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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相處最容易滋生奸情,這不,時間一長了,通天竟然對沐月生出了些不可言說的感情。
但這份感情還沒來得及發(fā)芽,他就被前來尋找的兄長們拎回了家。
通天含淚與沐月告白的場面太過震撼,寧清明在之后足足一千年都沒回過神。
但就在他剛回過神的時候,沐月又遇到鴻鈞了,沐月一臉痛苦的聽著鴻鈞逼逼叨叨天道,寧清明也同樣一臉痛苦,然后在有一天,鴻鈞有感天道,立地成圣了。
沐月一臉懵逼,趁著他成圣的時候,又腳底一抹油跑路了,而后鴻鈞的授課,他更是一臉驚恐,壓根沒去。
不用聽鴻鈞逼逼叨叨的日子不要太快活,但有一天,沐月感覺自己胳膊一痛,把袖子捋上去一看,一道紅痕出現(xiàn)在如玉的胳膊上,沐月抬頭看向太陰星,暫停尋寶,回了太陰星。
回去之后的沐月發(fā)現(xiàn)常羲和帝俊的確成了一對,并且在他回來之前倆人去度蜜月了,留下太一一個在家看門。
太一看到他回來,說:“我昨日感覺太陰星有魔神的氣息,但前去太陰星的時候,那感覺已經(jīng)消失了。”
沐月將袖子往上一掀,露出自己的傷痕,說:“有魔神砍了我的樹枝。”
太一伸出握住他的胳膊,指尖在傷痕處輕輕一撫,傷痕立刻消失,皮膚恢復(fù)如玉的白皙。
太一說:“我與你一同去太陰星看看。”
沐月說:“好。”
頓了下,沐月繼續(xù)說:“太一道友你能先松手嗎?”
太一面不改色地松手,然后牽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有點熱,你身上涼。”
沐月看著倆人十指相扣的手久久沒有說話,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把太陽真火收起來行嗎?我是木,要著火了。”
隨后倆人一去太陰星一琢磨,發(fā)現(xiàn)砍了沐月的是羅睺,沐月沉思了下自己和羅睺的戰(zhàn)斗力,決定不能去自取其辱,但也不能就這么算了,所以跑到了紫霄宮和鴻鈞告狀。
鴻鈞對他招了招手:“來,先聽我論道。”
沐月懵了,又昏昏沉沉的聽了千年的論道,然后有日,鴻鈞有感,說:“我已領(lǐng)悟天道,近日要與天道合體。”
說完,他看向沐月:“之后的授課,你不可不來。”
頓了下,鴻鈞又似想到了什么,索性把沐月留在了紫霄宮,“洪荒如今大亂,你先提升修為再出去。”
沐月哭天喊地,日日受鴻鈞要傳授大道的折磨,每天都在想著怎么溜出紫霄宮。
但鴻鈞座下的兩童子昊天和瑤池利用賣萌大法,天天睜大那雙大眼睛哀求地看著沐月,說如果你跑出紫霄宮,我們會受到老爺懲罰的。
沐月心軟,只能待在紫霄宮。
這一待在紫霄宮,他就發(fā)現(xiàn)一個驚天秘密,砍了他枝葉的羅睺竟然是紫霄宮的老熟人,倆人一見面就像天雷勾動地火,經(jīng)常打得紫霄宮內(nèi)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并且隨著沐月在紫霄宮待得時間越久,越發(fā)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秘密,原來羅睺是鴻鈞的老相好!
鴻鈞對他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無動于衷,依然用大道折磨他,但羅睺就不是啥好人了,又因為沐月天天找他茬,他就在暗地琢磨著怎么干掉他。
不過沐月被鴻鈞罩著,他想出手都沒辦法,后來也就把興趣放在洪荒中,在正在大戰(zhàn)的龍鳳兩族中暗錯錯的動了手腳,使兩族的戰(zhàn)況更為激烈。
而沐月存心看不得他好,只要他做什么,就跟在后面去拆穿他。
龍鳳大戰(zhàn)因為有羅睺的插手所以結(jié)束的意外的快,但隨著龍鳳大戰(zhàn)的結(jié)束,與之到來的就是妖巫兩族的大戰(zhàn)。
本來磕著洪荒牌瓜子看戲,偶爾去拆穿羅睺陰險計謀的沐月坐不住了,他明里暗里幫了帝俊和太一不少,但個人力量終難于天道抗衡。
在看到帝俊失去九個兒子悲痛欲絕的模樣,沐月失魂落魄的不再插手。
就算他插手,該隕落的大妖們還是會隕落,甚至有可能因為他的出手讓這一切加快。
畢竟跟在鴻鈞身邊萬年,他也對天道有感,知道妖巫兩族的沒落乃是注定之事,于是之后他找了無數(shù)秘法,只想著真到最后一步,能夠救大家一命。
他本為月桂,屬性為陰,若是以命換命尚可有一線生機。
隨著妖巫兩族大戰(zhàn)越發(fā)白熱化,沐月越發(fā)沉默。
他也從一開始無憂無慮的撿寶到如今抬眸眼中皆是萬千玄妙道法,心性也從一開始的良善到現(xiàn)在的沉穩(wěn)冷淡。
他這一路走開,開始就有常羲、帝俊、太一等人護(hù)著,到后來結(jié)識鴻鈞,那更是洪荒中無一人敢惹,就連偶爾出紫霄宮不暴露身份和人起矛盾,也有打架從沒輸過的通天幫忙。
甚至在幾次命懸一線的時候,也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羅睺邊譏諷邊口是心非的救下。
沐月垂眸,不禁回想起來他相熟的這些人。
一開始溫柔笑著的常羲姐姐現(xiàn)在表情常年無一絲笑意。
溫和的帝俊如今眉眼霸氣,但眼中有揮之不去的擔(dān)憂。
聲音清朗喜歡打趣他的太一如今眼神冷漠,本命法寶東皇鐘令人聞風(fēng)喪膽。
就連一開始和他一樣無憂無慮喜歡和兄長鬧小脾氣的通天,也變成了言辭間頗為不滿兄長某些做法的成熟青年。
唯獨沒變的大概就是總希望他領(lǐng)悟天道看破生死的鴻鈞道祖吧。
對了,還有一個以玩弄天下蒼生為樂趣的陰鷙羅睺,他也至始至終都沒變。
沐月站起身,第一次對昊天和瑤池兩童子的賣萌阻攔他出去的做法無動于衷,外面已經(jīng)到妖族的最后時刻了,他不能再受鴻鈞的庇佑了,他得去救他們了。
隨著他走出紫霄宮,鴻鈞手中的造化玉碟顯示的內(nèi)容紛亂起來,他將造化玉碟放在一旁,起身看向沐月離去的方向。
“那傻樹。”羅睺的嗤笑聲在屋中響起,身影也化為一縷黑煙消失在屋內(nèi),“他身上可都是至陰的好寶,死了也讓人眼熱。”
沐月離開紫霄宮正要前往帝俊方向的時候,一道傳音在他耳中響起:“我乃女媧,帝俊和常羲讓我對你說,若你出了紫霄宮,可前往太一所在之地,至于他們自有保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