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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覺得很痛快,蹲下來摸著他的臉說:“我已經把你的照片云儲存了,不過你這模樣還挺好看的,要我發朋友圈嗎?”
許新知袖子擦著眼淚和鼻涕,猛的竄起來去掐住周炳文的脖子,五官全扭曲了,像一頭要吃人的狼。
周炳文手放在發送鍵上,舉起手機,說:“你再掐一下試試。”
許新知不得已放了手,周炳文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笑盈盈的對他說:“以后對我尊敬點知道嗎?”
第56章 、illusion56
周炳文和許新知成了好朋友, 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然而事實并不如眾人所知道的那么和諧。
“汪汪汪……”一只大型犬朝周炳文撲來, 尾巴搖得比風扇還快。
許新知氣得牙癢癢,大吼了一聲:“tony你這只蠢狗,連自己主人都不認識了。”
周炳文拿出手機對著狗拍了兩張照片發在微信上:
“許哥邀請我去他家玩, tony真是超級乖[高興][高興]”
下面很快刷新一溜的評論, 有羨慕能去許新知家的, 有吸狗的, 還有贊美院子漂亮的,還有嫉妒他和許新知關系好的。
周炳文在下面回復:“許哥人也超好,還說要請我吃零食。”
許新知看著朋友圈里被誤導的留言, 暴怒得額頭的青筋都起來了:“周炳文, 你他媽再亂發消息我揍死你, 老子沒邀請過你, 也不會請你吃零食!”
周炳文淡淡看了他一眼,拿出一根火腿腸喂狗:“那你去跟他們說啊。”
許新知捏緊了拳頭, 最終沒砸出去:“你他媽是存心來惡心我的吧!”
周炳文給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
許新知很想揍他一拳,奈何想起自己老爸的叮囑,最終沒能下手。又看著那蠢狗對周炳文極盡討好,一把拉過牽引繩, 將tony給拖拽回了狗窩,拴在了旁邊的鐵藝柵欄上。
tony委屈的哀嚎,不停地掙著狗鏈子想朝周炳文跑過,奈何被拴得死死的,只能在原地轉圈。
“許新知, 你跟條狗置氣算什么?”周炳文拍拍身上被tony狗爪子印上的灰塵,慢悠悠的說。
“滾,給我滾回去。”許新知手臂指著門口,咬牙切齒的吼著。
周炳文歪頭,微微一笑:“你今天作業要是做不完可別怪我。”
許新知一腳踹在沙發上,嘴里各種臟話不重樣的往外冒。
兩人的梁子要從上次在揚老爺子的壽宴上說起,那次,周炳文把他騙到偏僻的休息室里揍了一頓后,許新知本想尋個機會報復回去,結果這家伙掉頭就找上唐韞,唐韞當場找上他爸,然后他就被狠狠的削了一頓,任憑他怎么解釋他爸都不聽。
這還沒完,那小子裝著一副可憐相,還在旁邊假惺惺的求情,他爸下手更重了。
更可惡的是,周炳文這家伙又扯到學習上,說自己做了一套試題后從八班考到了四班,非常有效,他老爸當即決定也給他買上一套,讓他在寒假做完。
也不知道他老爸抽了什么瘋,竟然讓周炳文來監督他做作業,周炳文還很干脆的答應下來,說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問他。
也不知道周炳文給他爸灌了什么迷魂湯,回來后還說想把他送進二中讀書,讓他好好跟周炳文學習。最終在他好說歹說,死命抗拒下才作罷。
他在四中那是校園一霸,活得逍遙自在,多少小弟前呼后擁,多少美女投懷入抱,去了二中還享受個屁!
因此他心里恨死了周炳文,卻又不敢再把他怎么樣。
現在他家正在和唐家合作,他老爸又十分看重唐韞夫婦,對周炳文更是贊不絕口,天天夸他聰明能干,穩重成熟,又乖巧又孝順,每次說這些的時候眼神還故意的盯著他看,直把許新知看得酸水往外冒。
周炳文對他的恨意熟視無睹,自顧自的拿出作業來做。
許新知見他那冷冷清清,目中無人的樣子就是一肚子氣,根本沒心思做什么作業。他干脆打開電腦玩游戲,在網絡世界里大開殺戒才漸漸緩解了暴躁的情緒。
這時候門口傳來門鈴聲,許新知通過監控看了下,是他平時玩的比較好的一個小弟來了。
他讓保姆放人進來,讓他直接來三樓。
這小弟叫馮力行,也在讀高一,跟許新知是在初中認識的,兩人臭味相投,關系一直很好,是他家的常客。
馮力行長得不高不矮,卻瘦得出奇,像個猴子。他放假后就出國玩了一會兒,昨天晚上才回來,心里惦記著大哥,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帶著禮物上門來找許新知玩。
“許哥,好久不見啊~~”馮力行推開門,笑嘻嘻的說。
許新知給游戲里的隊友打了聲招呼后下線,轉頭對馮力行說:“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這不第一時間給你帶好東西來了。”馮力行把手里的一大包東西遞過去。
許新知打開看,都是他最近特別想要的奢侈品,他最喜歡馮力行的就是這一點,特別有眼力,也特別會討好人。
“嚯,這么多,破費了。”許新知喜上眉梢,這些東西雖然他自己能買,但他因為期末考試沒考好,零花錢銳減,買了這些東西就不能干別的事了,馮力行一聲不吭的給他買回來,可真是大驚喜。
“破費什么啊……”馮力行說著眼睛就瞟上了在旁邊做作業的周炳文,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格外正兒八經。
許新知順著他眼神看過去,很是不屑的說:“別管他,一個趕著倒貼的家伙。”
“哦哦……”馮力行在國外的時候就知道這么回事了,好兄弟告訴他有個叫周炳文的撬了他的位置,所以他回國第一時間來跑來探探情況。
“打游戲還是怎么?”許新知一邊拆著禮物一邊哀嘆的說:“老頭子不準我出去玩,非得我做完作業才行。”
“不是吧,怎么管得這么嚴了,以前也不這樣啊?”
許新知一聲冷笑,目光不善的瞥了周炳文一眼:“還不是這家伙,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