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待雨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還緊貼在他腰桿,眼睛睜大直愣愣地朝他望著,這次活像條驚頭慌腦的柴犬,“我錯了!”
白硯沒踹開人回房,純粹是因為踹不開。拖著一個一米九的男人上樓難度系數更大。
他低頭看著裴摯,“你骨折的鋼釘拆完沒?”
裴摯眨眨眼:“沒。”
“剩下的什么時候拆?”
“年底。”
行,到年底,要是裴摯還在他眼前晃,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那沒什么可說的。
能動手就不嗶嗶。
白硯氣得腿軟,拉過藤椅坐下。
裴摯用奇異地姿勢配合他的行動,待他坐下后還盤腿坐下地上一直抱著他的腿。
像什么樣?白硯抖抖手上的稿紙,“你去對面坐著,這事你占頭功,我可不能怠慢你。”
裴摯腦袋貼著他的膝蓋,連臉都擠變形了,還是無比執著搖搖頭。
運動大男孩的古銅皮膚把眼白襯成森森的白,漆黑的眼珠子定定朝他望著,怎么看都無辜,怎么看都無害。
白硯有點頭暈,耳邊又有殘音在沒完沒了地唱: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賞心樂事誰家院……
他伸手指著對面的椅子,“立刻!馬上!坐那!”
裴摯又巴巴看了他一會兒,似乎在考慮這個這個指令的可行性。
他真不耐煩了:“聽見沒有?!”
裴摯一陣風似的刮到對面,老實坐下了。
行,安靜了,干正事。
就著露臺不算明亮的燈光,白硯匆匆把品牌方的意向書草覽一遍。
不錯,對方給的條件居然還算優厚,可見這幾只瘋狗在多么賣力的發瘋。
這只是個初步意向書,全是可協商條款,沒有任何簽章,不具備法律效力。可別說不簽合同,他就能輕易反悔。
能讓對方給他這種東西,不用說,他的經紀人一定對人表示他熱切希望合作。他現在跑出去說:“這根本不是我本人意愿,誰上躥下跳都跟我沒關系。”也得有人信。
正常人有幾個像他周圍這兩位的畫風這么現實魔幻?
還有,能打通這層關系,一定有其他中間人,不用說,湯珍珠。那是個什么樣的狠角色啊,曾有個女星得罪她,她封殺了對方整個公司的藝人。
現在讓他說后悔去打湯珍珠的臉?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生來。
媽的!
夜色越來越沉,起了風,白硯卻越吹越燥熱,鼻尖覆了一層汗。
突然,一團濃濃的陰影蓋在他頭頂,抬頭,是裴摯。
背著光,裴摯俊挺的濃眉好像微微蹙著,眼色好像還有個嚴肅樣。
行,這會兒也不戲精了,剛才驚惶失措賣萌裝可憐都是他的幻覺。
只是一個四目相對的時間,白硯手里稿紙被抽走。裴摯彎腰俯身,兩手撐著藤椅扶手把他圍在椅子里,眼光沉沉地對上他的眼睛。
白硯自然沒有好臉色。
可裴摯這次只是渾不在意地笑了下,“我知道你為什么生氣,你不愿意搶別人的東西。咱們這回真不算搶,只是把本來屬于你的拿回來。就為個代言讓你背個罵名,這事兒我能干?我又不傻。”
白硯說:“你對自己有什么誤解?!”
裴摯不以為意地點頭,“好,我傻。”
“明說吧,湯珍珠提供的爭取對象不止這一家,還有個男裝大牌,人家本來看上的代言人是齊廈。可就算有視帝齊廈,我也不是爭不過來。我為什么沒干這事兒?還不是怕你心里過不去,齊廈拿那代言是憑真材實料拿的,沒多少貓膩。”
白硯冷冷地說:“你對我有什么誤解!?”
不愿要代言和不愿搶代言,多大的區別?
裴摯說:“你都對,你聽我說完。”
白硯牙癢。
裴摯眼睛瞇出幾分狠勁兒,“孟姝算什么東西?這珠寶品牌本來這次就偏向找男星代言,原先看上的那位出了點事兒,就年初的桃色新聞,你應該也知道。后來品牌方看上的就是你。別看她對你表面客氣,這代言她瞄了好幾年,從兩個月前開始,為了讓人家打消對你的念頭,她那一伙子人輪番在人高層面前編你的黑料,說你耍大牌、拍戲中途毀約、還有其他的我都不好意思提。”
裴摯越說越不痛快,要不這些天他在忙什么呢?
拐彎找人打聽內幕,讓湯珍珠替白硯澄清唄。
不管澄清的目的是什么,澄清本身有問題??
其實這種程度的黑料通常沒多要緊,后臺夠硬、對輿論風向控制力強,一切都不是問題。可白硯那公司是個什么小破公司啊。
孟姝那女人真是很能抓人短處,還買通品牌方內部人員,把白硯這一圈人完全隔絕在門外,品牌商找代言人,哪個不擔心藝人本身的名譽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