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機N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鈴蘭應該比任何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她能留在嚴縉身邊的最好的依靠,她不可能那么傻,為了一個除不掉的世子妃,害死自己的骨肉。
江家和嚴家的婚事,不僅僅是兩個小輩之間的事,而是江家和皇室之間私底下結盟的誠意,絕對不會因為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毀掉,這一點,伯遠候夫人無數次隱晦地在施鈴蘭面前提起,讓她聰明點,別為了一些不可能的妄想,做出惹惱未來世子妃的事。
加上還有自己的心腹婢女秀菊的證言,伯遠候夫人就更不可能相信江白禾了。
“要不,明日我進宮和你姑母好好說說,讓她收回這樁指婚吧,或者將和江家聯姻的人選,換一換?”
伯遠候夫人看著憔悴狼狽的兒子,試探的問道。
之前她對這樁婚事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江家在文人中地位超然,這對于自己的嫡長子也是一個很好的幫襯,可是江白禾今天做出來的這樁事實在是太毒了,毒也就算了,正室夫人處理后宅那些妾室庶子的手段比她毒的多的去了,可像她那么蠢的還是少有。
又蠢又毒,要不是她是江家的女兒,伯遠候夫人都不知道這樣的女人能有什么下場。
這么想著,她忍不住悄悄看了邊上的兒子一眼,她可是直到長子對于江家的那位大小姐的愛慕之心的,之前在兒子的描述里,她一直以為那位江小姐是多么出眾的以為姑娘,現在看來,這是見面不如聞名,落差太大。
到底是兒子的眼神有問題,還是他喜歡的就是那樣的蠢貨,伯遠候夫人不想把自己的兒子想的那般蠢,只能把所有的錯都怪罪在江白禾的頭上,懷疑是她之前掩藏的太好,欺騙了她的長子,心里對江白禾的不喜就更多了幾分。
“不用,姑母是不會允許的。”
嚴縉一開口,聲音沙啞的可怕,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反倒多了幾分老人的暮色。
“婚禮照常舉行,她必須是我的世子妃,作為補償,大婚三日后,納鈴蘭為姨娘,以后就住在翊沁園吧。”
嚴縉說完,就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
翊沁園是他之前特地為江白禾準備的,就在他的院子的邊上,里頭的布置都是最好的,嚴縉把自己最愛的一些書畫寶貝都放在那個院子了,將翊沁園給了施鈴蘭,那江白禾住哪兒去。
“都是冤家。”
伯遠候夫人氣的跺了跺腳,留下的這堆爛攤子還不是她收場,江白禾即便做了那樣的事,只要江家不倒,她依舊還是江家的姑娘,總不能太下她的臉。
想想這件事伯遠候夫人就生氣,這樣一個歹毒的兒媳婦,她還得高高興興地把人迎進門。
她拍了拍胸口,覺得自己的腦子更疼了。
*****
“你啊你,就是想動手,也不能大庭廣眾的在嚴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動手啊,原本是我們占理的事,你一動手就成了我們的不對了。”
江大夫人對著庶女難掩失望地說道,雖然她也有些好奇明明自己都讓人燒死那對施姓父女了,那個施鈴蘭怎么還活著。
“夫人,真的不是小姐動的手,我都親眼看見了,是那個壞女人將刀塞到手里,自己捅的自己。”侍書趕緊替小姐辯解,怕夫人若是也誤會了小姐,小姐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那伯遠候府的那些下人呢,難道那些下人也幫著施鈴蘭說謊?”
跟所有娘親一樣,雖然江白禾不是江大夫人親生,可是她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一手教養長大的女兒那樣蠢,害人都不會想著找一個穩妥的法子。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讓人放火也沒想著瞞著嚴家,只是為了給對方一個教訓罷了,難道禾兒也是和她一般那么想的?
“娘。”
江白禾直接跪在嫡母的面前,噗通一聲膝蓋重重磕在石磚上,聽著都覺得疼。
“女兒是什么樣的為人您還不知道嗎,從小女兒就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一只,那還是個孩子,即便是我未來的夫君和別的女人的孩子,女兒心里痛,卻也不至于害死她啊。”
江白禾的臉色慘白,隨著這番撕心裂肺的訴說,身子還跟著抖了抖,似乎隨時都會昏厥過去。
“就是是夫人,小姐那么善良,咱們府里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這一次真的是那個壞女人的陷害啊。”
侍書也跟著跪下,扶著江白禾對著江大夫人解釋到,看著一旁虛弱的江白禾,眼眶都紅了。
“不僅僅是施鈴蘭,娘,你不覺得今天這一出,是整個嚴家在針對我們江家嗎,不然就憑一個施鈴蘭,怎么能夠說動伯遠候夫人的丫鬟,替她圓謊,陷害于我。”
江白禾虛弱卻執拗地看著江大夫人,只是她的話太讓人驚訝了,江大夫人許云秋捂住胸口,良久才消化庶女剛剛說的那番話的意思。
從伯遠候府到江家的這段時間,足夠江白禾為自己想一個萬全的脫身之計了,不管背后陷害她的人是誰,她江白禾絕不會輸。
☆、第116章 一一六
自從有了腹中的骨肉, 顧如是幾乎沒有再做過一場噩夢, 每晚入睡前將雙手放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之上, 就能睡得無比香甜。
或許這個孩子,意味著她的人生和上輩子截然不同,顧如是想著,只要再過些日子, 等到那些該死的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自己也能徹底放下曾經的一切過往, 過上嶄新的生活。
她閉著眼, 嘴角微微向上揚, 顯然心情十分放松愉快。
她現在已經懷胎三月有余了, 因為懷孕之初反應嚴重,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下巴比起之前更尖了,臉頰上的肉也更少了些, 不過也因為這樣, 多了幾分美艷。
屋內的燈已多數熄滅,唯獨在靠門的喜鵲登枝形制的高臺上還點著燈,外頭罩著一個紗織燈罩, 散發著微微的光, 讓這屋里不至于丁點光源都沒有,隔著一扇門外頭守著幾個守夜的小丫鬟,只要屋里有什么響動就會沖進來。
只是今晚,顧如是顯然睡得就不是那么踏實了, 迷迷糊糊的總覺得脖頸處有些細細碎碎的癢,小腹處似乎還有手掌輕輕撫摸的感覺。
小腹,孩子!
顧如是在半睡半醒見瞬間清醒過來,睜開眼的同時雙手狠狠朝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黑影拍去。
“來——”
她正要開口大喊,就被那個反應過來的黑衣人捂住了嘴巴。
“幾個月不見,我的呦呦變得熱情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原本掙扎反抗的顧如是安靜了下來。
“這兩個月,我很想你,也想念我們的孩子。”
衛紹卿一手將自己的小王妃抱住,一手隔著薄薄的絹絲被子,輕輕地撫摸著顧如是微微凸起的小腹,眼神中難掩驚奇和愛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