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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遺忘了的共鳴感再次被激起。
而想到佟澤有可能將他所有歌曲都聽過,學過,唱過之后,他覺得胸口莫名的發熱。
被人這樣用心的喜歡,單子軒破天荒的覺得很感動,甚至有些激動。
就在包括單子軒在內,所有人都覺得佟澤是因為太喜歡單子軒,所以就特意好好學過單子軒的歌的時候,佟澤卻說:“我只是模仿能力比較強。”
然后補充道:“只是這樣短的片段的話,我可以在聽后,即時重復出來。”
“什么?”
“記憶力也太好了吧!”
“這不可能的吧?”
……
先是驚訝,然后就是調侃的表示要考驗一下佟澤,才能真的相信佟澤的說法。
“現在我們已經讓工作人員把本國,和外國其他歌曲混合一同輸入進去了,現在,它將會隨意的播放出里面的曲目……”主持人說:“這代表著,你可能會抽到不同語言的歌曲。”
其他嘉賓和主持人再次做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好難啊!”
“對啊,也太難了吧?”
“不同的語言,這難度比單純的記旋律和歌詞要高很多,不可能做到的吧?”
主持人說:“這的確非常有難度。”他將話筒遞到佟澤的嘴邊,“佟澤你有信心嗎?”
佟澤笑起來時把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有。”
剛才他靠的是原主,現在,他則是要倚靠著自己前世的能力。
以前那些高強度的訓練簡直要逼瘋他,令他覺得煩人又無用,到了這個世界,他發現那些東西竟然讓他在這場人生游戲玩成了easy模式。
第20章 送你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佟澤運氣太差,被抽到的第一首歌就是一首法蘭西的歌曲。
和楊志平一樣也在觀眾席坐著的湯鳳嵐倒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她想起了之前,佟澤是能和一個滿口純正法蘭西的小女孩自由交流的。
法蘭西語的話,佟澤應該沒問題。
不過,縱然會說法蘭西語,如果這首歌沒有聽過,他真的能重復下來嗎?
這么想著,湯鳳嵐的心又給提了起來。
比起湯鳳嵐,其他人內心里則更加的為此而緊張,法西蘭語,而且并不是一首耳熟能詳的歌曲,佟澤真的可以復制下來嗎?
可能是剛才的歌聲太讓人容易產生好感,觀眾們忍不住為佟澤擔憂了起來。
很快,這種擔憂就換成了驚嘆。
佟澤不僅旋律沒錯,咬字發音上也顯得十分的純正和優美。
那輕靈的聲音說著優雅的法西蘭語,觀眾縱然聽不懂歌詞的意思,卻依舊覺得這就是一場視聽上的享受。
第二首是米國一個鄉村音樂歌手的作品,第三首是不落國的一個男高音歌手的經典曲目……
佟澤唱完第五首,自己叫了停,他摸著喉嚨咳了兩聲,笑著對主持人說:“這個懲罰任務也太難了,求放過。”
“……”難嗎?為什么他們壓根沒有在佟澤身上看出‘太難了’這種情況?
不過看著時間也的確差不多了,這個懲罰環節就此結束。
眾人都穿了戲服上來,在節目快要結束的時候,提出讓男女主表演一下電視劇中的經典片段。
賈馨雨原本看著佟澤被簇擁在中間大放光彩,心里頭都要嫉妒瘋了,突然被點名上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鏡頭對準她的時候,臉部的表情都有幾分僵硬。
不過她也不是新人,面部的僵硬只是瞬間,臉上重新掛起了得體的笑容,看著單子軒,然后一起被眾人留在了舞臺中間。
現場表演和在劇組的表演是不同的,因為缺少一些氛圍,還有鏡頭,和觀眾在屏幕中看到的也有很大的區別。
除非是演技的確非常的在線,否則現場的這種表演不會讓人覺得有帶入感,更多的是尷尬,好笑。
其中還有一個親吻的鏡頭,賈馨雨不知道是否是‘入戲太深’,居然真的對著單子軒的嘴唇親了下去,單子軒一驚,只來得及偏了一下頭,那個吻落在了唇角。
單子軒不是個純情的人,而且到了他這個年紀,自然是有過不少的女人,連床單都不知道滾過多少,親吻算什么。
但是,一想到佟澤也在看著,他就覺得很尷尬,排斥,甚至有擦嘴的沖動。
仿佛是被現場抓奸。
他看向佟澤,佟澤也看向他,眼中一派平靜,根本沒有他所腦補的氣憤之類的情緒。
就像,佟澤其實根本不在乎他了,他和誰親吻都沒有關系。
如果他認為佟澤會介意,那都是自作多情。
單子軒忍住把賈馨雨直接推開的沖動,卻失去了再往下演的耐心,他裝作笑場,擺了擺手,“不演了,我害羞。”
觀眾主持人,“……”面上保持微笑,給你面子,假裝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