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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余不染眼淚汪汪的,“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
寧清明:“……”
滾蛋,哪來的戲精。
余不染將這道咒語學會后就迫不及待回到自己房間實驗了,寧清明則坐在酒店大廳喝著咖啡。
他想到大黑臨跑之前說的話,不由有些好奇,“大黑說他只殺了一個人,那個人應該就是嚴國勝吧?”
這話他是在心里問的,問的自然也是東皇太一。
“你想看到他的記憶嗎?”東皇太一不太想解釋,打算直接將大黑的這段記憶塞給寧清明。
“你能讓我看到他記憶?”寧清明興致勃勃的,同時也為對方的手段感到吃驚。
能看到別人的記憶并且能讓其他的人也看到,這能力也太可怕了。
東皇太一沒說話,直接將大黑殺人起因經過的記憶用靈氣傳到寧清明的腦海中。
寧清明身子晃了下,他閉上眼睛,腦中逐漸出現一幅和諧而美好的畫面。
畫面中有兩只狗,一條是大黑,而另一條則是只小花狗,小花狗看起來比大黑要小很多,身子瘦瘦小小的,兩條狗這時候都在流浪,大黑每天把找到的食物都分給小花狗一部分,雖然過得很艱苦,但兩條狗這時候看起來都自由自在的很是開心。
時間一長,兩條狗自然而然地變成了一對,也在這時,有一個好心人收養了兩條狗看院子,院中各種綠植圍著籬笆攀爬而生,每到春季,各種顏色的花兒看起來姹紫嫣紅的,甚是漂亮。大黑和小花被收養的時候正好是春季,雖然看不見顏色,但也對滿院生機盎然的綠植很感興趣,時不時得就會弄壞花花草草,但收養大黑和小花的那人看起來很和善,就算兩狗做了什么破壞也從來不曾大聲呵斥,只是含笑拍拍它們的頭。
他對大黑和小花很好,雖然說是讓兩條狗看門,但每天都會給兩條狗準備好吃的,在夏天會為兩條狗洗澡,秋天會給它們換窩,甚至冬天還會親手給它們做一套衣服。
大黑這時候雖然還沒成精,但對這人也是相當的親昵,在大黑的記憶里,除了小花,這人就是它心里最重要的存在。
這種日子過了好幾年,兩狗一人每天都在嬉笑打鬧中度過,彼此的感情也越來越深刻,如果一切都這樣繼續發展下去,也許大黑永遠不會成精,但成長過程中必定伴隨著痛苦,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大黑寧愿自己永遠不曾踏出那間小院子,不曾成精。
在有一天這人接到老家來的電話讓他回老家有急事處理,無奈之下,只能托付給一個好友代為照顧一段時間。
而這個人就是嚴國勝——
這是一個表面老實,但內心變態的人。
第十六章
那人把大黑和小花交給嚴國勝照料后就回了老家,而這時候的大黑并沒有成精,它在稍微適應了幾天后就習慣了自己的新主人。嚴國勝對大黑和小花其實還不錯,大黑和小花很快就對他親昵起來。
本來一切都這樣繼續發展下去也許大黑也會把嚴國勝當成重要的主人,但在有一天,它看到嚴國勝誘拐了一個女孩回家實行強奸,女孩強烈反抗不果后揚言要去告嚴國勝,嚴國勝在一怒之下將女孩用皮帶勒死并且為了毀尸滅跡將女孩分尸。
嚴國勝是一個屠夫,一手割肉的刀工相當不錯,本來臉上還有些慌亂的他在分尸的時候眼神就變了,變得冷血而殘酷,期間還扔了幾塊割好的肉丟到大黑面前,大黑當時嗅了嗅,并沒有吃。
之后沒多久,嚴國勝每隔幾天就帶回來一兩只小動物進行肢解分尸,而像在報復社會般,事隔一個月后,在當地單身女性內心恐慌的時候,他再次出手了,不過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年輕男性。
嚴國勝準備的工具很齊全,先是下藥將第二個受害者迷暈,然后帶回家用麻繩捆起來,他沒對這個受害者實行性侵,他好像只是突然間迷上了上次分解尸體的快感一般——
這個受害者足足被割成了三千塊,拋尸在護城河內被路人發現引起嘩然。
他就像一個心理畸形的變態,在周圍人議論紛紛對兇手的恐懼中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
就這樣,他再次對第三、第四個下手……
大黑到底是開了些靈竅的動物,對嚴國勝每次分尸都扔給它的肉塊毫無興趣,而小花每次想吃都被大黑帶走。
在第四個受害者的尸塊被發現后,小花懷了崽,大黑汪汪叫了一天,寸步不離地守著小花。
然而在有一天,出去溜圈回來的大黑回來后叫了兩聲,但一向會回應它的小花這天卻沒有聲音,大黑聞著小花的味道在地上的一灘血跡上繞了一圈,焦急地叫了起來,然后順著血跡和小花的味道來到廚房。
它剛進廚房,嚴國勝就回頭看向它,笑容扭曲又邪惡:“你回來了呀。”
他手上赫然提著小花以及它肚里剛成型的幼崽——
被小花以及狗崽的血跡刺激到的大黑汪了一聲,清亮的黑眸一瞬間變得霧蒙蒙起來,緊接著繼續恢復明亮,只不過那眼中滿是悲傷和兇狠,也是這個時候,它終于姍姍來遲的開了靈智。
然后它趁嚴國勝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他撲倒,利齒咬破他的喉嚨,用嚴國勝對其他人實用的手段結束他的生命。
寧清明睜開眼睛已經是半小時后的事情了,這些事情以快進的方式在他腦中播放著,但其中的震撼卻讓他半天沒回過神。
讓他印象深刻的不是受染鮮血的嚴國勝,也不是大黑成精將嚴國勝咬死的瞬間,而是大黑在做完一切后,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眸緩緩閉上,后肢著地,前肢對著廚房俯身拜了拜。
寧清明不知道大黑是因為沒能保護到小花和孩子而悔恨還是為自己殺了主人而愧疚,或者又是因為自己沒能早點成精,保護到那些無辜死去的無辜受害者。
寧清明內心充斥著莫名的情緒,酸酸漲漲的,這時候他好像能體會到大黑的心情,這三點也許都有。他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層薄毯,不知道是誰給他蓋上的。
“先生,您需要回房間嗎?”給寧清明蓋上薄毯的是酒店大廳經理陳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詢問道。
她剛剛看到這個好看的青年在沙發上好像睡著了,就自作主張的將員工值夜用的薄毯給他蓋上,不過能住在這種酒店的人,不知道會不會嫌棄……
寧清明站起身,將薄毯折疊整齊還給她,笑著說道:“謝謝你,要不然說不定我就著涼了呢?!?
陳敏一愣,連忙接過薄毯,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都是我份內的事情,先生您太客氣了。”
頓了下,她繼續說道:“您好像做噩夢了?您……哭了?!?
寧清明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果然感覺濕濕的,他靜默了瞬間,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請問您有紙巾嗎?”
“有的?!标惷裟贸黾埥磉f給他。
“謝謝。”寧清明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仔細看了眼她的眉眼,說道:“你明天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待在女兒身邊不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