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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么騷,那還是倒掉吧。”林懿快速把保溫杯搶過來, 生怕徐博文把它搶回去喝了,要是這湯的功能真那么神,他會不會獸性大發(fā),枉顧她還處于生理期。
徐博文本就精力無處發(fā)泄,要是把湯喝了, 又吃不到肉,可真是自找難受,于是隨了林懿的意思:“倒吧,反正我不需要這東西, 就是辜負(fù)了方姨的一番心意。”
“切,我看我媽就是擔(dān)心你腎不行才給你燉這湯的。”林懿看不慣他這副拽樣,斜了他一眼。
話音剛落,徐博文的眼神就沉下來,盯著她,咬牙切齒道:“我行不行,過幾天你就知道。”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那語氣也讓她的心抖了抖,眼看著他要把自己抓住了,林懿快速站起來往廚房走,可動作太大,把放在沙發(fā)上的袋子給甩到地上了。
這一甩,里面的東西就掉了出來了。這是方玲剛才說給她買的禮物,她把盒子撿起來一看,臉一下子僵了。
徐博文見狀況不對,連忙伸出長手,把東西搶過來一看,精美的透明包裝盒,可以看到里面的蕾絲吊帶。他唇角一勾,抬眸看著她,一臉壞笑道:“咱媽對我還真是好啊!”
林懿真懷疑自己是充話費送的,否則方玲怎么會使出渾身解數(shù)要把自己給賣了。看著徐博文笑得一臉得意,林懿忍不住瞪他,“誰是你媽了,別亂叫,還有,別忘了我媽跟你提過的戀愛規(guī)矩。”
“規(guī)矩?”徐博文把包裝盒的蓋子打開,用手指輕輕挑起吊帶,一條全蕾絲的性感小吊帶短裙就這樣展現(xiàn)在兩人面前,他看了一眼,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咱媽迫不及待想讓我打破規(guī)矩了。”
林懿又羞又怒,臉紅到耳根,直接拎著保溫杯暴走。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懿把房間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到23度,然后穿了長袖長褲,把自己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一點福利都不給徐博文。
徐博文也不惱,把燈關(guān)掉之后就直接躺床上,然后從背后抱住她,“你穿再多,我也可以一件件把它們脫掉。”
林懿本想掙扎的,想想就突然改變主意了,故意操著做作嬌爹的聲音邀請他:“是嗎?我等著你慢慢把我一一打開。”
這不像林懿會說的話,可馨香軟體在懷,細(xì)膩的手感好得快要爆炸,加上黑燈瞎火的,徐博文根本沒留意到黑暗中,她嘴角含著壞笑。
他把她壓在身下用力地吻著,手上的動作不停,扯開她的衣服,揉/捏她的身體,她軟成一灘水,甚至難以抑制地發(fā)出呻/吟聲。
觸覺、聽覺,無一不刺激著徐博文的神經(jīng),他身體某處繃得快要爆炸,但他還記得,她大姨還沒走。他喘著氣在她耳邊,道:“林懿,幫我。”
呵,幫你個毛線……林懿毫不猶豫地把他推開,“讓你自己的右手幫你去,或者讓冷水幫你冷靜。”
“林懿,你忍心我這么痛苦嗎?”徐博文那張隱忍的臉更加痛苦了。
林懿直接無視,把被子一卷,笑得狡黠,“我睡覺去了,好困哦!”
“……林懿,你故意的。”徐博文氣結(jié),卻不能拿她怎么辦,最后只能憋屈地沖去浴室。
聽到浴室傳來水聲,林懿才把被子掀開,撿起被他扔得到處都是睡衣,然后往身上套。身后的空調(diào)口對著她吹,她還是覺得熱。真是的,每次想“教訓(xùn)”他,都把自己給搭進(jìn)去了。
第二天,林懿就接到勵洲的電話,說讓她過去律所跟他交接工作,對于言勝這么快就放自己走,她還是覺得很驚訝。
勵洲也看得出言勝對林懿的感情,可她心有所屬,言勝不戰(zhàn)而敗,勵洲雖然同情也無能為力,所以接到林懿要離職的消息時,他就立刻騰出時間跟她做交接。
既然注定沒有結(jié)果,倒不如早日讓他徹底死心,這是勵洲能為言勝這個好兄弟唯一能做的事情。
這頭林懿要回律所交接工作,那頭徐博文得回玉蘭市主持工作,畢竟已經(jīng)好多天沒上班了,而且現(xiàn)在楊福記還沒有完全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