個婆子來給她送兩餐飯,每餐只有兩個饅頭,這些以往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東西,等到餓極了,她只能就著眼淚吃下去,因為沒有水,她的嘴唇都已經(jīng)開始干裂,嗓子更是干的發(fā)疼,更讓她害怕的是柴房的那些老鼠,一到晚上,她都不敢入睡,生怕那些老鼠就爬到她的身上來,咬開她的皮肉。
蕭莧都快瘋了,在柴房的這兩天,讓她發(fā)覺自己這些年的生活是多么幸福,即便是像幾個庶姐那般嫁娶那些耕讀之家,有著蕭家給的豐厚嫁妝,她也絕對不會落到這般地步,蕭莧后悔了,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被虛榮迷了眼,做出那樣的糊涂事來。
直到現(xiàn)在,她都以為自己被關(guān)柴房,是因為想要設(shè)計顧容蘇,惹來了爹爹的不滿。
“你說吧,你和金珠那丫頭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還有芙草,你是怎么買通他們,讓他們試圖刺殺表小姐,破壞我們蕭家和顧家之間的關(guān)系的。”
蕭世坤看著下首處跪著的庶女,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金珠?芙草?爹爹你在說什么,金珠是嫡母的人,芙草這丫頭是誰我都不知曉,還有什么刺殺表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蕭莧眼底透著迷茫,忽然間回過神來,怪不得她被關(guān)去了柴房,原來自己被人冤枉犯下了這樣的錯事,她沒做過,自然不會認,大聲的反駁道。
“我和表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我為什么要讓人刺殺她,爹爹,你一定要明查啊,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蕭莧挪動膝蓋走到蕭世坤的面前,拉著他的衣擺,眼神里滿是祈求,卻被蕭世坤厭惡的衣角踢開。
“芙草雖然死了,可是金珠那丫頭還活著,她已經(jīng)在酷刑之下招供,你還死不悔改,至于為什么要刺殺如是,你心里清楚,我到是想要問問,你到底是我蕭家的女兒,還是跟你那個娘一般,是別人送來蕭家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