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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將軍:不知道啊,從來不知道啥叫秘籍?要不您送給我本!
武魁星:……嗚嗚嗚嗚……
一頭霧水的楊老將軍:……
小劇場3:
高氏:觀世音菩薩保佑我兒子繼承爵位,朱子裕和那個青青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快打雷劈死他們吧菩薩!
觀音大士:……人要作死攔都攔不住啊!
雷公:……劈……咔……
高氏:……菩薩……劈錯人……了……
雷公:……劈……咔……恭喜您榮獲兩次雷電洗禮!下面還有三道,請注意查收!
高氏:……
第40章 談婚事
鎮國公府這十來年一直游離在京城高官貴胄圈外, 雖然他家爵位過高,但這任鎮國公文不成武不就, 整日纏綿在后院, 極少和外人打交道。倒是有一些想巴結的、或是想混他銀子花的勾著他去勾欄妓院,但是鎮國公去了兩回就覺得沒去了, 一是覺得出門實在是太麻煩了, 二是鎮國公有點潔癖,覺得外面的不干凈, 喜歡什么樣的,百八十兩銀子就買回來了, 何苦去玩那些不知道有沒有人動過的女子。一來二去的, 京城的人都知道鎮國公是什么樣的人了, 也鮮少有人找他。
按理來說,夫人外交是這些高官們彼此交往的重要手段,也是各家族維持良好關系的橋梁。朱子裕的生母, 原鎮國公夫人楊氏是楊老將軍唯一的女兒,打小性子灑脫, 為人處世樣樣叫人稱贊,唯一不如意的是,打出生時就定了鎮國公府的親事。楊老將軍原本認為虎父無犬子, 像老國公這樣剛烈的英雄,定會有個勇猛的兒子,等回京見了朱平章后,楊將軍夫婦傻了眼, 再沒想到老國公爺的獨子竟然是這副德行,但兩家已經寫了婚書,再無反悔可能,只得硬著頭皮將閨女嫁了過去。
好在楊氏頗有些手段,進了門就將朱平章管的服服帖帖的,讓往東不敢朝西,讓吃飯不敢喝湯。朱平章是親眼見過自己的大舅哥徒手將大石頭捏成粉末的,也瞧看過媳婦一巴掌拍散一張桌子,他覺得自己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媳婦揍的,還是老老實實的比較好。再加上那時候老國公爺已經回到京城了,在他的管教下,朱平章連通房都沒有一個,和楊氏兩人一心一意過日子。
楊氏是將門大戶出身,和京城各府來往禮儀十分周到,鎮國公府在京城官員中聲望極好。等楊氏去世了,老國公爺也沒了,朱平章又娶了高氏進門。高氏家里是破落的完全沒有規矩可言,她又小氣貪財,年節里給各府送的禮物都是那些便宜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京城這些高門大戶誰家會在意那些東西,重視的是彼此的關系,見鎮國公府沒誠意來往,便都慢慢的和他家斷了關系。而朱平章自打高氏把兩個貼身丫鬟給他后,算是開啟了新世界大門,整天鉆到女人屋里不出來,算成了徹底的廢物。
這次楊老將軍家辦筵席,若不是看在外孫子的面,是不會給鎮國公府下帖子的。若高氏是精明的,本該趁機和這些侯爵、將軍、高官的夫人們拉攏好關系,重新打進他們的圈子,偏生高氏腦袋里都是自己的小主意,還自認為聰明的很。
此時她像賴皮狗似的癱在地上,眾人看她的眼神十分不屑,楊老太太自從聽外孫子說高氏這些年做的種種事情,就恨不得捏死她。若不是朱子裕在六歲那年遇到了徐家人,楊家真不敢想今日回來會見到怎樣的孩子。
只是楊老太太再恨高氏也不能拿她怎樣,畢竟高氏的誥命不比她低,再一個他楊家的人也管不著朱家的媳婦,何況朱家老太太是個糊涂的,跟她也說不清楚。楊家眾人都將此仇記在心里,等回頭有空了,再去尋高家的把柄。
有一個吳太妃和楊老太太打小就一處玩,同朱老太太也認識,心里不忍堂堂鎮國公府這樣沒有顏面,不由地說了一句:“鎮國公夫人快起來罷,往后記得禍從口出,再不許胡言亂語了。”
高氏垂著頭,由著丫鬟攙扶起她,又回到了座位上。楊老夫人趁機說:“我看鎮國公夫人身上也有些不爽力,若是呆著不舒服就早些回去,省的讓旁人說我怠慢了夫人。”
高氏氣的臉上一片煞白,四處看看,個個都佯裝沒聽見一般,有的低頭喝茶,有的互相說著悄悄話,沒有一個人搭理她。高氏咬了咬嘴唇,強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又把鎮國公夫人的派頭擺了出來,朝楊老太太點了點頭:“老夫人有空到家里做客,我家老太太還念叨您了。若是沒旁的事,我先走了。”
楊老太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高氏甩著帕子扭頭走了。人剛出了門口,就聽里頭楊老太太說:“我那老親家糊涂了一輩子,看找了個什么媳婦,把家里鬧得烏煙瘴氣的。當初我閨女在鎮國公府十來年,府里素素靜靜的誰都說好。你瞧瞧她,幾年功夫,把鎮國公都教唆成什么樣了。”高氏聽了氣個倒仰。
眾人想起往日的傳聞來,紛紛點頭,都慶幸自家沒娶回來這樣一個兒媳婦。說著說著,楊老太太和老相識又說起舊年的事來,年輕的夫人們也聚在起來閑聊。有些夫人聽說寧氏長得像圣文皇后,都忍不住去瞧她。好在沈夫人和寧氏是見過的,忙把她叫到身邊來坐,和眾人笑道:“徐家老爺和我家小兒是同科的進士,兩人又一起在翰林院當值,十分親近。”
這些夫人們聞言也和善的朝寧氏笑笑,問問她家里情況,又有的說徐家兩個姑娘長得好。因朱朱個子高挑,也有夫人忍不住問道:“你們家大姑娘幾歲了?”
寧氏笑道:“在我們老家都說實歲,若是按京城的算法,過了年滿十四了。”
“哎呦,長的倒是高挑,定了人家沒有。”有人打探起來。
這一年來,寧氏也開始琢磨朱朱的婚事了,大光朝的女子一般議親比較早,按照法律男孩十六歲、女孩十四歲就到了適合婚嫁年齡,雖說大多是人家都會將姑娘留到及笄才出嫁,但親事卻得早早商議的。倘若耽誤了,男子超過二十五歲、女子超過二十歲還未成婚,就“過時”了,按照時下人的想法,多半是有毛病的。因此寧氏縱然現在懷著身孕,也依然樂衷于帶著朱朱參加各類筵席,就是希望和京城的這些夫人們多接觸接觸,給朱朱尋個好人家。
寧氏聽見有人問朱朱的親事,滿眼的笑意:“還沒呢,我們今年剛來京城,一切還不熟悉,想著慢慢幫她相看。”
沈夫人坐在一邊點頭道:“婚姻大事可馬虎不得,兩個孩子既要脾氣相合又要興趣相投,這樣才能一輩子恩恩愛愛不吵鬧。我不是我自夸,我那三個兒媳婦相看的時候不知費了多少功夫,娶回來日子過得都和和美美的,這些年我們家可清凈的不得了。就是我家那個小的讓人頭疼,眼瞅著十九了,還定不下心來,也不知道他要娶什么樣的天仙。”
沈雪峰常來徐家,寧氏對他也極熟的,安慰沈夫人道:“沈大人相貌又好、學問又高,眼光高些也是有的。”
沈夫人一提她兒子就愁的慌,拍了拍寧氏手道:“你不曉得,為了他的親事不知得罪了多少親戚。誰家的女兒不是嬌生慣養的,誰愿意被他挑來挑去,說實話如今我都不好意思和人家提相看的話了。”嘆了口氣,就見朱朱、青青姊妹兩個乖巧的和幾個女孩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忍不住羨慕道:“你家兩個女兒都養的極好,又會作詩又會畫畫,心思也巧,將來必會順遂的。要是當初我也生個女兒出來,就沒今兒這些糟心的事了。”
徐家雖如今底子淺薄,但徐鴻達乃新科狀元,據說又極得皇上賞識,將來未必沒有封侯拜相的可能性。如今徐家的女兒配不上自家嫡系的孩子,但旁支總還有些優秀的子弟的。
中軍都督的夫人笑道:“我們家旁系有個孩子今年十五歲,雖說讀書不行,但打小就是個練武的好料子,人長的也壯實。家里雖說窮點,但是他爺爺和我們家老太爺可是正兒八經的堂兄弟,最是親密不過的,我家老爺也說了,回頭將那孩子扔軍中歷練一兩年,謀個差事養家糊口是沒問題的。等過了年,我叫他娘去找你家說話。”
寧氏估摸著朱朱未必能瞧上這樣一個孩子,但面上仍微微笑道,說了句:“多謝夫人想著。”
那沈夫人聽了卻不大滿意:“王夫人雖然好意,但我覺得您那侄子和徐姑娘怕是不太合適,這徐姑娘也來過我家兩次,你不知道她手多巧,做的點心又好吃又好看,都是沒見過的新鮮樣式,難為她怎么想的出來。不光這個,徐姑娘畫的花兒也好,上回左都御史李夫人上我家去,一眼瞧中了我那屋的海棠炕屏,死活要了去,那畫就是徐姑娘畫的。”
都督同知夫人道:“依我說,明年正好是選秀的年份,太子、二皇子、三皇子的府上都要進人,不如將姑娘送進宮去,以徐姑娘的才貌還怕不入選?”
大光朝選秀多是選的官員的女兒,但并不強求,符合年齡報名應選也行,不愿意的自行婚嫁也罷,極為寬松。大皇子、二皇子都有了正妃,明年要納兩個側妃和幾個侍妾,三皇子尚未婚配,明年要選正妃。
寧氏十分了解朱朱的性子,打小父母恩愛、姊妹一心,從未經歷過爾虞我詐的事情,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雖說現在她也慢慢開始講些后院的事給她聽,但看朱朱似乎并未明白多少,因此寧氏想著以后一定給她找個婆婆和善,家庭簡單的人家。至于進宮,寧氏想都沒想過。
說了幾句,大家便轉移了話題,朱子裕在屋里坐了一陣,見青青只和女孩子們在一起,自己沒什么機會和她單獨說話,又顧忌著剛才高氏的話,怕對青青有不好的影響,只能找借口灰溜溜的去了前院。
沈雪峰正在和徐鴻達喝酒,見朱子裕出來了,忍不住笑道:“怎么這副模樣,誰氣你了不成?”
因人多朱子裕也不方便細說,只忍不住嘆道:“若我年齡再大兩歲就好了,能趕緊定下婚事來。”說完就眼巴巴地瞅著徐鴻達,一臉委屈。
徐鴻達眉頭一跳,一巴掌把他臉推到一邊去:“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孩子的話做不得數。你有功夫想這個,不如讀好你的兵法,過幾年謀個差事是正經。”
沈雪峰幸災樂禍地笑道:“小小年紀想的倒挺多,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還沒開竅呢。”
朱子裕藐視地看著他一眼:“好像你現在開竅了似的!”
沈雪峰想起前幾天自己第一次才感覺到的心慌意亂的,還不知道是啥原因,頓時啞口無言一臉灰敗,捂著胸口感覺十分扎心。
朱子裕見狀也不再打擊他了,見沒人注意這里,湊到徐鴻達跟前去賣好,悄悄地告訴他:“剛才屋里有人要給朱朱姐做媒呢。”
徐鴻達眼睛一亮,忙問道:“是什么樣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