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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居然還譴責起她了。孔嫀好笑:“你當你傻還是我傻?你干嘛要幫我找父親,你會這樣好心?是騙我元神想害我吧?”
祝綏天妃沉聲道:“還是這樣伶牙俐齒啊。我明白告訴你,今天無論你愿是不愿,都得做我的法術媒介!”
話語一落,祝綏天妃已拋出一張光網。
孔嫀早防備著她:“祝綏,你以為,我還是當日真華殿任你宰割的孔嫀嗎?”她周身漫出紅光護體,彈指間無數朵火云已將光網燒毀。
祝綏天妃的法寶層出不窮,而孔嫀祭出瞬花鈴,毫不怯陣,相斗一刻鐘過去,祝綏天妃大驚,孔嫀竟已能在她手下撐這樣久?
她心一橫,念動咒語,一條詭異的黑蛇自她袖中如電撲向孔嫀。
孔嫀還未及反應,她的腰已被人摟住,旋身避過黑蛇,而黑蛇蛇頭下一瞬便爆炸開來。
孔嫀抬頭看他,帝尊?
玹璉將孔嫀放下,看向對面之人:“祝綏,是誰給你的膽子,到紫上闕放肆。”
玹璉的聲音本就有種琉璃質的冷,現下更是能將人凍結起來。
祝綏天妃立即發覺有冰涼物件纏上她的頸項,她頓生不祥預感。伸手一摸,臉色煞白,果然……!
孔嫀一下就認出,是御奴鏈!就是帝尊在火陣外幫她取下那條。她曾在蘭皋月榭的水里,清晰地看到那條小鏈的樣子。
帝尊竟將祝綏天妃曾對她做的,以同樣的方式還施給她?
玹璉就在祝綏天妃面前,輕輕牽起孔嫀的一只手。
孔嫀怔住,帝尊是要……?她看著玹璉打開了她合攏的手指,將另一手覆在她手心,金色印痕沒入其中。
他道:“靈絳,以后,這御奴鏈就憑你驅用。”
孔嫀反應了一下,意思是,她可以操縱祝綏天妃的生死?
祝綏天妃驚懼地呆立,玹璉竟將她的性命盡交孔嫀之手。她終于才肯相信,軒轅辰綰所說的,玹璉對孔嫀不一樣,原來是真!
孔嫀試探問:“若我要她死呢。帝尊。”
玹璉道:“她既對你起歹意,你想怎樣處置皆可。”
孔嫀心念一動,祝綏天妃果然抖如篩糠,摔倒在地,發出痛苦呻吟:“圣子,饒了我。我以后絕不再動孔嫀!求圣子看在天后面上,饒了我……”
花容失色,聲聲啜泣,當真惹人垂憐。
孔嫀見帝尊果真不為所動,也就質問道:“祝綏,我雪霽姑姑在哪兒?快把她交給我。”
祝綏哪還有先前的自高,她很清楚,若處置她的是玹璉,天帝根本不會追究。忙道:“陛下赦免了雪霽,雪霽如今在龍族冰洞療傷,并未在我手上,那龍鱗,是我與她交手時所得。”
“……”原來竟是誆她的?果然為騙她元神而來,可她仍有些存疑。
玹璉道:“她所說是真。天后保下了龍王。”龍王襲擊祝綏天妃之事并未傳開,但玹璉卻是接到了消息的。
孔嫀這才相信,又讓祝綏天妃在地上打了一會兒滾,受夠了罪,才與玹璉相攜而去。
孔嫀自然是回徵峰,不料,玹璉竟也跟著她到了火宵閣。
她問:“帝尊有別的事?”
“坐下,我看看你的腳。”
“?”孔嫀不明所以坐到廊下石臺,她這才發現,她左腳有血線流出,白色的羅襪也濡紅了,應是與祝綏天妃交鋒中受的傷,那時她一心記掛著雪霽,到現在才覺到疼。
只是,帝尊在做什么?
玹璉跪坐在地,將孔嫀左腳的繡珠緞鞋除去,又脫了她潔白浸血的羅襪,少女的腳就露了出來。
跟玉做成似的,雪白而嬌小,連腳趾頭都圓潤可愛,跟男人握慣劍的手掌相比,肌膚細嫩得吹彈可破。
饒是孔嫀再大膽,這時連動也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出。
她的腳被帝尊握著的地方,有酥酥麻麻的感覺,涌至她全身,孔嫀說不出是種怎樣的感覺,陌生得令她無措。
孔嫀艱難道:“……帝尊。”
玹璉回神,他將孔嫀的腳稍微托高,手掌氤氳出綠光籠罩其上,傷口瞬間就恢復了。
襪子沾血了,得凈后再穿。
見帝尊準備幫她將鞋穿回去。孔嫀忙道:“我,自己穿吧!”她在法域里一通亂找,終于找出一只襪子。
玹璉起身退開。
將鞋穿好,孔嫀也站起來,然而心慌的感覺仍在,她感覺心快從嗓子跳出來了。
她垂著頭道:“帝尊。謝謝你今天幫我。”
“不用。”玹璉看她片刻,離開了。
孔嫀這才抬起頭看向玹璉背影,強迫自己凝神定氣。
她喚了出墜星戟,長戟在她手中橫掃斜刺,霍霍生風,孔嫀從下午一直舞到了夜晚,最后,一個人擺了個大字躺在草地上望著漫天繁星,可不知為何,帝尊的樣子又跑到她腦海中。
孔嫀捏起拳用力捶打自己的頭,她不是喜歡帝尊嗎?關鍵時刻,她竟這樣不爭氣。
她先前就該把另一邊鞋襪也脫了,將兩只腳都放進帝尊懷里,大聲告訴他:“帝尊,你摸,你摸啊,我愿意讓你摸個遍!”
孔嫀有種感覺,這次她從人界回來,帝尊有些變化,他似乎,待她更親密了些。她的臉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