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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突然在這里, 也不知道為什么謝珩也在。
他用余光打量著周圍,他應該是坐在一張大床上,床上的裝飾奢華, 一看就價值不菲。
難道他真的不是做夢?真的被謝珩抓了回來?楚凝下意識地后縮, 謝珩卻步步緊逼。
他的目光陰鷙瘋狂, 把人逼在墻角, 非要得到楚凝的答案不可。
我楚凝怎么知道他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自從生下孩子, 他的求歡期越發的紊亂,后來干脆繼續定時吃藏香丸。所以他如今對乾君的信香味道并不敏感。
他低頭聞了聞,也沒聞到什么味道, 只是一臉茫然無辜。
他這樣的表情大約是惹怒了謝珩,面前的青年猛地發力, 直接上手就去撕楚凝的衣裳。
你你要做什么!楚凝還沉浸在驚訝中反應不過來。面前的人太過反常,讓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招架。
迷藥的副作用還在, 他身上毫無力氣,只能任由謝珩把外衣扒了下來。后來楚凝甚至根本就放棄了掙扎,反正他人在這里了,謝珩想做什么他都逃不掉。
不過謝珩也只是扒掉了外衣, 像是一只小狗一樣仔細地嗅著楚凝身上的味道。他的呼吸灼熱,氣息吹拂在楚凝身上,讓他不由得渾身顫抖。
那是曾經深入了解過的乾君,有很多個日日夜夜他們相互融合, 相互交融, 這樣的味道是坤君永遠也忘不掉的,尤其是他還曾經懷過面前這位乾君的孩子。幾乎在謝珩接近的一瞬間,楚凝便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謝珩。
他渴望謝珩的信香, 太渴望了。
然而馬上他便得償所愿。因為謝珩抱住了他,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處,緩慢不甚溫柔的撕咬著他頸窩處的嫩肉。
楚凝疼得嘶了一聲,被激得眼淚都差一點下來。
謝珩他放軟了語氣,希望用示弱來減輕乾君的憤怒。
現在他才突然想明白,雖然他與謝珩是利益交換,但是畢竟做過一段時間謝珩的坤君。乾君對自己的坤君占有欲極其強烈,絕對不允許坤君逃離他的掌控范圍內。
這一點就類似于野獸不會讓自己的雌獸逃跑是一樣的道理。
楚凝的手微微顫抖著抱向謝珩,輕柔安撫著示意他不要緊張。他剛要開口解釋,不過才說了其實我這些年這幾個字字,就被謝珩強硬地堵在床上親吻起來。
唇舌的交流讓楚凝欣喜又顫栗,他下意識地摟住謝珩的腰,也被謝珩逼迫著躲進他的懷里,被圈進在謝珩的懷里無處可去。
謝珩的懷抱太緊太熱烈,燒得他熱意上涌。
畢竟他們已經有三年多未曾見到,久別重逢的快意足夠把他們的理智沖垮。但是此時此刻楚凝并沒有完全沉浸在重逢之中,他還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孩子們。
于是楚凝推搡著近乎瘋狂的謝珩,努力的想要掙脫謝珩的束縛,但是一直不得要領。近些年楚凝的武藝稀疏許多,而謝珩卻有所精進。再加上迷藥的作用,楚凝這點力氣反倒更像是情趣。
謝珩!然而對孩子的牽掛還是戰勝了強權,楚凝輕輕的咬了一下謝珩,然后趁機往下一縮,逃離了謝珩的包圍。
謝珩紅了眼,把人壓倒在床頭,眼神里幾乎帶著血色。
孩子呢?孩子在哪里?楚凝心中焦急,完全沒有注意到謝珩的狀態。他被抓了過來,那孩子在哪里?不會還在陵園里吧!
若是不在陵園被謝珩帶回來,怎么不見謝珩提這件事。
孩子?謝珩聞言微微一愣。他立刻明白過來不對勁兒。
知翡說有兩個孩子,當時他卻沒有在意,他所有心思都在楚凝身上,這兩個孩子的事情根本就沒過腦子!
謝珩臉色大變。
看到謝珩臉色大變,楚凝頓時臉色蒼白起來。謝珩從來都不知道他有孕,若是把孩子當做無關之人關起來那還得了!
孩子在哪里?我要去見孩子!楚凝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推開謝珩就要往床下跑。
謝珩自知理虧,眼疾手快地把楚凝從腰間一攔就拉了回來。楚凝急得還想再走,被謝珩硬生生的摟在懷里,不許他動。
楚楚謝珩目光幽深,直勾勾地望著楚凝。
他的眼神沉穩溫柔,讓楚凝漸漸的安靜下來。他在楚凝眉心落下一吻,說道:你在這里不要亂跑,我去把孩子帶過來。
楚凝茫然地點點頭,他看著謝珩一臉鎮定的離開這里,不知道和外邊的人說了什么便離開。外邊的侍衛點了點頭,進來把楚凝被撕破的外衫收走。
這時候楚凝才有機會整理自己的思緒。
他中午的時候是在陵園被人偷襲,醒來就到了這里??催@里的情況應該是皇宮里的一處寢宮。
楚凝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恢復一些體力,然后站起來在房間里四處打量著。這里可能就是謝珩作為帝王后經常居住的寢宮,屋里還有桌案和朱批,顯然時常處理公務。
旁邊還有一個書架,上邊放著一些帝王策之類的書籍。
再往前走就到了門口,他好奇地試探著想要出門看看,卻被門口的侍衛無情的拒絕。
陛下有令,請您在房中休息。侍衛的語氣嚴肅。
話說得委婉,但是動作卻很是強硬,明顯是堅決不可以把他放出去。楚凝聞言心中一沉,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僅憑這一件事又無法肯定自己的判斷。于是他只好回到房中,坐在床上考慮著他如今的處境。
然而他目光一掃,剛好瞧見床上剛剛被折騰得亂糟糟的枕頭和被子,在枕頭下面似乎有什么東西。
楚凝往枕頭的方向挪了挪,伸手把枕頭下的東西拿了出來。那東西是一摞精致的宣紙,攤開之后是一張又一張的畫像。
只是畫上畫的都是他。
有楚凝的正面小像,有側臉,有束著發的,有散著發的,還有睡覺的,上朝的,穿著盔甲的。
三年里謝珩對楚凝日思夜想,卻只能睹物思人。實在想得沒辦法,就只能畫畫排憂解思,想了就畫一張,想了就畫一張,每一張都是對楚凝的思念。
楚凝望著這厚厚一摞的畫像,眼睛頓時酸澀起來,心尖一顫,疼到心里。他一張一張翻閱著,枕頭旁邊還有好幾個小箱子,打開之后里邊也是疊放整齊的畫像。
他一張一張的翻,一張一張的看,感動得幾乎落淚。
但是漸漸的畫像的內容有點不對勁兒。一開始是楚凝女裝的畫像,大部分是嫁衣。雖然男性坤君也有后來改良的普通的成婚禮服,但是楚凝也能理解謝珩喜歡女性坤君的禮服,畢竟是傳統。
但是后邊的楚凝就有點不理解了,因為后邊的根本就沒有衣服,而且姿態動作很是詭異,尺度也有些大的過分。甚至后來謝珩自己也入了畫,畫面更是淫/亂不堪。
楚凝頓時氣得小臉通黃。
而在謝珩這邊,他一出去便連忙把知翡叫過來,問他把兩個孩子都安置在哪里。
知翡一看謝珩的表情就暗道不妙,連忙說安置在皇宮里的一處空置的偏殿里,正在等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