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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裕點頭,再三感謝了文道長,又將視線轉移到青青身上。
徐鴻達緊張地攔在閨女面前……
朱子裕往旁邊挪了兩步,伸著脖子使勁朝青青揮手:“青青,等你去京城時記得找我啊!”
青青從她爹的胳膊下面伸出頭來:“我知道,你好好保護自己,按我教你的做!”
徐鴻達低頭,看著自己胳膊肘底下的小丫頭:“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不靠譜的話本兒了?”
青青不服氣地反駁:“什么不靠譜啊,都是經典的宅斗,肯定有一招管用的。”又轉頭囑咐朱子裕:“記住我說的啊,要智斗!”
朱子裕用力地點了點頭:“青青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依依不舍地看著青青,朱子裕試圖繞過徐鴻達再給又軟又香的青青一個充滿著友情的擁抱,卻不料徐鴻達早就堤防著他呢,一邊伸開雙臂攔著朱子裕,一邊轉圈擋著青青。
朱朱做了幾樣路上方便帶又滋味足的食物,一出來就看見這奇怪的一幕,不禁上前問:“不是著急走嗎?怎么又玩開老鷹抓小雞了?”
徐鴻達:……
最后看不過眼的文道人,一把把朱子裕拎起來,幾步走到院門口,打開院門就把他扔了出去。
朱子裕登時哭了出來,拼命地拍門,忽然木門打開,朱子裕臉上剛露出一抹笑容,就見一個布袋子丟出來扔在他的臉上:“給你做的干糧。”說完,木門“嘭”的一聲又關上了。
朱子裕知道自己得走了,他將布袋子抗在肩膀上,朝著小院里大聲呼喊:“青青,我走了,你記得到京城以后一定找我啊!”
等了半晌,也沒聽見回音,朱子裕只能失望地離開了。
鎮國公府的八個家丁跪的腿都快斷了,終于等法事結束了,幾個爬起來,就要帶著他們那位大爺趕緊回家。
朱子裕眼睛紅紅地坐在屋里,也不知想什么,幾個家丁互相看了看也不敢上前。還是為首的那個名喚賈仁的湊過來,作勢安慰他:“我的大爺快別傷心了,你看咱做了這么多天法事,大夫人肯定早投胎到大富大貴的人家去了。爺,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咱趕緊收拾東西下山吧!在山下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趕緊回京城,這回出來這么久,夫人該擔心了。”
朱子裕紅彤彤的眼睛地盯著他,直至把他看得心虛不敢說話,這才收回了視線,冷冷地丟下一句:“收拾東西,我去找長明道長道別。”
賈二連忙給手下丟了個眼色,自己跟了出去,朱子裕也不管他,自行去找長明道長辭行,長明道長勸慰了幾句,便拿出了一個眼熟的小箱子遞給朱子裕:“這里面裝著一些道家的經典,記得常常誦讀。”
賈二聞言連忙要去接,去不料長明道長直接將箱子塞到了朱子裕的懷里。朱子裕更是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把小銅鎖,當著賈二的面就“咔嚓”一聲將箱子鎖了,隨后向長明道長行禮:“多謝道長饋贈,子裕回家會好生誦讀。”
長明道長點了點頭,又拿起桌上的一個畫卷,遞給了朱子裕,什么也沒說便命人將他們送了出去。
賈二湊在朱子裕的身邊,伸手去拿箱子:“這箱子看著不輕,我替大爺抱著。”
朱子裕一閃身躲過他的手,抿著嘴看他一眼:“不必。”
賈二卻不死心,又試圖去拿那個畫,嘴里還不忘嘀咕:“道長這是給的什么畫啊?”朱子裕忽然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是不是你不把我當做主子,所以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賈二,你很好!”
賈二縱然在心里看不上朱子裕,但面上卻絕不敢不把他當回事。畢竟朱子裕現在是國公府里的大公子,是爵位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但凡回府里,朱子裕告他一回狀,不用旁人,夫人怕落人口舌就能收拾了他。
想到此處,賈二撲通一聲跪下,頭如搗蒜般不停磕頭:“大爺,借給小的十個狗膽,小的也不敢不聽您的話啊!小的真的是怕累著了您!”朱子裕冷哼一聲,抬腳上了自己的馬車。
另外幾個下人趕緊過來扶起賈二,互相擠眉弄眼了一番,卻沒一個敢出聲的。賈二心里暗自叫苦:“如今這位爺長大了,越發有主子架勢了,往后可不能隨意糊弄了。”于是收起輕視之心,小心翼翼地伺候朱子裕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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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鎮國公府。
朱子裕回府后,先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大箱子里落了鎖,又去洗澡換了衣裳,這才又從箱子里將畫卷取了出來,伺候他的大丫頭明月見狀不禁笑道:“什么樣的好東西這樣寶貝著,也不許我們看。”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朱子裕看了她一眼,冷喝道:“放肆!憑你也敢摸這幅畫?”明月被罵的臉上一青,又不敢還嘴,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大爺這是從哪里受了氣了回來?拿我們撒氣好沒意思!”
朱子裕沒空搭理她,拿著畫卷匆匆忙忙地走了。
“怎么了這是?”夫人那邊的大丫頭紫提過來,從窗外見這情形也沒敢露面,直到朱子裕不見了蹤影才從走了進來,拉住明月道:“大爺這是怎么了?”明月擦了擦微紅的眼角,搖了搖頭:“不知從哪里觸了眉頭,回來就拿我們撒氣。”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紫提略安慰了兩句,就直奔主題:“聽賈二說,大爺帶回了個箱子和一幅畫,你可看到是什么東西了?”
明月聞言心里難受地緊:“大爺一回來就將東西鎖箱子里了,那個箱子的鑰匙一直是他自己拿著,我們誰也沒有看到。剛才大爺換了衣裳取了畫出來,我想看一眼,結果被大爺呵斥了一番,好頓沒臉。”
紫提聽此話,臉色略微變了一變,心里暗忖:“大爺的防備之心越發重了……”
此時,朱子裕已經到了老國公夫人的屋子,上前跪了請了安,又笑嘻嘻地爬起來蹭到炕上,將頭輕輕地埋在老夫人的懷里。
“怎么了?不是去你娘家鄉祭拜了?怎么又不高興?”老夫人摩挲著他的腦袋:“是不是你娘沒給你托夢?你娘葬在咱朱家的祖墳里,魂魄自然不在家鄉,夢不見也是正常的。”
朱子裕在老夫人懷里點了點頭,待眼淚逼了回去才將頭抬了起來,抬頭朝老夫人一笑:“祖母,雖然我回去沒夢到我娘,但我夢到祖父和哥哥了。”
老夫人一愣,隨后斥責道:“胡說八道,老太爺的魂魄怎么會在那?”
朱子裕想了一想才說:“許是那家道觀靈驗,我又親自誦經,神仙見我心誠,遂引了我的魂魄拜見了祖父。”頓了頓,又說:“祖母,我哥哥們和祖父在一起。”
老夫人想起寵了她一輩子的夫君,心情也沉重了幾分,摸著朱子裕的腦袋問:“你夢見你祖父和你說什么了?”
“祖父說……”剛要拿編好的瞎話糊弄老夫人,忽然此時一穿著青衣坎肩的丫鬟撩起簾子進來回稟:“老太太,夫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仙界,武魁星一邊享受著凡間的香火一邊修煉,忽然一股松油味從香火里竄了出來,武魁星十分不解,吩咐童子:怎么回事?你去瞧瞧!
童子:報老爺,有一凡人拿火把祭拜老爺!
武魁星:大膽!
童子:他還取走了老爺給血緣后輩留下的秘籍!
武魁星:放肆!……等等……他是我血緣后輩?
童子:不是!
武魁星:那他怎么能找到山洞,打開機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