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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凌吃錯了藥,上去抓住柳美人瞎折騰的手,說:“夠了吧?!?
柳姐細眉一勾,嘴角生諷,道:“我當是誰,辦公室暖氣不暖和嗎,跑到這逞英雄來了?”
項凌也不反駁,將哭的梨花帶雨的馬尾拉到自己身后,說:“丫頭是劇組里的,不是你的人,打她罵她是我的事,柳美人您是閑著沒事做,可以走遠點掛著咸魚,別在我這礙眼!”
柳姐頓時天靈蓋炸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敢這么說我?”
“進我的劇組,我管你是誰,或者你沒被人賞過巴掌?”
他項凌的巴掌不值錢,他不介意在她臉上試手。
柳姐怒視正要發火,項凌又說:“段空青是劇組里的演員,片酬從我這兒拿,你再不滾,我也不介意拿他練手?!?
柳姐冷哼一聲,帶著不屑:“你敢動他?”
項凌:“我也敢動你。”
說罷,拉著馬尾的手腕走了,也不管身后如何暴風雨的狂吼,他項凌吃的□□毒|藥多了,隨便一個人就能將他捏死,他干嘛要怕別人。
問了馬尾為何被罵,馬尾只說因為沒有及時看見柳姐給她倒水,圈內金牌人物都有高高在上的心理,馬尾忽視了她,自尊受到侮辱,柳姐那種人必要討回來的。
項凌對馬尾說,從今以后,在劇組我是老大,別人說的話不管用,也不用怕任何人。
馬尾掛著淚痕,慘淡地點點頭。
本以為這件事只是柳美人和項凌的恩怨,卻不知段空青如何得知,而后將這件事告訴了姬若河。
可笑的是,到了姬若河那的版本是項凌不由分說,利用總監制之名處處刁難段空青,連劇組里一個打雜的都可以欺負。
見到姬若河是當天晚上,姬若河的臥室里。
項凌被反手鉗在身后,臉貼著□□墻,雙腿被姬若河的大腿狠狠壓制不得動彈。
姬若河揪著項凌的頭發,下了死勁,動作粗魯揪掉了項凌些許頭發。
項凌耳朵貼在墻上,對周圍的聲音相當敏感,他能清楚聽見頭發被連根拔起的聲響,讓人心驚。
姬若河不知以什么心態這樣對待項凌,他一手抓著項凌的頭發將人逼靠墻,另一只手又將他的脖子扭過來以便能看著他的眼睛說話。
項凌接到電話趕到別墅,從進門到臥室十分鐘的時間,整個過程像按了快進鍵一樣,這樣狼狽受制于人的項凌都無法察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姬若河呼吸在耳邊炸開,聲音仿佛從地獄而來,每吐出一個字,項凌便渾身冷一分。
“你打了空青?”
項凌臉頰貼的緊,口腔幾乎被壓的沒有空隙,他掙扎幾分說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