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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汲取能量。
從中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姬若河痛的快要窒息,但他只能生生看著,受著。
有一次,他看到了項凌出去應酬,遇見了欠了酒錢換不起的云天,項凌本來打算裝作不認識他一走了之,沒想到那人搶先拽住了他,把他往那些人身上一推,說起胡話來:“這,這是我兒子,長得可漂亮,把他賣給你們,換酒錢,換酒錢。”
項凌當時氣的不行,正甩手走人,什么也不管的時候,云天一個酒瓶掄過來,將人敲暈了過去。
姬若河看著這畫面,麻木的心還是痛了一下,那時候,他真希望項凌閉了眼就不要再醒過來了,不值得。
后來那些人看見了血,先將人送到了醫院,好歹是正規的夜總會,沒有強搶,項凌醒來后,認命的給云天還了錢,回了家又遭一頓打。
后來的后來,姬若河看見的項凌不是被打就是被打,賜予他噩夢的,始終都是他的繼父,而寬慰時刻,項凌只想著姬若河。
一滴眼淚從眼眶中落下,姬若河猝不及防陷入了黑暗。
失去意識之前,他想,要是再看見項凌就好了,他想保護他。
可,還有沒有可能。
——
時間的洪流從來留不住誰,想要后悔是無解。
——
2014年,十月的某一天,項凌忽然從很遠的深淵醒來,睜開眼睛白茫茫的一片。
頭暈昏花過去后,他發現自己在醫院。
好像有護士激動地喊病人醒了,病人?誰?自己么。
他想。
直到手邊傳來熾熱的溫度,轉頭一看,姬若河揚著一張和煦的笑容看著他,“醒啦,這一覺睡得舒不舒服?”
項凌懵了,他好像從咖啡廳走了之后去了一個小地方的孤兒院當護工的吧,怎么突然在醫院醒過來,身邊的人還是姬若河?
他茫然道:“姬先生?”
姬若河溫柔地摸摸他的臉,對他說:“我的凌哥,歡迎回來。”
于額頭落下輕柔一吻。
立誓,再也不分開。
窗外是不是飄下了雪花?一夜白頭,又一夜似夢。
時間又回到了那一年