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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目中流露出一絲諷意:“是人就有貪念,有貪念就能被人利用。比起做你的妾,當然是做世子的妾前途更加光明。”
謝冕道:“他會認賬?”
周夫人笑道:“我們自然有讓他不得不認賬的法子。”
謝冕面上現出譏諷的笑意:“那他君子如玉,白璧無瑕的名聲可就全都毀了。”
周夫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難道這樣你不開心嗎?”
“開心,我當然開心。不過……”謝冕話鋒一轉,嘆道:“他這些年雖然對不起很多人,但從來沒有對不起你過。甚至如果不是他,你根本活不到現在,可你待他還是如此狠心。你就從來沒有軟下心腸的時候嗎?”
周夫人嫣然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待我好?他不過是想滿足自己的私欲罷了。何況,活著又有什么意思?他既然要強留下我,就須有付出相應代價的覺悟。”
謝冕便沒有再說下去,只道:“既然如此,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周夫人道:“你放心。如果以后還有這樣的事,歡迎你再找我合作。”
謝冕冷冷道:“不必,希望我們以后再不要相見。”今天若不是她能最快告訴他朱弦的下落,他也不會和她合作。
周夫人微笑道:“我們不見無妨,只要你媳婦有時間來我這里坐坐便好。”
謝冕臉色驟變:“你休要打她的主意。”
周夫人笑道:“何必我推波助瀾?經過今日這一遭,以晟兒的脾性,只怕千方百計也要把她弄到手。他呀,越是難以得手之物越是心心念念。今后,你有的麻煩。”說到后來,她明若秋水的眼眸中又流露出淡淡的嘲諷之意。
謝冕正要說什么,神情忽然一僵。卻是懷中的朱弦不滿足于現在的姿勢,伸手一扯,將他的衣襟都扯散了。偏偏他的手抱著她,騰不出手去阻止她,只能感覺到他的衣襟被她越扯越開,若不是有斗篷遮著,簡直就無法收場。
他不由暗暗咬牙,今后且不論,他現在抱著的就是一個大大的麻煩。
周夫人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你媳婦都這樣了,你確定還要繼續在這里和我磨嘴皮子嗎?還是你自己搞不定,想留在這兒希望你大哥幫你解決問題?”
謝冕頓時面沉如水,察覺到懷中的朱弦越發不安分,他暗暗磨牙,顧不得再警告周夫人,帶著朱弦迅速離開了。
敬伯府中春宴兀自熱鬧,誰也沒有留意,一輛不起眼的黑漆平頭馬車停在敬伯府后墻根下,待主人進了車后,很快悄悄駛離。
馬車外表雖不起眼,里面卻布置得極為舒適,漳絨墊子,繡花軟枕,花梨木的小方幾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只可惜,此時坐車的兩人誰也無心享用。
一進馬車,謝冕就試圖把朱弦安置在車凳上,哪知她柔軟的雙臂緊緊纏著他,怎么都不肯松開,非但如此,探入他衣襟中的手兒越發不安分,已經不滿足于摩挲,開始揉捏起來。
謝冕倒吸一口涼氣,用力拉開她手,將她按躺在凳上,欲要抽身。她離了他寬闊的胸膛,焦躁起來,雙手緊緊抱住他的手,小臉胡亂地摩擦著,喃喃道:“魚郎,魚郎,別走,我好熱。”
想到她剛剛對謝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謝冕的臉更黑了,欲要推開她。她急了,一口咬上他的手臂,丁香小舌毫無章法地舔舐著。
軟軟的舌帶來酥/癢之感,如電流迅速流遍全身。謝冕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僵在那里,推開她也不是,任由她也不是。她卻漸漸不滿足起來,拉著他手,去觸碰她弧度驚人的高聳綿軟之處。
他手指觸碰到那銷魂之處,如遭火灼,下意識地往后一縮,她不滿地哼唧了聲,抬起身追逐過來。沒有捉到他手,索性一把抱住他腰,臉兒直接貼上了他的小腹,胡亂拱動著。
這動作,實在是……謝冕身子僵住,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克制住自己的心猿意馬想要再次拉開她,她哪里肯,緊緊地如藤蔓般纏繞著他,熱情如火。
他不由苦笑,她此時被藥物作用,神智全無,他怎可能敵得過她的決心?何況,這滋味委實銷魂。
她的動作越發大膽,玉手稍一用力,他的外袍頓時從腰間裂開,分為兩半。清脆的裂帛聲讓她稍稍抬頭,仿佛有些茫然,隨即喃喃道:“不對,是我熱,我拉你的衣服做什么?”抬頭,眼波含媚,紅唇輕啟地抱怨道:“魚郎,你剛剛不是答應幫我脫的嗎?”
謝冕見她臉若芙蓉,目若春波,本是心旌動蕩,待聽到她那句話,臉色頓時不好起來:她還敢說!揪著別人錯認為他,若不是他及時趕來,她是不是就要和別人共效于飛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叮,醋溜魚郎上線^_^
感謝小天使“懷谷”,“未亡人”,“”灌溉營養液,(づ ̄ 3 ̄)づ
第80章 圓房
謝冕心里酸得厲害, 她卻渾然不覺他的怒氣與醋意,松開他,展開雙臂粲然笑道:“你快來幫我。”見他久久不動,她眨了眨眼, 忽然啪噠啪噠地開始掉眼淚, “你是嫌棄我嗎?”
謝冕大為頭痛, 她中的不是媚藥嗎,怎么連情緒都波動得這么厲害?他扶額道:“沒有的事。”
朱弦眼淚汪汪地道:“那你為什么避我如洪水猛獸?新婚夜便那么羞辱我,你就那么討厭我?”
美人嬌泣,如海棠含露, 分外動人。謝冕覺得心都被她哭得疼痛起來,只覺自己該死之極, 柔聲對她道:“我怎么會討厭你?在這世上,我最喜愛的人便是念念了。”
“真的?”她眨巴著眼睛問。
“千真萬確。”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她看。
“那你為什么不愿和我親近?”她皺著眉,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我差點忘了,我的魚郎有隱疾,不能和我圓房。”
謝冕一顆心被她弄得忽上忽下的,一時因她的哭泣心痛難忍,一時聽到“我的魚郎”四個字心甜如蜜, 一時又黑了臉,誰告訴她說他有隱疾的?他明明是因她教他的內功心法……
她說完那句話卻好似清醒了幾分,猛地向后退了些, 急聲道:“有沒有冷茶?讓我喝些,或者用冷水澆我,許是有用。”
他倒了一杯冷茶給她,她就著他手咕嘟嘟一口喝盡,晃了晃腦袋,臉上紅暈稍稍褪去,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露出笑容:“魚郎。”
聽聲音倒像是清醒了,但愿能撐到見到鄭先生。他松了一口氣,柔聲問道:“要不要再喝一杯?”
她搖了搖頭:“太涼了,喝得難受。”
他頓時心疼起來:“我再倒杯熱茶給你?”轉身去取熱茶。手還未碰到茶壺,一個柔軟的身軀忽然從后面撲上,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都貼上了他。她芳香的氣息襲來,柔軟的唇直接印在他的耳下,吐氣如蘭地道,“我不想吃茶,想吃你。”
“轟”一下,仿佛有什么因她這句話一下子點燃,瞬間流經四肢百骸,奔涌到某一處去,謝冕一動都不敢動,只怕自己一回身就要把她撲倒。
“念念……”他咬牙,聲音喑啞而克制,“你中了媚藥,我帶你去看大夫。”
她疑惑地問:“大夫會被郎君更可口嗎?”
這小混蛋!欲/火夾雜著怒火沖突而起,他再忍不住,猛地回身將她掀翻,按倒在車凳上。她眼波氤氳,言笑生媚,含情脈脈地喊了聲:“郎君。”雙腿抬起,欲纏繞上他勁瘦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