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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山開始, 一直到白石都是搞笑天才, 和他們相處起來, 鹿見星覺得前所未有的舒服。甚至想過要不要轉到大阪一起上學什么的;可惜她目前沒有從休學退役的想法, 這樣子也不錯。
今天給小春發信息的時候,他說他們下周要去短假期的合宿,大概為期一個月左右,是全國青少年運動協會組織的活動。據說對種子選手還是很有增益的,小春的語氣非常期待(蕩漾),似乎那里有著非常有趣的事物在等待著他。也許是男朋友?鹿見星有些好奇,所以在問過渡邊監督,對方表示沒問題后,決定過段時間也去參觀一下。
這幾天她忙著親自寫《香葉游樂園》的劇本,每一頁都要重新修改,還特意向經紀人請了幾天假。躲在她的公寓里睜眼就開始改稿,閉眼沒一會天就亮了。be mint知道后非常心疼自己的當家支柱,連聲問她需不需要幾個助手,鹿見星想到其間的麻煩,還是拒絕了。終于在忙碌的一周內大致改好了相應的劇情,寄給o社后她感到十分輕松,于是好好地睡了一覺,第二天就背著小包去看合宿的好朋友們。
鹿見星一直覺得如果一個偶像連基本的出門變裝都不會,或是總被拍到,只能說明——他/她是故意的。為了緋聞也好,熱度也罷。這大概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她寫過不少很擅長變裝的罪犯、還曾經以一個到時間就流浪到別國,不死不生的吸血鬼為主角,將他漫長一生的千分之一作為故事記述了下來。就算沒有這些基礎,一個人如果想不被人注意到還是很簡單。無論是外形上的改變還是氣質上的變化,都是可以研究的途徑。而在她之前認識的朋友里,黑子哲也算一個典型。
他教過自己幾個關于“幻影魔術”的用法,如果在人多的場合還是挺不錯的。畢竟熱起來卻還在公眾場合帶著圍巾帽子什么的就太辛苦,也太奇怪了。
多虧這個的福,她可以不帶任何東西,也能一個人乘坐新干線。
雖然坐車也不是不行,可坐在看軌道線路雙行的單節車廂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這樣的自由讓鹿見星覺得很有趣味。
按照某個人類觀察愛好者的話,那就是人類love!人類萬歲了吧?
鹿見星到了在郊區的集訓地附近后,就撥了號碼聯系對方。接到電話出來迎接她的是網球部的監督渡邊修,詳情概括就是一個大叔——來自金色小春的原話。鹿見星和他邊寒暄邊朝里慢慢走,路過了稀稀疏疏的灌木叢、遮天蔽日的樹林地還有遍山的飛鳥鳴啼,終于相信他們不是出來合宿(玩)的,而是真的來這種偏僻的地方進修。渡邊的性格和他的部員們一樣開朗愛聊,就是稍微有點中年男性自帶的腐木氣和酒氣。鹿見星作為少女組合liliys-dolls的一員,這樣的fans也絕不少見,所以他們之間的氣氛還挺和諧的。
等聊到“這幾天聽小金說,你們經常去看能劇?財前還把里面的精粹用到網球里了呢,哈哈,下次去的話請務必帶上我……”的時候,鹿見星看見了關著一群自愿入內的少年們的牢獄大門——當然是對她來說,因為她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像這樣被飼養的狐貍一樣關在自己心甘情愿的地方,她更在意隨心情而動。閃舞網
“就是這里了呢。”渡邊叼著煙,很簡略地向她介紹了一邊內部的結構:十二個網球場,呈龜甲型層層遞進,外圍是用作平日訓練,而內里則用來比賽,觀眾席在這邊,那邊的大樓則是休息住宿的。他說著突然合掌:“哦呀,今天剛好是新組隊伍的對決賽呢,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鹿見星還在觀望面前網球場里零零星星在撿球的人;“這些是staff們嗎?”
“哪有什么staff呀。”渡邊被她逗笑了,“大家都是自發整理球場的,不過基本是各個學校帶過來的經理啊,有潛力的一年級生什么的,白石他們在那邊喲。”
他用手指示意西邊的方向,“這個點的話,正好是冰帝對戰立海大,平時鹿見你也沒少聽這幫網球小子們說關于這兩個學校相關的選手,現在應該到了雙打的比賽……”他看了眼手機,“會精彩呢,現在走吧。”
噗,這真是命運的對決啊。
鹿見星在心里笑開了——其實我都認識來著,而且認識的源頭都來自一個人。
于是她配合地點點頭,“好的。”
還沒走到圍著護網的外圍,鹿見星就聽見一陣歡呼雀躍的聲音;她豎起耳朵聽了一會,發現基本都是圍繞著“跡部”這個名字。……跡部君嗎?鹿見星跟著渡邊繞進球場入門,坐到了一旁的觀眾席。
她發現靠近比賽的那一圈人正是剛才發出聲音的對象;大概有十來個人,而他們大部分都穿著名印“冰帝”字樣的服飾,不過那應該并非是校服,而是網球部的隊服。
“嗯,沒想到雙打結束的那么快,一下子就是王者對決了。”渡邊瞇著眼,“小姑娘不要看他們長得英俊就忽視了實力哦,這兩個可是彼此的隊伍里最強的選手。”
接著鹿見星就見證了一場很有代表性的,跡部的王者宣言。
——真看不出原來平時的跡部君在社團里是這個樣子啊。鹿見星有一種“看到認識的人奇怪的另一面”的感覺;她轉頭看向另一邊。
哎,是幸村君耶。
這種配置讓她覺得有趣極了;于是她難得提起精神開始看他們的比賽,雖然飛來飛去的黃色小球比她反應過來的速度快的多,配合著身邊渡邊監督時不時的解說,她大概明白了一點那種打網球“玄之又玄”的境地。最后的比分為5-6,以幸村精市獲勝為結局。但跡部的臉上完全沒有陰霾,相反他更愉快了(或者說是更興奮了),幸村從面上看不出有什么波動。走回臺下后,他很淡定地接過旁邊的卷毛少年手里的外套,然后溫言和他談了幾句。
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呢。
鹿見星思考了一下,不過很快,新上場的不二周助vs白石藏之介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青學和初立高中部的四天寶寺的選手隊伍,和國中的時候也有了很大的變化,”渡邊看著球場道:“大家來來去去,但關系都很不錯。希望這樣美好的比賽能一直持續到我退休的那一天吶。”
鹿見星不太明白他在說什么,不過也并不在意,而是認真地看小球飛來飛去。直到比賽終止,她還沒看下一場的出場對象,身邊的教練就笑嘻嘻地朝白石揮手。
“藏之介,來這邊。你的朋友來看你了喲~”
嗯?是在說我嗎?
還在認下一場作為遠山對手的手冢國光是誰的鹿見星立刻站了起來——沒辦法,這是作為偶像的條件反射,被點名后就要出列。她幾乎沒怎么思考,就也學著渡邊的樣子跟對方招手。——這讓原本正慢悠悠地喝著水,不經意朝這邊望過來的白石,稍微嗆了幾下。
他緩過來后,跟一旁的千歲說了幾句,就朝他們的方向大步走了過來。
“喲,白石君~”鹿見星還在模仿渡邊,“今天很精神呢,比賽超級厲害,我看過了噢。”
“別用那么多的感嘆詞啦。”白石站在正坐著的她的面前,讓平時就得仰頭看他的鹿見星此刻更是要把整個后腦勺往后仰,于是她立刻說:“白石君坐我旁邊吧?嗯,給你讓個位子~”
白石輕輕地笑了笑,拍了下她的頭,然后順從地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我還以為是監督帶來的一年級生呢,你怎么來了?”
他一邊看比賽,一邊語氣悠然地問道。
“因為很無聊啊,”鹿見星正盯著手冢看他到底戴的鏡框是金邊還是銀邊的,“小春說你們這里很有趣,話說哪個是不動峰,他說不動峰超多美男子之類的來著。”
白石看她四處張望的樣子,本來對小春總給她灌輸一些污染心靈的內容有些無言,但又覺得她現在的模樣靈動可愛,于是不動聲色的轉過頭:“你被他騙了。因為不動峰有一個他看上的倒霉家伙,至于其他人的風格,”他用修長的手指指向不動峰的隊長橘,“大概是那樣,他就是不動峰的隊長。”
鹿見星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是硬漢風呢。”
“對吧,”白石看著她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紅的臉蛋,和眨來眨去的長睫毛,“再說男人看臉的意義不大,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鹿見星像是有些意外地偏頭望他,“如果白石君沒有現在長得這么好看的話,我才不會跟你講這么多話哦。”
“……”
聽聞此言,白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為她直白了當的話而不好意思,最后只是失笑:“好了,接下來小金會用他新發明的絕招;我想待會他知道你看過后,肯定會要求你表揚的,不如現在先來想想該怎么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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