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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鴻飛:……
青青:……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1:
財神爺:聽說今天青青姑娘來拜你啥?
文昌帝君:嗯!
財神爺:你和她商量商量唄,別讓她沒事琢磨石頭,想點啥不好?我聽說武魁星新買了好幾本秘籍呢。
文昌帝君:行,我替你轉達。
武魁星:財神爺,不帶這么坑人的,你這樣我可不還錢了哈!
小劇場2:
青青:文昌帝君托夢說不讓我沒事琢磨石頭,讓我想點別的。別的有啥好想的,我的夢想就是天天招財進寶,數錢數到手抽筋。
招財進寶絆了一跤,兩人一起從天上掉了下去,摔在了青青面前。
青青:咦,又是你們!
招財進寶:老爺救命!
☆、會試開始
鎮國公府的小廝們早早排到的排在道觀門口, 估摸著開門的時辰快到了,徐鴻達一行人才從馬車下來。此時, 文昌廟外已擠滿了赴考的士子們, 都伸長著脖子焦急地等待著。
門開了,幾位小道士將門口攔住, 叫排著隊一個個進去, 若是蜂擁而上發生踩踏事件,可不是他們能承受的起的。徐鴻達等人在第一位, 快步走到大殿前,也來不及細看, 擺上貢品, 點燃高香, 叩頭就拜。
徐鴻達虔誠許愿希望能高中狀元,青青燃香希望父親能夢想成真,甚至連朱子裕也湊熱鬧燒香跪拜, 祈禱能每天看見青青妹妹。
青青:……少年,你有點早熟。
眾人將香插進香爐退到一邊, 徐鴻達抬頭望向那神像,只見文昌帝君坐于高臺之上手握笏板,神情威嚴;身后立著兩個童子, 分別是手捧印鑒的天聾和手拿書卷的地啞。
徐鴻達看到神像的后,臉上帶出了幾分疑惑,感覺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倒是青青學了多年的繪畫的,對人體的五官辨別十分敏銳, 當即小聲道:“爹,您看,這文昌帝君的神像是不是有幾分像文道長?”
話音一落,徐鴻達恍然大悟,就說哪里不對,從他這角度看到神像似乎在翻白眼一般,就和文道長瞅他的時候一模一樣。朱子裕有也見過文道長,聞言也點了點頭,還小聲說:“剛才我還琢磨呢,世人都說文昌帝君慈眉善目,怎么這尊看著有點兇神惡煞?我剛才一抬頭,就覺得他瞪我似的。”徐鴻達聞言冷哼:還瞪你,若真的是文道人在這,看見你離青青這么近,不止得瞪你,怕揍你一頓都是輕的,連我都得被他訓一頓。
青青一聽,不高興了,拽著他們往中間走了兩步:“哪有兇神惡煞啊,明明是面帶笑容,你們好好看看?”眾人聞言又抬頭,果然剛才的高冷的傲嬌臉不見了,朱子裕搔了搔頭:“難道還真的是站的位置不對?”
徐鴻飛沒見過文道長,聞言有些奇怪,湊過來悄聲問:“真的像文道長嗎?”徐鴻達道:“眉眼很像,尤其那眼神簡直一模一樣。若說是哪里不像,就是這神像臉盤寬一些,文道長的臉頰略有幾分消瘦;再有就是神像的嘴唇略微厚一點,整體看到話神像看著更加威嚴,文道長神情比較冷淡。”
朱子裕雖然只跟著文道長學了九天,但那九天里文道長通過殘暴教學法,已經將自己的身影牢牢地印在了朱子裕的腦海里,他琢磨了半天,忍不住問:“是不是文道長到聚仙觀之前來過這里,趁著修繕神像時候,偷偷將文昌帝君的神像改成了自己的面貌。”他認為,以文道長的自戀臭屁,絕對干的出那種事。
話音剛落,朱子裕覺得那座神像又開始瞪他了……
幾人不再多言,徐鴻飛示意大家先出了大殿再說,倒是青青從年前一別,十分想念文道長,此時看見酷似文道長的神像,忍不住淚流滿面。若不是這里人多眼雜,她非得奔到神像前抱著文昌帝君的腳痛哭一場不可。
大殿人頭攢動,青青哭的聲音略大了些,許多士子都奇怪的看著這個個哭成個淚人似的小女孩:怎么了這是?拜神咋還拜急眼了呢?
徐鴻達看著神像也想起文道長多年的教誨,他上前沖著文昌帝君又拜了三拜,才嘆了口氣,大手按住青青的肩膀,將她帶出了大殿。
負責看管功德香的小道士就坐在大殿門口,徐鴻達拿出了五十兩的銀票,請小道士幫忙記錄上;朱子裕見狀,連忙從荷包里翻出了兩百兩來,徐鴻飛奇道:“你又不參加會試,你捐什么銀子?”
朱子裕想了想大殿里的神像忍不住一哆嗦:“看到神像我就想起文道長,就不敢不捐了。”又囑咐那道士說:“小道長,記得我這銀子一定要買上最好的香,天天給帝君上供,等用完了我還送來。”
小道士聽了眉開眼笑,鄭重地問了他名字,一一記錄在冊。
徐鴻達趁機問那小道士:“想拜見觀主,不知是否方便?”
小道士想了想,叫來旁邊一個師兄,請他幫忙看管下功德香,自己則引了徐鴻達一行人到了觀主的靜室。
房內的墻壁上也掛著一幅“道”字,但無論從筆法上到氣勢上都比文道長墻上那幅相差許多。彼此見了禮,分主賓坐下,徐鴻達方將來意說明。
觀主捋著胡須,聽徐鴻達說有一位道長酷似文昌帝君神像時,不禁笑道:“是吉州府平陰鎮聚仙觀的文道長吧?”
青青聞言大驚,忍不住問道:“道長也認識我師父,您可知我師父去何方云游了嗎?”
觀主歉意地搖了搖頭:“自打七八年前,就陸續有來上香的士子說有一位道長與神像相像。聽得多了,自然也起了好奇之心,七年前,我親自前往聚仙觀,在后院等了三天三夜,才有一個小童子將我引了進去。”
青青忍不住噗嗤一笑,眼淚從腮邊滑落:“一定是朗月師兄。”
“是的。”觀主和善地朝她一笑:“文道長是喚他朗月。”觀主回憶起舊事,臉上多了幾分贊嘆:“文道長和文昌帝君神像確實十分相像,只是他聽了我說,并不以為然,只笑道說許是湊巧罷了。文道長留我在那呆了三日,同我辯論講道。”觀主頓了頓,忍不住嘖嘖稱贊:“文道長對經文理解的十分透徹,讓老道受益匪淺。”
聽說觀主和文道長并不熟悉,幾人都遺憾地嘆了口氣,那觀主問道:“聽小姑娘的話音,你們得到過文道長的教誨?”
徐鴻達點了點頭:“承蒙道長教誨多年,還未回報,便失去了道長的蹤跡,實在內心難安。”
觀主笑道:“這是你的心結罷了。文道長道法高深又博古通今,哪會在意這些世俗之事,只要你不忘他的教誨,取得功名后好好為官就算報答他了。”徐鴻達連連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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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九是會試第一場開始的日子,朱朱提前幾天就忙碌起來,準備自家爹爹考試時的吃食。青青也把對幾位道長的思念埋在心里,積極準備起來。
由于會試的號房是簡易的磚木結構,最怕失火,據說十幾年前,曾因巡邏士兵嫌天氣寒冷,擅自生火取暖,結果引起了熊熊烈火,燒死近百名士子。此事一出,天子龍顏大怒,不僅嚴懲了那一場的考官、監試、士兵等數十人,更是下令以后貢院內嚴禁生火,士子們只能在有些寒冷的考號里吃冷食熬過這幾日。
如今才剛剛三月天,加上今年又有閏月,此時并不算多暖和,青青不忍父親吃冷食,想起前世風靡一時的自熱火鍋來。她當時還買了幾回嘗鮮,順便百度、知乎下發熱原理。如今這個年代,持續發熱包所需的鋁粉和鎂粉自然是找不到,但提供最初熱量的生石灰和生堿還是有的。
青青叫來朱子裕,請他幫忙找人打一小銅盆來,要上下兩層,地下那層只需一指高,有一專門注水的嘴,并且可以關閉。上面那層的底一定要打的薄薄的,以便于傳熱,另外再配個木頭的蓋子。同樣的原理,再打一個小銅壺來。
朱子裕聽了青青的吩咐,宛如圣旨一般,親自帶了人找了名聲極大的銅匠,也不管人家手里接的什么活,死活盯著人家先給他打,那銅匠被這個小爺鬧的沒法,帶著徒弟忙活了兩個晝夜,算是把這兩個奇形怪狀的東西給打出來了。
此時青青已經準備了好些生石灰和生堿,仔細地在銅盆底下鋪了半指多高,又在上面放上生水、面條、熟肉塊之類,再從注水口小心的倒水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