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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要長也是先生先長!江玥拍開傅鴻與的大狼爪,你還記得你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會出事、結果沒過一周就被公家車抓走的事嗎?
你自己反思一下,這要長多長的鼻子才能抵賬?
但我說會回來, 也確實回了來。傅鴻與的歪理向來一套又一套,中和一下,就是我沒說說謊。
江玥懵懵地眨眼:能這樣中和的嗎?
我為什么敢向你擔保我一定能回來?就是因為我戴了這個護身符。傅鴻與想不過意, 又拿出護身符來把玩了一下,我蹲拘留所之前,看守的民警還想搜我的身、把護身符收走。
還好我態度強硬地抱住了。不然,沒了這上面出入平安的保佑加持, 我可能真就回不來咯。
唔呸呸呸!不可以說這樣的話!
江玥急忙捂住傅鴻與的嘴,不讓這人大嘴巴瞎說。
有沒有護身符你都要回來!
那有總比沒有強。
傅鴻與抓過小嬌妻的手,將人抱得更正了一些,拉著江玥一起仔細端詳他的護身符。
多巧,上面寫的是出入平安。這個最普通、日常最派不上用處的吉祥語,最終在我身上發揮了最大的作用。
玥玥,這是巧合還是命中注定?
離到達公司還有一段距離,傅鴻與想抓緊時間、在下車前再和寶貝小兔抒情溫存一下,卻不想,江玥很是冷酷無情地擊破了傅鴻與的話術。
先生,江玥拍拍傅鴻與的肩膀,正經認真的同時,一雙圓圓的大眼睛里還寫滿了懵懂和單純,這不是什么命中注定,這就是你自己作的。
如果你自己不作死,那這個護身符根本就派不上用場!
傅鴻與:又怪我?
江玥試圖保持好正經臉,但hold了一會兒還是繃不住了,露出小兔子的嘻嘻微笑。
沒有啦!先生說得對,有總好過沒有啊~我以為不會發揮效用的,能派上用場哪怕只有一點點點,那也太好了!
這才不是最普通、最派不上用場的祝福!這是最最日常、最最重要的!
江玥主動地在傅鴻與臉上親了親,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花兒。
先生,要出入平安噢!
一個蜻蜓點水、不帶任何色|情暗示的純潔親吻,再配上一個最簡單不過的祝福,就足夠融化傅鴻與的心,讓慣來運籌帷幄、精于算計和警惕的傅大總裁,像是被抽走魂魄一般,呆滯著緩沖了好久。
大約有七八秒的空隙之后,傅鴻與才回神,摁住懷里的小東西,狠狠地在那張甜軟的小嘴上輕啄一口后,輕掐了江玥的下顎。
當然。傅鴻與收好護身錦囊,愛惜地端詳著小家伙精致小巧的眼、鼻、嘴,只要你還存在一天,我就一定會平安。
他要是都不平安了,那誰誰來守護他的笨蛋小兔子?
沒有誰,也不能有誰。
只能、只能有他。
一路調情之后,兩人來到傅悅集團總部。江玥心情大好,牽著傅鴻與、腳步輕快地進到辦公大樓。
來傅悅總部大樓參觀的建議和要求,是江玥先一步提出的。基于傅鴻與要帶他注冊結婚的想法,江玥認為,在正式登記之前,兩人應該先了解一下彼此的生活日常。
這點真的非常重要!
江玥自認為和傅鴻與相處的時間還不夠長,就算天天在一片屋檐下生活、睡同一張床,但因無效相處了解的占比過大,兩人之間也還是存在著磨合不夠、想法有沖突的地方。
傅鴻與的日常就是上班、當大總裁在公司開會。看膩了這混賬在家冷面待人、事事都要他人配合的行事作風后,江玥非常好奇:在公司辦公的傅鴻與,到底是什么模樣?
大家都好忙噢。
輕快地走了沒幾步,江玥就意識到這樣蹦蹦跳跳的有點不太得體,急忙換成正常走路姿勢,慫慫地往傅鴻與懷里靠。
我過來會不會打擾到你們工作呀?
不會。傅鴻與索性用大衣將小家伙圈到懷里、帶上電梯,忙是因為近期在理賬。稅務稽查的人把東西都弄得亂糟糟的,財務部的人要快點理好賬本、企業才能重新開始運轉。
這樣啊江玥從扒開大衣,從大灰狼懷里探出腦袋,郁悶道,干嘛遮住我的臉?人家剛才差點悶死啦!
高速電梯里就傅鴻與和江玥兩人。傅鴻與看了看江玥那因室內暖氣、而變得有些紅撲撲的可愛小臉,面無表情地散發著醋意。
不給看。
江玥一時無言,只能翻白眼:你好奇怪。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管駿正在電梯門外等候,見到面后簡短地跟江玥問了聲好,然后就開始了一連串的晨日匯報。
爺,早會的會議記錄已經放到您的桌上了。會議上提到的兩份策劃案,我正在審核初稿,午間休息之前交到您手上。
一出電梯門,傅鴻與連走路的步子都邁大了不少,步速更是忽然加快,讓江玥有些跟不上。
嗯。修改意見什么時候要?傅鴻與摟著小嬌妻,快步如飛,這么快就有策劃案上交,速度可以啊。哪個部門?
市場部。傅悅這次的動蕩當中,市場部是受影響比較小的。據今天晨會報告的情況來看,他們今天已經可以恢復正常運轉了。
不錯。傅鴻與點頭夸贊,領著江玥進了總裁辦公室,抱著江玥在大皮椅上坐下,和董事會的視訊會議,約在什么時候?
下午三點。兩點半開始調試設備入場,會議預計持續一個半小時。
行。傅鴻與把小嬌妻放到腿上,放開桌上的會議記錄開始快速瀏覽,同時一心二用,和管駿一直叨叨個不停,今天的財經報呢?也拿過來,我一會兒看。
管駿頓了0.5秒,在傅鴻與的辦公桌上快速掃描了一圈后,忽然驚醒:大小姐剛才來過,應該是被她順手拿走了。爺您稍等,我再去要一
不等管駿把話說完,傅照之已經聽到聲響,推開了傅鴻與辦公室的門:喲,總算到了?
江玥被傅鴻與和管駿的對話弄得正迷糊,進到辦公大樓后,忽然的快節奏轉變也讓他非常不適應。
在這種情況下看到親人,江玥那叫一個欣喜:姐姐!
嗯哼。傅照之朝江玥揮了個手,酒紅色的指甲被白皙纖長的手指襯托得更加艷麗、危險,挺有精神?
還、還好啦。江玥想起身、走近點和姐姐說話,無奈他被傅鴻與穩穩當當地扶著腰,動不了身,姐姐你沒事吧?前段時間沒吃什么苦頭吧?
苦頭?傅照之將財經報交給管駿,讓管駿傳回去給傅鴻與,那點牢飯,還不夠我塞牙縫的。算什么苦頭?
蹲半個月出來,不又是好漢一條。
這跟傅鴻與如出一轍的無所謂態度,讓江玥無從接話:啊那爸爸媽媽沒事吧?
沒事,都挺好的。傅照之攤手,我中午十二點的飛機,飛滬城查看f酒店的情況;預計今晚或明天一早再去廣城,查看喜悅廣城店的狀況。
一百五十億罰款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啊。
姐弟兩打了個手勢后,傅照之就關門走人了。來得匆匆、去得也匆匆,傅照之還是那副直來直往的灑脫霸王花姿態。
唯一懵逼、小腦瓜子轉不過來彎兒的人,只有江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