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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
小劇場2:
判官有氣無力的看著一對雙胞胎兄弟:你倆咋死的?
朱家雙胞胎:戰(zhàn)死沙場!
判官:……
一道熟悉的金光又來了,判官眼巴巴地看著雙胞胎破空而去。
判官(摸著下巴):我覺得我或許應(yīng)該改信基督。
佛祖:……
小劇場3:
某佛:你們天庭這樣不行啊,咋青青說一句話他們幾個就位列仙班了呢。
玉帝:青青的言靈體質(zhì)是得到天道認可的。再說了多幾個神仙嘛,我樂意呀!你沒招啊!
太上老君:就是,又沒讓他們成佛去,你激動啥勁兒呢。
某佛:咋能一句話就讓人飛升呢,你們這樣的話讓我們西方教怎么混?就是神和佛也要不斷經(jīng)歷打擊和苦難才能更上一步的!
觀音:哎呀佛祖快別叨叨了,你娘我孔雀大嬸,因言靈的一句話直接被天道貶為寵物了,怕是回不了佛教了。
玉帝:按照佛祖的思路,這孔雀明王看來是有大造化啊,一般佛可經(jīng)歷不了這苦難,說不定以后能成圣呢,恭喜恭喜!
某佛:……
第63章 中秋月圓(捉蟲)
自打青青去了鎮(zhèn)國公府一趟, 老太太就隔三差五給徐家下帖子,邀請寧氏帶青青來做客。有一回寧氏實在挪不開身, 不得已拜托徐婆子帶青青去了鎮(zhèn)國公府。鎮(zhèn)國公府的老太太和徐婆子兩人從出身到人生經(jīng)歷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老太太是打小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大家閨秀,別說干活了, 就是指甲都從沒自己剪過;徐婆子如今雖說是宜人了, 但論出身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打小就背弟弟妹妹干活, 還下地種過莊稼下河撈過魚,還是寧氏進門后開了胭脂鋪子才給她買了個丫鬟使, 比起鎮(zhèn)國公府老太太這超一品的夫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這樣論兩個出身、論品味、論家世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居然神奇的一見如故了。
徐婆子也算是去過許多地方的人了, 村里住了大半輩子、鎮(zhèn)里也去過、縣里住了幾年, 來京城的路上途徑了許多地方,見過的聽過的新鮮事不知有多少。而鎮(zhèn)國公府的老太太這輩子是從一個精致的小院子挪到了另一個精致的大院子,除了年輕時上上香以外、吃個宴席外, 就沒出過遠門。老太太雖然喜歡聽青青講的孫猴子,但更愛跟徐婆子說話, 隨便一個話題徐婆子就能引出無數(shù)故事來,聽的老太太是津津有味。
徐婆子也樂意來鎮(zhèn)國公府,旁的不說, 有這樣一個品級的老夫人一臉崇拜的聽自己講古說故事,簡直忒有成就感了,同時打發(fā)了越來越無聊的日子。在徐府的時候,大兒子一家在老家, 常年見不到,還是為了預(yù)備徐澤浩的春闈,順便參加朱朱的及笄禮,這個月初才一家老小拖家?guī)Э诘膹睦霞襾砹恕?蓙砹艘查e不著,王氏得幫著寧氏準備過中秋的一干事物,還得幫忙盤點朱朱的嫁妝,時刻不得閑。大孫媳婦第一次見,又帶著個嗷嗷待哺的重孫女,也沒法陪著她聊天。寧氏更別說了,這一大家子的事都由她調(diào)度,一早上起來就一大攤子事等著她,每天忙的都腳打后腦勺。小兒子兩口子則整日忙著鋪子的事,也就晚飯時候能見上一回。剩下的幾個孫子孫女上課的上課,學針線的學針線,就沒能有一個陪她踏踏實實聊天解悶的。身邊兩個伺候的丫鬟,說啥都抿嘴笑,一點都不會聊天!
鎮(zhèn)國公府老太太和徐婆子,在人生都極其無聊的時候就這樣相遇了,一個愛聽一個愛扯,兩人可算是說到一起去了。老太太聽徐婆子講了很多稀奇有趣的事,徐婆子聽老太太說的精致生活也開了眼界。沒幾日倆人就熟的不用下帖子、見面也不穿大衣裳了,吃了早飯徐婆子穿著家常衣裳坐了車就直奔鎮(zhèn)國公府,倆人坐下就開聊,等在鎮(zhèn)國公府吃完午飯,徐婆子就坐著馬車晃悠悠地回家了。徐婆子可算找到人生的樂趣了,每天卡著點去鎮(zhèn)國公府,比徐鴻達當值還準時。
轉(zhuǎn)眼中秋來臨,鎮(zhèn)國公府老太太讓朱子裕給徐家送來許多大西瓜和紅彤彤的石榴,朱朱和青青兩個親手做了許多餡料的月餅,除了廣式的、酥皮的,青青也做了冰皮月餅出來,青青和朱朱分別給宮里、太傅府、鎮(zhèn)國公府都送了一份,給徐鴻達的上峰和親近同僚也都備了一份。
宮里那份是青青遞了牌子親自送進去的,往宮里送吃食得格外謹慎,不敢經(jīng)他人之手。到福壽宮,太后娘娘見了青青十分高興,拉著她問東問西。青青說了姐姐的及笄禮,也把去鎮(zhèn)國公府做客的事講給太后聽。
因皇帝叫安明達查訪青青身世時,安明達呈上來的密信事無巨細的回稟了青青這些年的生活情況,皇上和太后自然也知道青青和朱子裕來往密切之事。皇上拿著密信還當著安明達的面罵了一句:“怪不得當年朱子裕這臭小子自告奮勇去魯省幫忙治理黃河,朕還以為他知道長進了,合著是為了討好未來岳父去了。”安明達低著頭,假裝沒聽見皇上說“岳父”時酸溜溜的語氣。
太后對鎮(zhèn)國公府也很熟悉,當年鎮(zhèn)國公府一對雙胞胎戰(zhàn)死沙場后,太后還傷感了好一陣。等楊氏病死只留下一獨子后,太后娘娘還特意下懿旨太醫(yī)每十日去鎮(zhèn)國公府診平安脈,就是為了保朱子裕平安健康。一想到當年那孩子平安長大了,還知道勾搭自己孫女了,太后的心情難以言喻,拉著青青的手不住的問:“鎮(zhèn)國公府的老太太對你好不好?鎮(zhèn)國公夫人好不好說話?”
青青老老實實的回答:“老太太待人極好的,人也和善,沒什么架子。至于鎮(zhèn)國公夫人……”青青猶豫了下,還是實話實說:“以前在輔國公府見過一次,并不好親近的樣子,這回隨著揚大夫人去鎮(zhèn)國公府沒見到她。”太后聞言,冷哼一聲:“架子倒不小。”
青青不再多提鎮(zhèn)國公府的事,洗了手拿了自己的做的月餅給太后看:“進給娘娘的月餅是我自己做的,從選料、和面、包、烤都沒經(jīng)過旁人之手。”
太后坐在榻上伸頭去瞧,只見提盒里放了三樣月餅,那金黃餅皮的月餅有八個,印的嫦娥奔月的故事,不同圖案對應(yīng)著不同的口味,青青挨個說了一遍,錦瑟嬤嬤在旁邊一一記了下來。酥皮上頭的也印了各種拜月的故事,難為青青做的精致,那酥皮明明瞧著一碰就破的,但上面的圖畫十分完整精致,也不知廢了多少月餅才得了這八個;最后一層放的是冰皮月餅,用蔬菜汁果汁和面做了各種顏色晶瑩剔透的餅皮,瞧著十分諧美趣致。
正好到了吃點心的時候,太后娘娘也不瞧御膳房送來的果子了,直接吩咐錦瑟嬤嬤:“切兩塊月餅嘗嘗。”錦瑟嬤嬤應(yīng)了一聲,端了月餅下去拿小銀刀準備將月餅分成小份。分好的月餅剛端上來,就聽宮門處傳來“皇上駕到”的通報聲。
青青自打進宮替太后作畫,每日皇上來給太后請安時,都能瞧見一回。見的多了,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熟練的往下一跪,給皇上請了安。盛德皇帝和太后分別坐在黃花梨的羅漢榻上,盛德皇帝一眼就瞧見了榻桌上分好的月餅,不禁笑道:“御膳房的月餅做好了?看著今年的倒是稀奇。”
“御膳房做的哪有這樣精致。”太后笑道:“這是我們嘉懿親手做的,又有孝心的送進宮來給哀家。”盛德皇帝聞言順著太后的話也夸贊了青青兩句,叫人打水洗了手拿了一小塊月餅一口吃了。錦瑟每樣月餅切了兩個,盛德皇帝拿的這個是太后娘娘最喜歡的五仁月餅,雖說是五仁,但青青放里頭不知多少干果,滿口酥香。
錦瑟切的月餅都小小的,一塊恰好一口的量。盛德皇帝每樣都嘗了一塊,贊了句好。太后娘娘笑道:“皇帝素來不愛吃甜食,難得今天這月餅吃的倒多,可見是嘉懿做的好,合了皇帝的胃口了。”
盛德皇帝點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這孩子心思巧,做的月餅味道也好,母后替朕好好賞她。”青青起身謝了恩,盛德皇帝狀似無意的說道:“昨天朕到麗嬪宮里,麗嬪一個勁兒的夸瑰馥坊的胭脂艷麗香潤,聽說是你家的本錢?”
青青忙說:“我娘出錢開的鋪子,如今是我叔叔在打理。”
盛德皇帝點了點頭,說道:“前幾日賢貴妃提起,說宮里用的胭脂越來越差了,索性就換瑰馥坊的吧。”盛德皇帝看了眼安明達:“給內(nèi)宮監(jiān)傳旨。”又和青青道:“回頭叫你叔叔直接去尋內(nèi)官監(jiān)的常慶山就行。”青青起身又謝了恩,盛德皇帝心滿意足地走了。
內(nèi)官監(jiān)的大太監(jiān)常慶山接了旨意有些莫名,皇上什么時候連采購妝奩胭脂之類的小事也過問了,連忙將安明達進屋里來坐,親自端來好茶水。安明達喝了兩口,點了點他道:“你這崽子,可從皇上嘴里昧下不少好東西呀。”
“哪能呢?”常慶山笑道:“給皇上、太后和宮里的娘娘們送去的都是尖兒,剩下的碎葉我留著喝兩口沾沾味罷了。我這還有留著二兩,回頭哥哥走時帶著,別嫌棄茶葉碎就成。”安明達看著茶盞里的翠綠精致的茶葉微微一笑,能做到四品宦官又掌管著宮內(nèi)各種采買,常慶山這差事可比自己油水多多了。
御前還得伺候,安明達也不能多呆,只慎重囑咐了:“別看瑰馥坊的東家是個小小的宜人,可她閨女在咱太后娘娘眼里可比那些郡主、縣主都親近,況且此時又是皇上親自吩咐的,你可不能拿了旁人的銀子就為難這家。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我看你這差事也甭干了。”
“這么嚴重?”常慶山唬了一跳,只是他又有些發(fā)愁:“原先送胭脂那家是淑妃娘家的鋪子,若是淑妃娘娘問起,咱家不好說啊。”
因有些事安明達也依賴常慶山行方便,因此也行了個方便,只道:“有什么不好說的?淑妃如今可不比以往咯。若是她問起,你就說是皇上的旨意,有本事讓她和皇上嚷去,你只管把瑰馥坊照應(yīng)好了就成。”
常慶山知道安明達在御前伺候,宮中的秘密就鮮有他不知道的,既然他這樣說了自然錯不了,連忙包了一包稀奇難得的茶葉,一路叫著哥哥把他送出去了。
青青在太后宮里呆了大半日,還不知安明達已把事情幫她辦妥了。等回了家后還未等和家人說皇上的旨意,寧氏便先說了徐鴻文被內(nèi)宮監(jiān)叫走之事,雖然伙計們來府里敘述了當時的情景,說來的太監(jiān)客客氣氣的也沒為難三老爺,但只要徐鴻飛不回來,家人便難以安心。
青青忙道:“皇上聽聞咱家胭脂做的好,特意下旨讓咱家瑰馥坊以后專門給宮內(nèi)供應(yīng)胭脂,想必叫三叔去說的就是這事。”
一聽如此,除了寧氏依然面露憂色外,其他人都喜氣洋洋。徐婆子連聲笑道:“哪想到老三做生意也能做到如此的份上,也算是出人頭地了,他這是當上皇商啦?”王氏也喜氣洋洋,把徐鴻飛好頓夸贊了一番。
瑰馥坊拿下這單生意,每年從宮中賺的銀子估計比幾個鋪子加起來賺的還要多,徐鴻飛不敢馬虎,單獨劃了個作坊親自挑了熟練心細的女娘,讓她們專做進給宮里的胭脂。等做好第一批胭脂送進宮去,這京城的人便都知道了,宮里的娘娘使得是瑰馥坊的胭脂。許多豪門大戶的夫人奶奶們都緊跟著宮里的風向,見宮里的胭脂換了鋪子,她們也趕緊讓采買每月從瑰馥坊定胭脂香膏。
徐鴻飛專門定制了一批新的裝胭脂的瓷瓶,除了給宮里的是特制的,店里的也換了包裝,價格更翻是三番,縱是如此,來買的人依然絡(luò)繹不絕。買胭脂的人多,自然嘗各種鮮花點心的人也多。吃的順了口,想買回家去一些,卻被告知此處不外賣點心,若是想買內(nèi)城有一家酒樓和點心鋪子都有瑰馥坊的點心賣。于是朱朱的酒樓和鋪子趁著東風,也跟著紅火了一把。此時后話,暫且不提。
只說青青從宮里回了家,等到中秋那日,家里一早來了太監(jiān),除了太后娘娘給徐家老小的各種賞賜外,另外還賜了內(nèi)造的月餅。徐婆子立即捧了宮里的月餅看了又看,預(yù)備著晚上中庭拜月用。
中秋的習俗很多,樣樣都熱鬧有趣。沈雪峰來送月餅,徐婆子還問他:“中秋之夜,你們家里晚上都玩些什么?”沈雪峰笑道:“去年時候是在郊外的別莊上,那里看著月亮分外明亮。今年聽我娘的意思就在家里,說起個賦詩賞月會。”徐婆子笑道:“你們家都是文雅人,玩的也風雅。”又指著朱朱說:“她說外頭賣的月光紙粗糙了些,特意畫了幾幅出來,你拿一張家去晚上給你娘拜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