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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嗎?沒事就好。人民警察李政耀松了口氣,回去之后,一直沒等到你的電話,我還擔心了好一陣。
我是暗中盯梢過傅鴻與的,他什么為人我清楚得很。我就怕他一個不順心,將你
李警官,借機在背后說人壞話,不好吧?傅鴻與從車子的另一側繞過來,您到底是來討伐我的,還是來進行抓捕行動的?
李政耀假笑:來進行抓捕行動的。有勞傅總配合了,敢問監控室在哪?
不勞煩不勞煩。能配合李警官的行動,是我等小商人的榮幸。傅鴻與拉起江玥的手,對李政耀做了個請的動作,李警官請吧?
可能陰險狡詐的無良商人,天生就和正直勇敢的人民警察不對頭?傅鴻與跟李政耀剛一搭上,就開始互相陰陽怪氣。
江玥夾在中間,聽李警官說一句、又聽傅某人再說一句,一左一右的,都快被說得他神經錯亂了。
在監控室中坐下后,忍無可忍的江玥終于爆發:好啦!不要吵啦兩位大人!
傅鴻與和李警官瞬間噤聲。
你們今天不是為了正事兒而來的嗎?那就不要吵架啦,干點正經的!江玥作為其中年紀最小的人,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教育兩位大人,吵一路了,丟不丟人呀?
傅鴻與輕笑,斜了一眼李政耀,胡亂解釋:沒有吵架。我和李警官也算是來往多年了,這是我們之間獨特的打招呼方式。
李政耀懶得搭傅鴻與的腔,輕咳一聲進入工作狀態,指了指監控臺上的眾多鏡頭:西餐廳的鏡頭是哪幾個?
負責操控的職員示意道:這三排都是。
好。李警官點頭,不用都看,你主要放中間那排座位的就行。
李政耀對著監控臺指揮著,一會兒確認鏡頭,一會兒和在餐廳的便衣緝毒警確認方位,弄完還要和張俊宇那邊確認情況。
江玥看不懂行動部署的門道,只知道現在的情況是還沒準備好。
張俊宇和水鬼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這才一點多,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可以布局安排。
沒坐多久,江玥就開始無聊,向同樣坐著沒事干的傅鴻與搭話。
先生,你不抓緊時間辦公嗎?看你最近都好忙噢。
傅鴻與攤手,余光掃了掃監控室內的其他警察:這么多外人在,我怎么辦公?萬一誰把我的商業機密泄露出去了,誰賠?
你可以回辦公室呀。江玥理所當然道,等到時間了再下來,不行嗎?感覺你對行動過程也不太感興趣,干嘛非要坐在這里等啊。
傅鴻與沒仔細回答問題,只是敷衍:不急,等等就等等。
江玥沒好氣地將白眼一翻:平時忙得話都顧不上和我說,有時間處理的時候又不著急活該你忙死!
怎么了,突然這么貼心?傅鴻與笑笑,伸手捏江玥的小臉,太久不跟先生親熱,我的小家伙想我了?
江玥有一萬八千個想反駁、想拒不承認的心,可就因為傅鴻與的這個順手捏臉,他轉而又多了一萬八千零一個想和大灰狼貼貼的想法。
啊好煩,這久違的肢體接觸,居然讓他迷戀得有些不可自拔!
江玥,你墮落了江玥!
江玥腮幫子鼓鼓,看起來氣呼呼的,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對傅鴻與來說,不否認就是承認。他心情一好,伸手把江玥抱了過來,摟在懷里。
是不是就想這樣?趁他人不注意,傅鴻與偷偷地在江玥臉上香了一口,就是想我了,對嗎?
江玥紅著臉憋了半天,可算想到一個勉強說得過去的借口:只是無聊想找人說話而已
無聊想找人說話,還那么關心我的一舉一動,連我是不是在忙都知道?
捏完親完,再摸摸小兔子的耳朵,傅鴻與聲調上挑。
小東西,就愛干偷偷摸摸的事。
我才沒有!江玥嘴硬否認,只是在監督你工作、順帶看看你有沒有在聯系律師而已。
江玥別扭得要死,說完還轉過頭,重重地將后腦往傅鴻與懷里一靠。
愛信不信!
傅鴻與看破但不戳穿。
兩人享受著久違的相依相偎,疊坐著看了一會兒李政耀部署行動、操作監控臺。
看著看著,兩人都漸漸出神,各自想著不同的事。
這樣持續了約四五分鐘,兩人的思緒慢慢回籠,轉頭對視、不約而同地問。
對了先生
對了玥玥
開口之后,兩人又同時一愣。
這么有默契?傅鴻與故意調笑,那你先說吧。
你要先說也不是不行,哼。
江玥就非得要傲嬌一小下,然后才問。
就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你們抓不到易老狐貍啊?
這個問題,可以在這里說嗎?
江玥眨巴眨巴眼睛,偷偷瞥了一眼李警官。
傅鴻與無所謂道:沒什么可不可說的。李政耀能和我有來有往地打好幾年交道,自然也能猜到易老狐貍的那些門道。
但警察抓人是要講證據的,不能光心里知道。找不到證據,就會像李政耀上次來我們家搜查那般,折騰一晚上也只能空手而歸。
有這么難找嗎?江玥還是不解,在這世上做人做事,多少都會留下痕跡的吧?可易老狐貍為什么能做得這么干凈,讓我們無論如何都抓不到他呢?
進場時間太晚了。傅鴻與輕嘆,老狐貍執政易高的時期已經過去了,自然很多痕跡搜索不到。
況且,他非常善于商業洗白,很多千禧年間、運用不法手段謀來的錢,如今都被洗得干干凈凈;他本該留下的犯罪蹤跡,也早被消抹得無影無蹤。
這樣啊江玥忍不住擔憂,那希望這次的行動一定一定要成功,一定一定要能提供有用線索。
傅鴻與眉頭一挑:你特別希望抓到易老狐貍?
江玥對著問題感到莫名其妙:你這問的是廢話吧?他是殺害我爸爸的兇手誒,我當然希望他能被抓到呀。
傅鴻與摸摸江玥的小腦袋:好,我知道了。
江玥轉了轉脖子,甩掉傅鴻與的臭手,在心里暗罵了句奇奇怪怪臭混蛋。
他本想追問傅鴻與,剛才要問他的是什么事情?但傅鴻與已經別過臉了,看起來不想再繼續對話。
恰好李政耀那邊也有了情況。他似乎是接到了張俊宇的緊急電話,神色顯得非常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