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小清河肯定已經(jīng)不愛他了。
天氣已經(jīng)熱起來, 薛緋衣穿著件黑色長袖t恤, 簡單的牛仔褲, 襯的腿長皮膚白。他長相是時下流行的那種明艷精致,眼尾微微上揚,雙眸瀲滟,像是自帶著水光,一路上回頭率非常高。
又被兩個女生攔下來要聯(lián)系方式,薛緋衣迅速擺出一張冷漠臉,站著不說話也沒表情,假裝自己就是街邊的柱子。但實際上,他的思維已經(jīng)發(fā)散到今晚吃什么、明天吃什么這樣的困難問題上。
雙方僵持了幾分鐘,兩個女生才走了。
確定人不會再回來,薛緋衣笑彎了眼,側(cè)著臉蹭了蹭涼悠悠的星盤,嘀嘀咕咕的,“外界的五光十色,都誘惑不了爸爸愛你的心!”
一路走到錦食,發(fā)現(xiàn)店門關(guān)著。薛緋衣猶豫了幾秒,還是非常手賤地把門推開了。
于是又看見了辣眼睛的一幕——玄戈把陸爻抱到了料理臺上坐著,兩個人正在接吻。玄戈的手還搭在陸爻的腰上,看著特別有美感。
薛緋衣瞬間就用自己的左手捂住了眼睛,不過中指和無名指之間,有很大的一道縫隙。
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玄戈停下動作,很自然地把陸爻抱了下來,隨手咬了根沒點燃的煙在嘴里,去看鍋里熬著的湯。
陸爻嘴唇濕潤,還有些腫,從廚房出來和薛緋衣打招呼,“小壯你怎么過來了,吃午餐了嗎?”
“沒吃。”薛緋衣看了眼在廚房繼續(xù)熬湯的玄戈,又摸了摸自己手里的星盤,焉焉嗒嗒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苦著一張臉。
見他像謝了的花一樣,陸爻笑起來,坐到薛緋衣對面,他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襯衣,眉目干凈,“不開心?”
“對啊,”靈機一動,薛緋衣突然來了精神,一拍桌子,“陸大師!求算一卦!”
“行啊,”陸爻答應(yīng)得很痛快,從包里摸了兩個硬幣出來,想了想又放回去,“給玄術(shù)師算卦,卦象都有偏差不太準(zhǔn),我換成蓍草。”
薛緋衣點頭,滿眼興奮,又自覺地去冰箱了拿了一塊冰,放到了星盤上,“小清河,爸爸給你降溫,我們不怕太陽曬不怕夏天溫度高!”
幾步回來坐下,陸爻把蓍草遞到薛緋衣手里,“碰兩下。”
十分鄭重地用手指戳了戳,薛緋衣就看見陸爻從一把蓍草里拿了一根出來,然后分成兩束,動作行云流水,非常好看。
等陸爻在解卦了,他有些緊張,沒話找話,“小陸爻,你們最近生意好嗎?”
“和以前差不多,不過玄戈現(xiàn)在每天做八桌菜,中午四桌晚上四桌,只接受預(yù)定。”
薛緋衣點頭,又換了個話題,“龍婆婆那邊有新進展了。”
“紀東歌的事情?”
“對啊,我聽我爺爺說的,說是紀東歌的終極目的還不是黑蛟,他是想弄出來一個傳說中的生物。”
陸爻心里一跳,瞬間就猜到了,“龍?”
“對啊,就是龍!”薛緋衣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傳說里面,不是蛟可以化龍嗎?龍婆婆他們推測,完全獲得了離火浮明盤的力量之后,黑蛟就可以長出一個角,但是這中間還需要吸取多少生氣多少力量,簡直沒辦法估量。”
陸爻皺著眉,“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會想把龍這種東西做出來?”
“這下面是我偷聽到的。”薛緋衣清了清嗓子,“按照紀東歌留下來的各種筆記之類的東西,還有龍婆婆他們的回憶,初步判定,那間墓室是古時候的邪術(shù)師留下的。”
陸爻點頭,“我在陸家先人的手札上看到過,以前確實有玄術(shù)師和邪術(shù)師的區(qū)分。”
力量同出一源,但玄術(shù)師敬畏生命,而邪術(shù)師向來只將生命看作是力量的來源,所以一正一邪,一直水火不容。只是千年后的現(xiàn)在,玄術(shù)衰微,邪術(shù)師也早已銷聲匿跡。
“而邪術(shù)師最終的目的,就是復(fù)活龍,”薛緋衣比劃了兩下,“說的是復(fù)活,但實際上步驟是先做傀儡,然后賦予傀儡血肉和生氣,讓它變成一個生物,再不斷給這個生物升級,由蛟化成龍。只要化成龍了,那和龍關(guān)聯(lián)在一起的人,就會和龍完全同化,天下無敵。”
說完,薛緋衣摸了摸下巴,“這可能就是,天才的野望?”
覺得自己總結(jié)得非常到位,他又嘖嘖了兩聲,“不過也是喜聞樂見,黑蛟一不小心就被你和玄戈弄死了。”
正好看清楚了卦象,陸爻眼神一變,“你最近注意安全。”
“看出來了?”薛緋衣也緊張起來,“你說吧,我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
“最近五天,西方,你有生命危險。”
愣了幾秒,薛緋衣忽然把星盤抱了起來,遞到陸爻面前,“小陸爻,快,給小清河說一遍!”
知道清河一直不醒過來,薛緋衣心里極為不安,于是陸爻非常配合,“清河,小壯最近五天,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你聽到了,就出現(xiàn)吧,不要讓他不安了。
***
薛緋衣進到山里,第一件事就是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樹林里植物茂盛,遮天蔽日,陽光都照不進來,還有一股樹葉腐臭的味道,陰冷陰冷的。
他摸了摸星盤,“小清河別怕啊,爸爸保護你!”其實他自己怕得要死,但一想到要保護清河,瞬間就充滿了力量。
這是他接的一個任務(wù),說有人發(fā)現(xiàn)一座山上,有一株數(shù)百年的老樹,可能已經(jīng)孕育出了靈物,需要來確定。抱著來山里呼吸新鮮空氣的心態(tài),薛緋衣就來了。
自古,樹這種東西就比頑石之類的要厲害很多,孕育靈物的幾率也大,不過最終成功的非常非常少就是了。
翻山越嶺兩小時,薛緋衣才到了目的地。報告里的樹長在西邊的山崖上,樹后面就是峭壁,下面是極深的水潭,不遠處還有瀑布。
跑到古樹邊坐下,薛緋衣按照流程,先是拿出做好的陣牌,繞著古樹擺了一圈,然后算好位置,手放在樹干上,引導(dǎo)著周圍的氣聚攏來,形成一個“場”。
如果古樹真的已經(jīng)孕育出了靈物,那他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不過薛緋衣謹慎地連續(xù)試了三次,什么都沒感覺到,就知道所謂的靈物肯定不存在。
等他把東西收拾好,準(zhǔn)備收工下山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疾風(fēng)。身形敏捷地躲開,薛緋衣回頭一看,一個傀儡竟然從樹上落了下來,剛剛的攻擊就是出自對方。
臥槽,紀東歌不是死了嗎?為什么還會有傀儡這東西?
心里一凜,薛緋衣反應(yīng)過來,這次所謂的古樹有靈物,根本就是假的,是個陷阱,就是為了將他或者其他人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