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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遠時也顧不上其它了,伸手去解扣子,直接把襯衫脫了下來,精壯飽滿的身體一覽無余。
南庭從沒見過他打赤膊,羞赧地轉過了身。
盛遠時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笑著指示她,“去衣柜里幫我拿件襯衫,左側第二層。”
南庭跑去臥室,在衣柜左側拉門第二層看到兩件白色的,沒有熨燙過的,有點皺褶的全新男式襯衫,她逐一看了看,確認款式和尺碼是一樣的,就隨手拿了一件。
她站在衛生間門口,把襯衫遞進去,“給你。”
盛遠時語氣平淡地說:“給我拿進來,我手濕著。”
南庭不疑有它,又往門口靠近了些,可她才伸手把襯衫遞進去,就被盛遠時扯了過去,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落進他chi luo 的懷里。
盛遠時再次吻了她,從溫柔的輕吻到后來的熱烈,南庭有種目眩神迷的感覺,仿佛世界都在搖晃,只有依附著他,才能站穩。
盛遠時很想更進一步,無論是大腦,還是身體,都有按捺不住的渴望,這渴望提醒他,自己對南庭的想念,可盛遠時控制了這渴望,擔心進展太快嚇到她。所以最后,他抵著南庭的額頭說:“別怕,說好了追你,就會給你適應的時間。只不過,我也難免有沖動的時候。”
從盛遠時說要重新開始,南庭心里的幸福感就在不斷攀升,她聞言說:“我沒怕。”然后像是要證明自己是勇敢的,她仰頭,主動親了親他的下巴。
盛遠時是喜歡南庭這樣的,似乎這樣更多了幾分從前的樣子,可任由她這樣下去,他無法保證自己能控制得住,所以,他松開懷抱,撫了下她的發頂,“別考驗我,我可不想在別人家里做出點什么出格的事。”
南庭轉過身,“那你快把衣服穿好。”言外之間,是盛遠時故意引誘她的。
盛遠時邊穿襯衫邊說:“你看都看了,記得負責。”
“不理你。”南庭說著,疾步走出去。
盛遠時還在笑,“我是說,幫我洗一下襯衫。”
南庭于是折返回來,一言不發地把他換下來的襯衫拿走了。
或許是為了緩解她的尷尬,也可能是不滿意襯衫的質地,盛遠時邊系扣邊說:“齊妙一點都不會買東西,還怪我太挑剔。”
南庭竟然聽出來他是對襯衫不滿意,頭也沒回地應了一句:“你本來就挑剔。”
盛遠時一時無語。
由于次日有飛行任務,盛遠時沒在齊妙家待太晚,臨走時南庭問他,“你對狗毛過敏是嗎?”
她神情篤定,讓盛遠時沒辦法再否認,他只好說:“有點。”
南庭皺眉,“所以你那天……”
“那天早上它撲了我一下,應該是有毛留在衣服上了。”盛遠時低頭看了看新換的襯衫,“今tian yi 服換得及時,回去我再吃片藥,就沒事了。”然后又怕她有別的想法似的說:“抽空我去做個脫敏,問題就解決了。不用舍不得它,讓你養。”
南庭咬了咬唇,“脫敏怎么做?會疼嗎?”
“輸個液能有多疼?”盛遠時想了下,“運氣好的話,可能吃藥也可以。”
“那我陪你去。”
“好。”
“一個人在家行嗎?”
“不是一個人,還有……過敏柴。”
柴犬睡不著的新綽號——過敏柴?盛遠時笑著抱了抱她。
第36章 你不知情的喜歡07
直到盛遠時到家, 確認他吃過藥, 沒有出現更明顯更嚴重的過敏癥狀, 南庭才稍稍放了心。她看著舒舒服服霸占在大床的睡不著, 不禁猜想:“不會因為那晚七哥在,你和我一起睡沙發, 才對七哥有敵意吧?”
那晚盛遠時過來后, 南庭想也沒想到地就把他扶到床上去了, 睡不著當時確實是叫了幾聲的,而且一直圍著床轉圈, 南庭只以為它是見到陌生人的緣故,而她當然是沒讓睡不著上床睡的,既怕盛遠時半夜醒了嚇一跳,也擔心睡不著打擾到他。
南庭趴在床上,擺弄著睡不著的爪子,試圖和它解釋, “是我讓七哥睡的呀,他喝醉了又不知道,再說, 這是我的地盤, 不是你的。”然后托腮想了想,“明天我去給你買個狗房子吧。”
睡不著似乎是意識到再也沒機會睡主人的大床了, 哼哧哼哧地撒嬌,還不停地舔南庭的手。南庭頓時覺得小家伙誤會自己要拋棄它了,她撫摸睡不著的腦袋, “七哥都要為了你去做脫敏了,你以后可不能欺負他知道嗎?盡量離他遠一點吧,過敏可是很難受的。”
于是這一晚,在睡不著睡著后,南庭把原本就很干凈的臥室和客廳,里里外外,認認真真地又打掃了一遍,試圖把睡不著掉落在角落里的毛發都收拾出來,有意杜絕一切可能導致盛遠時過敏的因素。等她一身是汗地忙碌完,才看見盛遠時和她道晚安的微信,她想了想沒回復,有意營造她已經睡著的假象,以免盛遠時看見回復問她:“怎么還沒睡?”
第二天南庭是夜班,盛遠時則因有飛行任務早早去了機場,起飛前,兩人通電話時,她先說:“昨晚睡著了。”
當時確實也很晚了,盛遠時倒也沒多想,聽說她要去買狗房子,他不解地問:“它以前都睡哪?”
南庭理所當然地答,“床上啊。”
“你床上?”盛遠時的語氣就有點不對了,“那你睡哪兒?不會它一直和你一起睡吧?”
呃……南庭其實已經想明白了,盛遠時上次之所以過敏那么嚴重,肯定是床上有睡不著的毛,粘到他身上了。她懊惱地撓了撓頭發,“你的過敏沒嚴重吧?”
“不要轉移話題。”盛遠時必須要一個準確的答案,“它是不是一直和你睡?”
南庭的聲音頓時低下去,“是。”
盛遠時坐在駕駛艙里,無語地看了看機坪,眼角余光瞥見右座的叢林盯著自己,他沒好氣,“準備工作都做好了?”
叢林哪還敢溜號,老老實實地繼續工作,心中卻在腹誹:難怪師父說翻臉就翻臉,原來是師母和別人……睡?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師父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隨便的人!那這個“他”是誰啊?還惹得師父如此生氣。叢林覺得自己的腦洞有點不夠用了。
南庭聽見他遷怒副駕駛,趕緊說:“我以后再也不讓它上床了。”
盛遠時緩和了下語氣,盡量心平氣和地和她講道理,“你再喜歡它,它再聽話,都只是……寵物,不能睡在主人的床上,我沒有嫌棄它的意思,也不是因為過敏,而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南庭明白。只是,她一直睡不著,床空著也是空著,不記得是從哪一天起,睡不著就開始上床睡了,而她,床單換得很勤很勤的。但這話,她不敢和盛遠時說。南庭自己都奇怪,重逢后,為什么會莫名怕他?哪怕從她發燒那天起,盛遠時始終對她格外溫柔,這份溫柔,是從前的司徒南從未享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