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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真心好玩啊這種番,《寶石之國》也是,霓虹超很喜歡擬人化然后做的有很好看!好想看魯迅“狂人日記!”、曹雪芹“紅樓夢!”、石玉昆“七俠五義!”……感覺相當神奇。我感覺文豪作者的初衷是想和全世界安利《文豪》里的所有作家, 他們寫的書真的是人間瑰寶!
第205章 異域
如果說看著這些突兀插進來幫手?敵手?自說自話地揮舞著手里的武器、和那群只有半張臉的怪人團打起來……還挺讓人松一口氣的話;那么等那個看起來應該是leader的黑發青年, 用手里的拐棍最后一次用力把某個手下敗將的另外半張臉打飛后,目光直直望過來的模樣……就不那么讓人愉快了。
鹿見星眼睜睜地看著他打殘所有半臉男后, 接下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走向了自己。
再然后, 他舉起來手里的棍子——
鹿見星下意識地護著頭、閉上眼。
……
“卡牌交出來。”
金屬拐棍上還沾著剛才那群能逃就逃了、不能就還倒在那里的人的血, 它被自己面前的黑發男性輕易按進完全不松軟,或者說像是鋼筋混凝土的硬地里。鹿見星覺得這個威脅比他直接揍自己還要有力;于是毫不遲疑地“book”了一聲, 利索地把書往他手里一塞,然后在那個站在太宰治身邊的飛機頭率先叫出第一個“這里還有殘黨”的尾音之前, 迅速跑到那邊抱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的太宰, 可憐兮兮地看了那人一眼。
她像是撫慰受傷的戀人一般、用臉蛋蹭了蹭懷里的同伴, 像只迷了路、耳朵也被人折斷了的小兔子——這個動作很好地制住了飛機頭后面的話。
他指著太宰治“啊啊啊”了幾聲, 但在其他同伙“人家都已經這樣了,你居然還欺負柔弱少女”的鄙夷目光之下,只好不發一聲地閉上了里面沒牙齒的嘴。
………
“等他醒了就給你他的卡牌。”
沒人干擾后,鹿見星給同伴喂起了治愈藥水;而在黑發青年拎著武器走過來后……
她就朝后面又挪了挪, 語氣利落地說道。
——在這短短不到二十分鐘的單面相處里, 她憑著當偶像時、曾經無數次與不同性格的異性飯相處的經歷, 迅速摸清了對方的大概性格;心知剛才那個套路對他應該不管用,于是就列出了他最感興趣的話題:“ss級的寶石卡[藍色星球]、還有三張s級的防御卡[堅牢]——這是目前我們有的稀有卡, 都給你, 可以么?”
看到對方第一次露出頗有些驚訝的神情,鹿見星點頭:“真的有哦。我用另一張f級加強的咒語卡[暗幕]藏起了寶石卡和防御卡,所以其他人就算用[名薄]、也不會知道[藍色星球]在我手里的。只要你別再揍他就行了;這家伙也已經夠不正常了, 我怕你們再打下去他會變得更傻的。”
無論是[藍色星球]還是[堅牢],它們都是少有的、在她和齊木一起搜集的時候到手的卡牌。因為不算攻擊性的咒語卡、雖然稀有但不到最后也沒什么人感興趣,她當時就特意留了幾張這類的卡——事實證明,她的做法是正確的。
因為在這幾周的旅行途中,這些卡大部分、都被她賣給其他玩家或者商店用來換生活費和胃藥了。而最后留下來的ss級卡賣掉有些可惜、搜集到又不太容易;鹿見星就留下來它以備不時之需,擔心萬一遇到什么奇葩的玩家,可以用來做“意外”的交換。
今天就是它發揮作用的時刻。
在gi游戲里,百分之九十的玩家,都不會特意去用暴力攻擊他人:一來是交換卡牌必須出于自愿、二來是一旦player死亡、無論是戒指還是book咒語書都會消失;而且大部分的獲取途徑都需要依靠任務獲得。就算是強搶、也是用咒語卡搶卡牌——比如[贗品]換假卡的陰謀戰、[稅務長的龍手]破壞卡牌保護,隨機搶走對方持有的一張卡牌、[寶鑒]的變身、[復制]的變卡……等等等等,這些千奇百怪的咒語卡牌不僅加強了游戲的可玩性和趣味性,也避免了玩家之間的自相殘殺。雖然根據鹿見星玩過那么多游戲的經驗看來,這種介于游戲開局不算長而暫時相安無事的形式,早晚會因這么多玩家長年累月待在這里、無法破關也無法繼續深入游戲的疲倦感、而引發都下一個更加暴/力的階段。不過還好她的運氣不錯,如果能在半年內破關的話,這些煩惱也不會扯上她了。
但果然,實力強大的隊友還是必須的。
她的第一個隊友縱然實力很強、可以說是無論不能(除了生孩子?但這里也可以用懷孕石的卡牌解決),可他不見了,歸期又不定;至于第二個……
鹿見星低頭冷靜地看了此時正睡得頗香的男人一眼。
——也不能說是實力問題,起碼比起目前在游戲里遇到的大部分人,他是綽綽有余了。
但他的能力有一個很強的局限性:那就是使用異能力的對象、必須是先具有異能力的人才行。
進入這個游戲的玩家們,似乎都擁有一種叫做‘念’的超能力——從開玩到現在,鹿見星經常冷眼看他們用這些稀奇古怪的念能力作弊。齊木的話,他會讀心,所以連能力都不需要、就可以避開;而太宰治的異能力據他所說,就是能無效化他人的能力。——這點在這個gi游戲中,確確實實是相當好使用的;起碼看著別人用完自己獨有的作弊技巧后對著他一臉懵的畫面、也很有趣。避開了這個能力對決的危險后,剩下需要對付的就是些手腳相搏的打斗了;在這方面,他當然也不差……
但相處以來,鹿見星覺得他是一個心思詭譎的同時,又有些細膩的人。
不愧于他自稱知名作家的名號,在性格方面,他和“太宰治”在很多方面都頗有些相近之處;尤其有一點就是——
他體質偏弱。
明明身體不算太好,但卻很熱愛折騰自己;說是追求刺激又像是有點過了、但直言他腦子有問題、也算是……恰如其分的形容?
然而,就算是每逢跳水就發燒,他也會樂于此道,似乎是能從這種折磨自己的各種套路里找到人生真諦的樣子。鹿見星對他的舉動從來都不會發表意見,畢竟他們只是同伴,互相幫助(一個出錢一個出力),武道世界她還依仗對方更多,算下來忍忍、幫忙買個藥、掛掛水也沒什么大不了。——反正倒霉的是未來愿意和他結婚的人,又不是臨時搭檔的自己。
但身體再健康的人,也經不起這么沒完沒了的“玩樂”,尤其是當同伴對此毫無制止之意。和普通的混混流氓打起來,太宰治當然是簡單勝利,甚至對方沒了能力后他還會略勝一籌;可就像剛才,一旦遇到棘手的對手(還是頭一遭),他就會變成現在這個和鹿見星預想里差不多的模樣了。
鹿見星等他蘇醒的同時,認真地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的道路:說來奇怪,從失去記憶、進入這個游戲開始,除了那份不知所謂的熟悉感之外,就是一系列讓人有種“命運注定”的巧合和偶然了。——恰如其分的開局、就遇到了完全像是個外掛的齊木楠雄,表現出失憶少女獨到的個性對她來說并不算難;在自然而然稍微引導的‘打情罵俏’流程中,鹿見星大致熟悉了所有的牌組,還是以毫不出力的最簡模式——值得說明的一點是,對方簡直就像是個給剛出新手村的勇者引路的導師;然而,在勇者熟悉了套路后、便消失在了最關鍵的時刻。以鹿見星對齊木的了解,他必然不是故意消失,但這其中也肯定存在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緣由。
是出于游戲本身、還是出于自己暫且不明,但這是值得注意的一點。
第二,就是從遇到太宰治起;這個同伴也像是繼“導師”后、第一個持著同個目標上路的“伙伴”。——他們的目的相同,都是找朋友時順帶作為新手探索這個陌生的環境;相遇的時機也恰到好處,不算太早也不算太遲。而那群從自己遇見他開始,就隱藏在身后、時不時會展示一下存在感的人也同樣值得注意。鹿見星很早前就發現了他們、幾乎是從齊木消失的那刻之后,影子的感覺就突如其來。可她并知道對方有什么目的;也不確定跟蹤自己和剛才突襲的人是否是同一伙。——那就像是一次試探,沒有一擊必中,他們就立刻消失。在起初攻擊的時候、那些人還帶著很鮮明的目的,進行著攻擊——可在黑發青年帶著他的幫派出現后、他們又顯得不堪一擊、節節敗退。……
鹿見星在同伴清醒后感動于自己沒有拋下他,從而不停魔音貫耳的說話聲、以及他和黑發青年的交流聲中,一邊考慮著要不要放棄這個‘天賜’的第二個伙伴,一邊分析剛才聽到的零碎片語;順便不時和眼前的這些人進行著交流。
進入這個游戲已經半月有余,無論是哪方面的情報都搜集的差不多,她決定是時候采取一個最終方案了。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接下來的“劇情”——要不是成為新認識的這幾個看上去就像是暴/力團伙的一員、就像此刻太宰喋喋不休的建議;要不就是再來一個獨身的‘同伴三號’。而方才那些人說的“珍品”也讓她有些在意,所以也可能是被“綁架”,然后摸清謎底的套題……
無論是哪種,都不會讓她有所意外;不如說到此時此刻,她唯一意外的僅有一點——就是自己為什么會以失憶的姿態進入到這個游戲。
除此之外,連游戲本身也無法讓她感到特別。
表現純真或者作為一無所知的棋子陪同這些陸陸續續的同伴玩樂不是難事,難的是信息量到此為止,仍然還不夠充分。鹿見星覺得解謎的關鍵點,或許在齊木說過的關于‘作家’的話;正好……她遇到的第二個同伴也是‘作家’,這其中有什么關聯之處嗎?
她故作為難地像是思考起太宰治剛才提出的入組意見,順便對自我介紹名為‘云雀’的青年冷淡的視線頗有些無所適從;但心里依舊考慮著剛才的思路。直到一片光芒再次炸現,一群穿著奇特、各有風格的人出現在了面前;見其中一個銀發的男人大叫著指著她,語氣激動,才有了最終的思路。
——第三次的機會,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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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名,再來個簽名!我堂姑的侄子的嬸嬸的歐巴桑的堂弟的大伯的……那家伙他還沒有呢,星鹿醬~”
“銀桑,適可而止!我記得你的親戚早就死光了好嗎?!!!不如說你有親戚嗎喂!!!”
“討厭,阿八;能說出這種傷人的話你才要適可而止——星鹿看這里看這里,我們來合影,喲切克鬧注意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