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待雨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說:“你們剛出去,他就進屋在桌子底下找手機。”很快,男人掰開場工捂在胸口的手,場工顫抖的手果然握著手機。男人猛地奪過手機,趁還沒鎖屏認真查看。白硯也跟著看了看,一時大驚,場工的聊天app顯示有個剛發出去的音頻文件。
此時,周影帝也一臉肅然地問:“什么音頻?”
還能是什么音頻,點開一聽,就是他們剛才的聊天實況。
眼前事情再清楚不過,這場工摸準了白硯要帶客人來這兒,先提前一步進屋藏了打開錄音功能的手機,更可怕的是,音頻文件已經發送出去了。
白硯神色迅速變得凝重,周影帝也不遑多讓。他們剛才的確沒說什么不好的話,有佘晶那事兒在先,誰還不知道剪輯的威力?
在自己地盤出鬼,白硯只能對周影帝說抱歉,“我最近不太清靜,這次可能要連累你了。”
周影帝也沒多問,擺擺手,“這話從哪說起,是我自己來找你的,這樣,現在問題是,他把文件發到了哪,后面的有心人要做什么,以及,打算什么時候把東西公開出去。我那邊會讓人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咱們做好應對的準備。”
場工一直不肯開口交待內情,動用私刑總是不對的,白硯立刻報警。周影帝先告辭離開。
佘晶見他一直不出去,進來叫他,圍觀了小半程,此時突然掏出手機,“我跟老板打個電話。”
白硯問:“告訴他干嘛?”
佘晶說:“他有個很厲害的黑客朋友。”
場工被警察帶走,經過盤問,這才供出事實。
《國色》開機前,有個男人找到他,跟他談了筆買賣。只要他能弄到白硯私下跟人說話的錄音,按一秒鐘1000塊的價格收購,來者不拒,越多越好。而且,男人先付了5000的誠意費。
再接著問下去,場工才交待,那男人本來還給過他一把劍,讓他悄悄跟白硯的道具長劍調換,后來卻又告知他,風頭緊,讓他放棄換劍,小心行事,只管錄音。
警察快速到場工的住處取出了那把劍。
白硯一看,果然跟他的道具長劍一模一樣,只是,劍柄下頭刻著一行字,ql-dj-w-010。
跟那身私人戲服一樣,又是《潛龍》劇組用過的東西。如果他的劍真的突然被換成這把,發現時想必也有一番毛骨悚然。
白硯對警察道明前情,怒從心起,“背后的人,應該是想用裝神弄鬼來恐嚇我。”
警察問:“為什么用那位死者的東西恐嚇你?你們有過沖突?”
白硯說:“六年前,我曾揭發他吸毒。”
裴摯在劇組安插過人手,自然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拿場工的手機做技術分析,警察很快查明,跟場工聯系的手機,ip應該在s城。
裴摯安慰他哥:“哥,你別擔心,這回除非他們不動,一動我就能把他們揪出來。”
白硯說:“陳小斐會辦,我助理也會繼續跟進,不用你出手。”
裴少爺可能不出手?別鬧,那不是裴少爺。
掛斷電話,裴摯對郝鄔說:“行,大鬼現在跟咱們同城,咱們施展拳腳的時候到了。”
聽手下男人說小老板那能找到靠譜的黑客,裴摯還特意給小老板打了個電話,他們這兒也有黑客,但有用的人手不怕多。兩邊合作才能互不沖突,是不是?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一群人盯著網絡守到三點,終于發現了有人新發布了一條跟白硯有關的音頻文件。很令人意外,他們都以為真兇不會選在今天動手了,已經做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兩位黑客跟著賬號查,很快突破到發布者的電腦,接著,刪消息,下病毒,毀水軍賬號,而后把發布者電腦里的信息篩查透徹,得到一大串賬戶號、聊天記錄和人名。
其中有幾條跟白硯有關的聊天記錄,讓裴摯和郝總眼前一亮。
“是賀玉軒介紹你來的?”
“是。這次是白硯的黑料,按市價發布。”
這人剪輯過的音頻是什么樣?
周影帝說:“譚導新戲,我的首要目標就是男主角,我們戲路相似,如果這個角色適合你,很可能也適合我。我志在必得,白硯……”
很長的沉默……說話的人似乎欲言又止。
而后是白硯的聲音,“我手頭緊。”
又一陣沉默,周影帝說:“報酬。”
白硯的聲音清冷,“謝謝。”
周影帝說:“我瞧低了你。”
怎么聽都像是白硯收錢退出選角,其心可誅。
郝總問裴摯,“要是你不那么了解白硯的品行,聽到這個,會怎么想?”
會覺得白硯私下出賣裴摯為他籌謀的角色。
小老板說:“賀玉軒太可惡了。”
郝總瞧一眼小老板,“你們繼續在這兒守著,有人再發消息就看著刪。”
接著對裴摯說:“明天,咱們去找賀玉軒,反正他也跑不了。我先回去休息,困。”
說著,也不等裴摯回答,披上外套就走了。
裴摯眼神深沉地望著郝鄔的背影,出門時對小老板交待一句,“看好了。”接著,頭也不回地跟著郝鄔出門、下樓。
他在地下車庫截住了郝鄔,裴摯二話不說,拉開門,自己上了副駕座。
郝鄔一怔,“怎么?要去我家過夜?不怕你哥吃醋?”
裴摯不容置喙地說:“開車!去你要去的地方,我不是傻子,不會真當賀玉軒是幕后主使。”
郝鄔僵笑道,“你說什么,我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