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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1:
童子:老爺
武魁星:別和我說話,你一說話就沒好事。
童子委屈地閉上了嘴。
幾日過去了,武魁星決定親自去藏秘籍,到了地方后,發現一地狼藉,他的神像不見了。
武魁星:本老爺的神像呢?
童子:紅孩兒想吃燒烤,不小心把你的神像給燒化了。
武魁星無力的捶胸:那鑄神像的黃金和黃銅呢?
童子眼巴巴地看著武魁星:青青撿走了。
武魁星:……到底是誰出的主意讓她下凡體驗生活的?讓不讓神活了?
小劇場2:
玉帝:聽說武魁星最近一貧如洗、精神崩潰?
王母:是啊,整天喜歡往凡間藏東西,能不被挖走嗎。
玉帝一臉沉思:原來藏在凡間就會被挖走……
青青在自家園子里賞花,忽然被絆了一跤,看到地上多了找了個土包,立馬找小個小鏟子:咦,怎么地底下長了個葫蘆?
太上老君:我剛煉的一葫蘆美顏丹哪兒去了?
第31章 打馬游街的新科狀元(半夜捉蟲)
將沈雪峰送走以后, 徐鴻達感覺身心疲憊,簡單梳洗下倒頭就睡, 一覺就到了日上三竿。剛起來還未等吃茶飯, 國子監就來人了,說是來送明日金殿傳臚穿的衣裳。徐鴻達忙親自到外迎接, 見來的是隔壁的國子監祭酒馬德誠。
只見馬德誠后頭跟著兩個小廝, 分別捧著托盤,上面放著二梁冠、紗帽、朝靴、氈襪等物, 從頭到腳都配的十分齊全,連腰上的掛飾都不缺。
徐鴻達連忙將馬德誠迎到正廳, 馬德誠笑道:“今日一早殿試榜單揭曉, 恭喜志遠高中狀元。”
雖然見那衣裳徐鴻達已猜中幾分, 但親耳聽到仍喜不自禁,連忙向馬德誠道謝。馬德誠笑道“原是要進士自己去國子監領衣裳的,但我見到你的名字, 就去將狀元冠服要了過來,想著得親自向你道喜, 順便沾沾你這新科狀元的喜氣。”
徐鴻達此時已經極力掩飾自己心里的喜悅,面上還故作震驚:“多謝馬兄給我帶來這樣的好消息,原本我還以為明日金殿傳臚時才能知曉名次呢。”
馬德誠解釋道:“我朝天子十分重視金殿傳臚的儀式, 也是對天下讀書人的一種激勵。因此金殿傳臚時,狀元和其他進士著裝都有嚴格規定的。旁的進士還穿你們前日一起領的進士巾服,明天你可是獨一份。”
徐鴻達連忙謙虛幾句,又打聽道:“不知榜眼和探花是哪位貢士?”
馬德誠笑道:“說起榜眼和探花還有個有趣兒的事, 前十名的文章送到御前,你這個第一甲第一名是皇上親手在試卷右上角朱批的。可到了榜眼和探花那,皇上有些猶豫了,你猜為何?”
徐鴻達猶豫了片刻,小聲問:“難道是不相上下,難以取舍?”
馬德誠笑道:“其實兩篇文章明顯其中一篇更勝一籌,可惜的是文章做的略為中庸一些的那個貢士已過不惑之年,據說頭發都有些白了。本朝一直以來有挑選年輕貌美的人為沿街探花郎的傳統,于是便把那位不惑之年的貢士點為第二名,讓沈太傅的小兒子沈雪峰做了探花郎。”
“沈雪峰?”徐鴻達感覺眼前一黑,按照歷來的傳統,一甲的三人都是要去翰林做編修的,想想以后自己每天都和那個時不時的有些抽風的沈雪峰在一起,徐鴻達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馬德誠還以為徐鴻達是對沈雪峰好奇呢,忙介紹說:“沈雪峰今年才十八歲,年少貌美讀書又好家教也嚴,照理說應該是個溫柔懂禮的少年。可不知怎的,許是物極必反,沈太傅一家子都為人做事都十分嚴肅,偏生到沈雪峰這,不僅性格跳脫,行事也有些放蕩不羈。打他十六歲起,沈夫人就給他相看親事,到現在還沒聽說相中哪家姑娘,挑剔的很。”
徐鴻達想起沈雪峰對自己菜肴的熱愛,對青青畫卷的追捧,他已經能遇見自己一片黑暗的未來了。
馬德誠還有公務在身,略坐了一會取了徐鴻達前日領回來的進士巾服就走了。徐鴻達親自捧著衣裳、鞋襪到徐婆子房里給她瞧。寧氏等人聽了信早就到徐婆子屋里等著了,見徐鴻達進來,徐婆子忙笑道:“狀元冠服送來了?兒子快穿上給娘看看。”
徐鴻達答應了一聲,連忙到屏風后頭換衣裳,穿上了大紅羅圓領、白絹中單,肩上披掛上錦綬,腰間系上了光銀帶,腳上穿上氈襪和朝靴,最后小心翼翼地戴上紗帽,再戴上二梁冠,手持槐木笏,踏著圓步從屏風后頭走了出來。
寧哥和然哥見了,忙圍了過去,拍著巴掌叫狀元爹爹。徐婆子一見兒子這身打扮,比以前見過的縣太爺還威風,當即忍不住哭了起來,連寧氏也一邊笑著笑著就掉了眼淚下來。
朱朱和青青兩個連忙一人一個,拿帕子給他們拭淚,青青笑道:“這就哭了?將來我爹給你們掙個誥命回來,到時候你們鳳冠霞帔的穿上,那時候才該哭呢。”
寧氏被她逗得噗嗤一笑,連徐婆子也連連點頭,哽咽的說道:“祖宗保佑,咱家出狀元了,就咱那平陰鎮,近二百年也沒聽說有個狀元啊。青青啊,你爹他給咱家、給咱鎮里爭光了。”徐婆子說著說著,嗚嗚嗚的又哭起來。
徐鴻達聽著母親的話,想著母親拉扯自己三兄弟長大,吃了不知多少苦,今日自己中狀元,母親又喜極而泣,真可謂慈母心腸。徐鴻達心里感慨不已,穿著狀元冠服,在母親面前一跪,給她磕了三個頭。
徐婆子原本都擦干了眼淚,見兒子一跪忍不住又哭起來,顫抖著站起來,彎腰抱住他的頭:“兒啊,娘看到你中狀元了,娘沒白活啊。等你打馬游街后,娘得回家,得上你爹墳上和他好好說道說道,讓他也跟著高興高興。你爹啊,他沒福。”
徐鴻達忙說:“賜過恩榮宴后,我們這些新科進士都有假期,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徐婆子又哭又笑的連連點頭:“到時候你就穿著這身衣裳回去。”徐鴻達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連忙解釋:“娘,這個用完了得還回去的。”
徐婆子聞言,立馬止住了哭,忙讓徐鴻達站起來,仔細檢查了下衣裳,見沒沾上眼淚沒弄皺才舒了一口氣,隨即又戀戀不舍的看著徐鴻達一身狀元打扮,遺憾地說:“還要還回去,太可惜了,原本娘想著,以后還讓你穿上給娘看呢。”
徐鴻達訕笑兩聲,也束手無策,倒是青青笑道:“不如我給爹畫一幅畫像,祖母什么時候想看就拿出來看。”
徐婆子忙說好,青青把自己打的木頭畫架子拿出來,選了那用大張的白錄紙夾在上頭,又取了碳條出來。朱朱見狀忙去廚房,青青每當拿碳條畫畫時,都需要一種叫面包的無油點心來擦線條,朱朱幫著做了好多回了。正巧早上有發好的面,也不用多講究形狀,朱朱一連揉了幾個出來,塞到了自制的密封爐里,小半個時辰就得了一大盤。
此時青青已經打好了線條,徐婆子也不嫌累,站在青青身后看了一個時辰,直到一幅惟妙惟肖的人物像畫好。然哥在后面連連拍巴掌:“二姐就是厲害,畫的和我爹一模一樣。”徐婆子欣喜之下又覺得有些不足:“可惜了,沒顏色。”
青青笑著將畫像收好,一邊哄她道:“行,回頭我就給您畫個有顏色的,到時候掛你屋里,等人來做客問:這是誰啊?你好顯擺說:這是我的狀元兒子啊。”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寧氏神情有些微動,似乎也想掛一幅,她轉頭看著青青,青青一哆嗦:“娘,你想說啥?”
寧氏慈愛地摸摸青青的頭,認真地囑咐說:“趕緊叫人打個大架子,在去買些沒裁的大張紙,明兒給娘畫個你爹打馬游街的畫。”
青青瞬間給跪了,不帶這么壓榨童工的。
翌日,徐鴻達四更天就起來,梳洗過后,也沒敢喝湯粥,也不敢吃有味道的食物,干噎了四塊棗糕,喝了半盞茶,又重新刷了遍牙,將國子監送來的狀元冠服穿上。侍筆、侍墨兩人早就將馬車準備好了,等徐鴻達上了馬車,車夫忙向內城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