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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這個動作和姿勢,玄戈揉了揉陸爻的頭發,又親了兩下對方的耳尖,聲音帶笑,十分愉悅,“小貓這是在宣布所有權?”
說話的氣息里帶著清淡的薄荷味,陸爻很熟悉。
“嗯,難道不能?”見那人走了,陸爻語氣才好了點,偏頭去看身后的男人。
“是你的男人,當然能,不過不氣,除了你,我沒看別的人。”說著,還從后面抱了抱陸爻的腰。
薛緋衣站在旁邊,學著玄戈的動作抱了抱星盤,結果發現——哦,清河沒有腰。
余長生剛在校門口碰上了系里的老師,說了幾句才過來。他點頭打招呼,“好。”說完,覺得不妥,又重新來了一遍,“你們,好。”
陸爻這才想起來,把手里提著的餐盒遞過去,“上次在車上,我記得你和小壯都說喜歡吃這家店的生煎,來的時候路過,順便就買了兩份。”
余長生道了謝,剛接過來,薛緋衣就伸手拿了一個塞嘴里,被燙得直哈氣,還艱難說話,“小陸爻我太感動了我要以身相許!”
玄戈似笑非笑地,“我同意了嗎?”說著,指了指對方手里的星盤,“他在生氣。”
薛緋衣一愣,生煎差點哽在喉嚨,咽下去之后連忙安撫地摸了幾下星盤,“小清河爸爸是開玩笑的,真的真的,爸爸最愛你!”
“薛緋衣,你的手全是油!”
確定清河沒生氣了,薛緋衣笑起來,“沒事,愛的潤-滑!”
潤-滑?陸爻想起自己之前查的資料,表情有些不自然,下意識地偏頭看玄戈,就對上了對方帶笑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腦子里又想起之前說的“一次結清”。
會有多……清?
停好了車,四個人往學校里面走,一路吸引了無數視線,陸爻發現看玄戈的人很多,男生女生都有,讓他很想給人把安全頭盔戴上。
像是知道他心里想的,玄戈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小貓,你可以牽我的手,這樣打我主意的人就少了。”
覺得這是個好辦法,陸爻果斷地牽上了玄戈的手,還是十指相扣那種,果然,那些令人不舒服的視線很快就少了。
在旁邊目睹了全過程的薛緋衣,驚嘆地看著玄戈——臥槽,學習學習!這個小盤子,段數好高啊!
“我在app上面,只看見s大出了事,但具體情況的內容看不見。”陸爻說起正事。
“是因為余土豪把任務接了,所以別的人都看不見具體的情況。”注意力被轉回來,薛緋衣開始擔任解說員,“半個月前,就在這所學校的人工湖,有一位同學跳湖自殺,死了,時間是在晚上三點。”
一聽涉及到人命,陸爻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
余長生在旁邊補充,“男,大一,家境富裕,開朗,才談戀愛。”
“然后第二天,同樣的時間,又有個男生跳湖了,”說著看向余長生。
領會到薛緋衣表情的含義,余長生再次開口道,“研二,已訂婚,有車有房。”
“對對對,然后接連五天,每天都有人跳湖,還基本都是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學校再怎么嚴防死守,第二天都能打撈上來尸體。而且每個死者表情都安詳滿足,也沒有其它造成死亡的痕跡。警察調查了一個星期,也沒出結果,還每天都有學生在跳湖。”
發現薛緋衣停頓,余長生自覺跟上,“校領導,急瘋了。”
“急瘋了的校領導,通過特別的途徑,找到了玄委會。于是app里面就發放了任務,秉承就近原則,余土豪接了任務,我也加入,然后現在拉你和玄戈入伙,小團體結成。”說完,薛緋衣比了個剪刀手。
余長生補充信息,“報酬很高,四人平分,一人五萬。”
一邊說著,四個人走到了人工湖邊上。湖周圍拉著警戒線,還有穿制服的在巡邏,一看到有人靠近,就眼神嚴厲地看過來。
“我們要過去嗎?”陸爻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問薛緋衣。
“肯定不能過去啊,光天化日之下的。”
迅速領悟,“那夜黑風高的時候過去?”
“當然!”拍了拍陸爻的肩膀,薛緋衣點頭,“小陸爻,心有靈犀呀!”
旁邊的余長生十分及時地開口,“玄戈,看你。”
在看他?瞬間覺得極為燙手,薛緋衣飛速把手收回來,不知道是第幾次抱緊了自己的星盤。
吃醋的男人好可怕!
沒有再往前走,幾個人停在原地。陸爻觀察了一會兒不遠處的人工湖,湖面上有一座舊的石拱橋,湖心還有植物。而湖邊的綠化也很好,柳樹成片,常青的灌木叢長得茂盛,不像是生氣斷絕的情景。
摸了三枚硬幣出來,陸爻直接算了一卦,“跳湖的地方,是在那里嗎?”
說著,他指了指五點鐘的方向。
余長生點頭,“是。”接著道,“湖,風水沒大問題,小問題的影響,極小。”
“我占星也是各種正常,這學校近兩年都是安穩之象,所以肯定是人為的,搞事情。”
陸爻把硬幣捏在手里,“我的卦象顯示此方大兇,但十分模糊,像是隔了一層什么,不是很能確定。”他正準備再算一卦,忽然,左眼的余光看見湖邊有座石雕,但再看過去又不見了。
揉了揉左眼,陸爻疑惑,自己這是眼花了?
大致記下了方位和現場的情況,他們就準備晚上再來。s大占地面積很大,從東大門到西大門,需要走半個多小時。正好遇見下午下課,一時間路上人特別多。
陸爻手牽著玄戈的,就沒松開過,薛緋衣站到他另一邊,感慨,“我的青春全奉獻給了占星事業,都沒在學校上過幾天課,就期末考試考了一下,全靠自學成才!”
陸爻想了想,“我就考了畢業考試。”
“你比我還牛逼!”說著,薛緋衣看了眼旁邊的余長生,“話說余土豪從小就是學霸,簡直開掛人生不解釋,他師父逢人就夸,我家長生考試又年級第一啦!我家長生競賽得獎啦!我爺爺每次聽了,就回來罵我。”
余長生“嗯”了一聲表示贊成,“抱歉。”說完,認真看著薛緋衣,“給你造成,童年陰影。”
“……”薛緋衣突然猶豫,到底要不要接受這個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