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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棠?”
“對呀,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支使旁人幫她干活那個。昨天還跟人到處說主子教她寫了字,說的自己好像要飛上枝頭似的。”春露十分討厭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再看向愿枝,只見她放下了繃子,呆呆的不知想些什么。
默了一陣才聽她開口:“你先回去吧,我該去拿藥了。”
春露看她明顯低落的情緒,暗惱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起身道別。
合門離開時最后一眼,愿枝細瘦的身子靠在床柱上,垂著頭看不清表情,香爐在旁升起裊裊白煙,好像有什么在枯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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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氣甚好,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愿枝換了件稍薄的蒲桃青色的裙子,還是簡單的垂掛髻,只是原本的蝴蝶簪子被她扔在了柜子里。
一路上倒是順利,從醫館出來,依舊是六個藥包,被愿枝仔仔細細抱在懷里。
想起今日對春露態度不佳,路過泰和居,買了份春露常在她耳邊念叨的糖蒸酥酪。
余光瞄到正在大堂同人吃飯的許紹元,匆匆和店家說了聲,趕緊出了門。
卻還是被眼尖的捕快看到了,匆匆在門口攔了下來。
“怎什么都沒買就出來了?”
“又沒什么想買的了。”愿枝正心情不佳,雖這陣子總能碰見,熟悉了些,但也不太想理人。
“好吧,我醫館的人說你是在泰南別苑做事的....很辛苦吧?”說完見她低頭不說話,又訕訕道:“我知道我性子莽撞了些,你不愿搭理我也正常。”
聽他這樣認錯愿枝倒不好意思了,搖了搖頭:“沒有。”
“說起來你可能會覺得輕浮,可你是我第一個日思夜寐也想再遇見的人。”
愿枝被他的大膽嚇了一跳,見四周沒人聽見才放下心來,又瞪了他一眼,落荒而逃。
許紹元就佇在原地,看她離開的背影傻笑。
正想著休沐日和母親怎么說呢,頭頂一涼,不知哪的酒水澆了下來,淋了滿臉。
抬頭一看,二樓立著個極俊美的公子哥,玉冠玄衣,面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